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尼士则是严防死守,他太了解从小一起长大的某人了,鱼竿一旦落在她的手里,就别想要回来了。
而另一边,一点就炸的波西托和蜗牛达马诺依旧在互相伤害,琪菲娜笑眯眯地从中调和,就像经验丰富的饲养员,苏珊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谁才是画面的主角。
噢,一帮问题儿童。
小小的南方小镇还真是人才济济。
“好了,朋友们,还记得伊莎依旧在国王手里吗?拜托了,各位,我们齐心协力,将她救出来吧。”苏珊只好放大了声音,恳求道。
既然是群穿的剧本,单打独斗一般是行不通的,必须要团结起来,虽然有些老生常谈,但团结就是力量,在未知的世界里依旧是铁律。
“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你们不想早点回家吗?”
不知道是哪句话打动了年轻人们,本还各干各、像有多动症一样的未成年们,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达马诺嘀咕着,泼了一盆冷水,“我倒是想念妈妈做的培根披萨了,但是,我们要怎么离开?再找到类似烂尾楼的房子吗?”
“还是画个魔法阵,手牵手,祈求上帝回应?”
他的声音里满是迷茫。
纵然受到了惊吓,又奇迹般地逃了出来,接下来该怎么做,一群人也是毫无头绪。
年轻人总是没有定性,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摘野果,抓田鼠,钓鱼,野泳,捡羊粪牛粪……甚至这次爬山,也是想要发现点什么神奇的存在……完全不计后果,开心就走,不开心就换个感兴趣的事情去做,直到无所事事。
在大城市里,无所事事的孩子总会遇到点什么,或是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拉进另一个世界,牵连到什么帮派斗殴之中,或许是沾染上什么不良习性,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这都是国际服的常态了。
不被定义的人生总是很容易被人定义,绝对的自由就是空虚迷茫、随波逐流,索性,在民风淳朴的小镇上,暂且还没有野蛮生长的土壤,但一成不变的风景,总是会让躁动不安的年轻人们感到厌烦,所以,离开的人总是越来越多。
年轻人总是感受不到什么安宁的可贵,躁动的血脉只想着破坏,渴望着崭新的世界,追求着强烈的刺激。更多更多。
但如今这经历实在是超出了预期。
怎么顺从自己的心情很容易,怎么解决问题,那是大人该考虑的事情,祂们总是很抗拒计划未来和思考什么解决方案,因此,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众人依旧是散漫无聊的。
反倒是在地下室受到的惊吓,更让人着迷,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着实让人上瘾,这大概是国际服的人总是热衷冒险的原因吧。但这里除了魔法,并没有什么很新的东西。童话?那不过是骗小孩的把戏。
人小鬼大的众人,很快就对这地方感到了厌倦,还不如探索未知森林,或者地下洞穴之类来得有趣,自然诞生的未解之谜,总是深深吸引着追求刺激的年轻人们。
更何况,祂们总是来去自如的,如今却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困在这里,破坏总是很简单,要动用脑子思考点东西,那简直太难了。
波西托干脆说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苏珊。”
这话俨然是把苏珊当做是外置大脑了。
……这就是小组作业吗?
剩下的人也齐刷刷地看了过去,毕竟,苏珊才是烂尾楼的主人,继承了遗产的双胞胎姐姐,这在不大不小的镇子上都传遍了,噢,双胞胎。
众人这才想起,苏珊和伊莎两人是双胞胎!
年轻人的想法总是反复多变的,但讲义气却也是普遍的观念之一,既然是一群人来的,那就要一群人走,不过,“小组作业怎么办?”弗尼士挠了挠鬓发。
“相信我,如果外边的世界和这里是一样的时间,我们安全回去,所有人都只会感恩上帝保佑。忘记什么狗屎作业吧,朋友。”苏珊没忍住说了句脏话,或许,这就是小组组长的压力吧。
“噢,我明白了。”唐娜恍然大悟,一拍手掌,“就像杰克森那样?”
……杰克森又是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