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第一眼就觉得白蓝这样好看的人危险,但是又不可抑制的被这份隐约的危险气息所吸引。
他想要撕开白蓝的伪装,想要看到白蓝不为人知的真实。
“当然。”余烬压下作乱的心跳声道。
白蓝的面色更加柔和温暖,因为得到了让他很愉悦的答案。
——
“你为什么要加入和平监管处,你想知道什么我不能帮你查,你这样很危险知道吗?”斯维斯有些不赞同的看着白蓝。
斯维斯就是当年研究所那个老是出声嘲讽白蓝的小孩,比白蓝小两岁,却老是端着哥哥的架势,在他心里,白蓝永远还是那个爱哭的小哭包。
当年他们一起逃离了研究所,强大以后不是没想过找研究所麻烦,但不出所料的,他们当年的逃离路近早已被清理,研究所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隐藏在了暗处。
斯维斯知道白蓝想找到研究所给洛菲尔报仇,所以他一直苦心钻研电脑技术,以他现在的技术入侵哪里的电脑都不成为问题,只不过研究所好像不通网一样让他查无可查。
他不觉得和平监管处那群活在乌托邦里的人能知道研究所的位置。
“斯维斯,有些东西是靠网络查不到的,它们往往藏在人的心里。”白蓝摇摇头道。
斯维斯噎住,他当然知道白蓝说的是对的,可是万一白蓝的身份暴露,那么他的处境将会很危险。
他当然不担心以白蓝的能力无法逃离和平监管处,可是新来的那个处长能力确实不一般,他不是普通的人族。
即使再担心,但斯维斯内心清楚,他无法左右白蓝的决定,白蓝藏在完美面具下的性格危险而偏执,是在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逐渐形成的,用来保护自我的防护罩。
他无法突破那层防护罩。
“那你自己小心,有问题随时联系我。”斯维斯只能妥协。
“我会的。”
斯维斯化作一只雕飞走了。
白蓝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房门正好被敲响。
白蓝走过去开门,有些意外的看着门外的余烬。
不知道余烬这个时候来敲他的门干嘛。
余烬看着面前的白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耳廓悄然染上红晕。
白蓝似乎刚洗完澡,柔软的长发湿哒哒的垂在肩头,宽松的浴袍被一根系带拢在一起,主人系的松散,领口微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光洁的胸膛,好像轻轻一勾就能将这浴袍扯下,能看到里面更多的风光。
“是有什么事吗?”
白蓝的声音把余烬的神思拉扯了回来。
“噢,我想找你一起去散个步。”
白蓝默然,一时之间没搞懂余烬打得什么主意,但是他不会拒绝和余烬拉近关系的机会。
“你先进来吧。”白蓝侧身让余烬进屋,然后自己拿了吹风机去浴室吹干头发。
余烬坐在沙发上望着浴室的方向,浴室门没关,从这角度只能看见一点白色浴袍的边角,在主人的动作下来回晃动,浴袍底下露出的小腿兼脚踝看着比浴袍都白。
一边在内心把白蓝危险的标签再次描了一遍,一边又不可抑制的被危险吸引。
余烬靠在沙发上,捏了捏鼻梁,有些自嘲,终是美色误认。
看到对自己有吸引力的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毫无顾忌,余烬觉得有些头疼。
白蓝吹好头发后走出了浴室,因为动作,本就系的松散的浴袍更是大放春光,V领开得更深。
余烬突然站起身一步步向白蓝靠近,白蓝疑惑的站在原地等着,柔软的长发有些散在后面,有几缕垂进胸膛。
余烬站定在白蓝的面前,自然的抬手将那集缕垂在胸膛前的头发扶开,然后拉住白蓝浴袍衣领处的两边往中间扯了扯,遮住了散落的春光。
“好好穿,别勾引我。”
余烬的表情一本正经,却更显得这话说的认真。
白蓝从余烬伸出手的那一刻就浑身紧绷着,整个人处于防备状态,他担心余烬突然动手,即使他并不觉得自己的伪装有什么纰漏。
直到余烬做完了所有动作以及说出那句话后,白蓝还有点愣神。
......啊?
余烬说出这话时是下意识的说出了真心,但看到白蓝的反应后,他的内心无端的冒出这样的想法:他不想再让白蓝一直一无所觉下去,他想让他每一次见到白蓝时的心跳声都能被对方听见。
“啊,好。”白蓝简短的应了一声,没忘记早已练成肌肉记忆的笑容,但其实他现在脑子空空,转身就去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白蓝清楚自己的外貌优势,但从来都是他自己主动利用这个优势,再套以温和的外壳来接近别人。
纵使也有不少人主动接近他,可面对一个容貌绝佳却又温和有礼的人,任何人都会下意识的保持同样的礼节,不轻易越线,所以还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明显又大胆的话。
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
江澜国际的中心处有一汪人工湖,四周绿植建设优美,湖水清澈,里面种了荷花养了小鱼,旁边有几处长椅,经常会有人来这坐着赏湖休息。
白蓝和余烬现在就在这里一处长椅上坐着,这个点确实有些晚了,竟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个长椅离湖心有些远,却离周围的绿植很近,清新的味道围绕在两人周围,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白蓝,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会来和平监管处吗?”余烬转头看着白蓝,眼里不自觉的带上了有一抹审视。
他想不明白,白蓝这样家境优渥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为什么会突然要来和平监管处?
白蓝笑了笑道:“因为家里想让我找一份正经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