说着,他掏出了粗制滥造的真理,威胁道,“如果你不和我结婚,我就杀了你的父亲,卖了你家的地,也把你和你母亲卖到提普拉!”
“不要让我冲动。”
苏珊:……?
苏珊看着眼前人,强忍住暴揍对方的冲动,她翻了翻任务,要是任务要求攻略眼前这法制咖。
呵呵。
和绝大多数外国人看国人一样,苏珊看外国人也有些脸盲,以及,因为她鲜少了解历史,尤其是其它版图的,所以,她还分不清暹罗、天竺和交趾。反正感觉都差不多。
阿比吉特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秃头,头小肚子大,鼻子扁平,嘴唇比较厚,留着络腮胡,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短裤,脚下一双拖鞋。身上隐隐飘来难以言喻的味道。
他举着随时可能走火的烧火棍,喷火口对着她,小小的眼睛里满是精光。
苏珊觉得自己受了工伤。
怪不得,升职加薪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到她?!
索性,任务很快就刷出来了,[夺回普里亚拥有的一切]
她现在的名字就叫普里亚。
很好,终于不是见鬼的攻略了。
但依照局子的尿性,但凡这阿比吉特长得好看一点,攻略的剧本就来了。造孽啊。
苏珊强忍着火气,把阿比吉特给忽悠走了,接而想着离开的事情。
既然这医院在她昏迷的时候,就违规操作,给她做了手术,她要是还待着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少了个零件,醒来之后在某园区都有可能。
因此,在挂完药之后,苏珊就趁着护士离开之际,换掉了病服,翻窗逃跑了。为此,她还有点担心,阿比吉特会不会有同伙蹲守在这里监视她。
但好在,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人。
苏珊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发现这边压根就没什么摄像头,环境老旧,沿途有些树,她走了一段路,才发现了墙,沿着墙走了好久,都没见到门口。
突然,嘈杂的声音响起,隐隐能听到是护士说话的声音,什么病人,医药费之类的,该不会是说她吧。
一般变性手术,要躺一到两个星期,至少。
或许,这也是阿比吉特爽快离开的原因之一,要不是她是穿越局员工,有落地生根buff,恢复速度异于常人,她这会儿能坐起来都是医学奇迹了。
显然,发现她不见了的护士都觉得匪夷所思,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发动人手寻找起来。
苏珊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艰难地爬到了树上,在树上待了一阵,期间,有人找到了她这边,在树下转了两圈,又离开了。苏珊有点累了,可能是药效作用,她在树上打了个盹。
再次醒来,已经天黑了。
此时,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医院的主楼散发着光亮,嘈杂的声音也不见了,或许是找不到人就放弃了。
苏珊摸了摸有点饥饿的肚子,思索着,到底是趁着夜色逃跑,还是在树上待一晚,又或者,冒险折返回去,假装成护士混进去?
但苏珊摸了摸她现在粗糙、还带着胡茬的脸,至于胸前,那画面太美,她简直不敢看,苏珊觉得自己就像安上了假肢的伪人。
但任务还是要继续的。
为今之计,还是赶紧逃出去,把这件事告诉她父亲,然后请她父亲报警,最好是联系电视台,把事情闹大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她自己去警局报案,以当地的民风和警局的办事效率,她要敢去,警察受不受理是一回事,说不定她人身安全不保,回头要还通知了阿比吉特,她被抓去结婚,那她不就打草惊蛇,羊入虎口了吗?
和某些国际服不同,这里结婚之后都不叫寻事滋事,殴打他人,直接就是夫妻矛盾了。哦,好像这边斗殴也犯法,但真因为这原因被抓进去的,少的可怜。
躁动的**和淳朴的民风激烈碰撞,时常会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新闻。贫富差距非常大,底层人法律意识淡薄,人均法外狂徒。而且这里是联邦制,就法律来说,每个邦的法律甚至还有些差异。
想拿起法侓武器来夺回普里亚的一切,这还有点难度,在诸多电影里,遇到这种找不到证据,渣渣相护、里应外合之类的事情,直接就该快进到以暴制暴了。真到那时候,她也不介意入乡随俗。
苏珊心里摇了摇头,还是想想怎么离开吧。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