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吃饭和住宿问题吧。
苏珊想了想,原身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吃喝不愁,没有打黑工的经验。至于投奔普里亚的同学阿尤什……他当了一两年学徒,学成归来之后,好像是在Yamuna河岸水泥桥洞?和父亲一起经营着修车铺。
这是要开始城市流浪的节奏了吗?
……要不这国际路线还是别开了吧。
苏珊认命地走出了车站,一路拒绝了诸多摩的的跟随,她到了隔壁的电器市场,似乎是个二手市场,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各种零件称斤卖。还有很多手机维修的店铺。
本来,苏珊只想找个公共电话亭,然而转了一圈也没看见。
早知道,她就在黑医院多待几天了。
仔细想想,那医院的护警还赶走了阿比吉特,或许她应该等到完全康复再离开。
但她等不了那么久了,她要戳穿继母莎米拉的真面目,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然而,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苏珊摸了摸纱丽包裹着的钱,车上扒手多,不得不防,这可是她仅剩的一点启动资金,来自黑医院院长的嘉奖。
苏珊找了个有电话的小卖铺。
阿尤什的电话,是多少来着?她搜了搜记忆,播出了一个号码。
翻修完一辆“死亡摩托车”,也就是超龄的HHS天竺国民车,阿尤什满手机油地坐在破旧轮胎上,塑料布撑起来的小空间,就是他和父亲开的修车铺,旁边竖着手写的木牌——最实惠的修车铺。
闷热的天气,加上河边时不时飘来的恶臭,身后不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垃圾山,河的另一边却是繁华的金融区,阿尤什觉得脑子嗡嗡的,想起在北方邦上学的日子,虽然也环境也是很简陋破烂,但至少有些希望。
唉,阿尤什忍不住叹气,想到了来自落后村落,但并不贫穷的普里亚,他的同学,虽然是【丰饶】,却从不会歧视他的出身,甚至还借钱给他还债,但他有时候也忍不住有些嫉妒,如果他也出生在那样的家庭,该有……
“阿尤什,阿尤什,有客人来了……”
“马上!”
听到他父亲的呼喊声,阿尤什应了一声,匆匆擦干净了手,正要出去,裤子里的手机却是响起了铃声,并震动了起来。
看到陌生的号码,阿尤什黝黑的脸上,带着些疑惑,但他还是接通了电话,万一是顾客介绍的生意呢?刚一接通,他就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阿尤什,是阿尤什吗?”
阿尤什,“是的,这里是阿尤什,你是谁?”
“我是普里亚,我在德里,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