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血了!”
同样心如鼓跳的波西托,这才稍微放下心来,然而,转眼间,他就看到了少女还在流血的伤口。
波西托不由得有些懊悔,他当时为什么会许那样的愿望?他也有些记不清了。如果他还是人型,或许就能帮上忙,而不是在这傻看着。该死!
“这没什么。”苏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肾上腺素缓缓退去,她就感觉到了更加强烈的疼痛,她甩了甩手,伸手往背后摸去,“我背包里……”有止血贴。
“神秘人抢走了你的背包。”蜗牛越过了肩膀山,贴近苏珊的耳垂,把自己当成了装饰的耳钉。
苏珊往后探的手,自然是落了个空。
好吧,意料之中。
苏珊按住出血点,小声询问她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蛙一蜗牛你一言我一语,简单说了一下经过,总结说来就是……
波西托,“神秘人是皇后。”
达马诺,“她会魔法。”
所有的动静,都是对方用魔法欺诈祂们的假象。
波西托补充道,“她好像还知道你能跟我们交流,所以把我们也扔进来了。”
苏珊有点累了,她半蹲下来,最后干脆坐着,她盯着同样低垂着头、滑靠着门的女人,不敢漏看一眼。
占据了“高地”的蜗牛似乎稍微感觉到了安全,他又恢复了些许活力,“但她好像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或许,这就是我们冒险者之间独有的默契!”
“得了吧,如果我们有默契,就不会被关在这里。”波西托没好气地反驳道。
不过,相比从前,说话虽然依旧不留情面,但语气好了许多,听起来不像是怨怪,反而像是带了几分无奈和迷茫。
所以,如今祂们要怎么办?
苏珊看着几乎是浑然一体的铁门,没忍住叹气出声,之前她就观察过了,这门是插销,不是钥匙孔的,这意味着只要外头上锁了,里边的人几乎是没办法自己撬锁开门。
至于别的边边角角,仔细看,这门夹缝,似乎连蜗牛壳都过不去,苏珊看着地上拉长变形的月光投影,正是从那靠近天花的小窗透进来的。
“你们试过从那里出去吗?”
苏珊没有扭头,依旧紧迫盯人,她指了指月光,又凭感觉,指了指地牢小窗户。
波西托颇为人性化地叹了一口气,“没用,我和达马诺都试过了。在你昏迷的时候。”
这还是波西托第一次好好说出达马诺的名字。看来,突如其来的袭击,反而让三人团结起来,只是,这磨合的代价似乎有点沉重。
“还是魔法。”达马诺抖了抖触角,有些郁闷,“噢,可爱又可恨的魔法,它看起来无所不能,简直犯规。”
或许,祂们真应该做好准备再来冒险。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苏珊看着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捏了捏还有点痛的后颈,“往好处想,或许这里会有什么线索呢?”
线索?
达马诺触角微动,顿时想起了关键,“我想起来了,楼梯的那些画……”
话音未落,疑似昏迷的女人,又晃悠悠地甩头爬起,“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