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当一并谢罪了。”
他双手将匕首呈上,一脸正经,
“还请小娘子见谅。”
扶摇低头望去,那是一把黑色匕首。
手柄处镶有一块白色的玉石,看着简洁、精致,好像还不错。
她伸手接过匕首,拿在手里比划了几下,用起来还挺顺手的。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东西我收下了,谢谢。”
她爽快道。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陈宇忍俊不禁。
“你的伤,怎样了?”扶摇低头看向他的胸口。
她记得他之前嘴角出血,应该是受了内伤。
陈宇潇洒的摆摆手,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本来扶摇还想问他是如何受伤的,因为正常做生意不该如此,除非他不是生意人那么简单。
可转头想想,还是算了,那毕竟是他的私事。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陈宇再次低头将脑袋凑近了些,温柔的望着她吹弹可破的小脸,
“还有疑问?”
“你们在干嘛?”
突然院口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两人不约而同回头,只见上官器朝他们走来。
“你今日这么早下学堂?”
扶摇不解的上前问道。
“他是谁?”
上官器不乐意的指着一旁的陈宇,答非所问。
“陈宇。”
扶摇报了名字,同时指着男孩对陈宇道,
“我堂弟,上官器。”
“堂弟好。”
陈宇上前喊道。
“叫谁堂弟呢,我是姐姐的堂弟又不是你的。”
上官器变了脸色。
陈宇咧嘴笑笑,自己是唐突了,
“上官郎君好。”
“姐姐帮我个忙。”
他直接忽略了他的问候,转头殷勤的拉着扶摇的衣襟。
原来在学堂一直有个人欺负他,今天实在是被逼的紧,所以早早请假回来。
欺负他的人叫徐泾厉,正是徐知州的二儿子。
虽是他养在外的妾室所生,但他很是疼爱这个孩子。
上官器今年12岁,是扶摇二婶家的独子。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听见堂弟被欺负,扶摇很是生气。
“他是知州的儿子,你们恐怕不好得罪。”
一旁倾听的陈宇开口,
“不过我不是当地人,有可能可以帮你。”
“真的么?”
刚还爱搭不理的上官器听他这么说,急忙走过来问道。
他现在正是换牙期,有点漏风,所以发音有些不太标准。
见状陈宇微笑着,
“肯定不是煮的。”
噗嗤,扶摇没忍住被他逗笑了,但看见拉着脸的上官器忙收敛了笑容,
“既然陈官人如此说,这事就交于他了。”
随后转头望向他,
“你当真能做好?”
见她认真的模样,以及上官器期待的小眼神,陈宇重重的点了点头。
“公子来苷州也有些时日了吧,不知可否习惯这里?”
知州府里徐仁峰微笑的望着一旁坐着的陈宇。
“多谢徐知州挂念,一切甚好。”
陈宇放下手中的茶杯,
“这边民风淳朴,生活也算惬意。”
“不知道公子的事进展的怎样了?”
徐仁峰看来很似关心,
“如果需要徐某的地方,一定要说。”
“还算顺利,如果后期有需要定不客气。”
陈宇拿起一块甜品放入口中。
“听闻花朝节的时候,公子和曹衙内、梁官人几人一起去赏花了。”
徐仁峰一副试探的口吻。
陈宇低头轻笑,随即又慢慢抬头,
“徐知州,消息还真灵通啊!是的,我们刚好在柳风阁碰见,所以就相约一起踏青了。”
“哈哈。”
椅子上坐着的徐仁峰刚还前倾的身子向后挪了挪,
“也是,都是年轻人,应该能处的来。”
“听闻前几日码头有商船爆炸,不知是何缘故?”
陈宇话锋一转。
徐仁峰小眼睛微眯起来,
“哦,确有此事,目前还在核查中。”
出了知州府,陈宇上了等在门外的马车,
“这老狐狸方才在试探我,往后行动要再隐秘些。”
“是。”
车内马祟低声道,
“之前公子让调查的上官小娘子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刚还看向窗外的陈宇急忙回头。
“那人说有人出钱让他拿上官小娘子头上的玉簪,原因不清楚。”
马祟继续道。
“玉簪?”
陈宇低头沉思,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什么人要?”
他抬头看向马祟。
“那人也不清楚,只说给他钱的人衣着不像本地的,有些像宁北人装扮。”
马祟继续道。
宁北?
玉簪?
扶摇怎么会有他们要的东西。
“而且,我们还查到佟大娘子他们很早之前是从裕安搬来苷州的。”
马祟带来的消息着实让陈宇震惊。
裕安?
上官家?
整个裕安姓上官的可没有几个。
陈宇低头双眉紧蹙,陷入沉思。
“小娘子,前院说陈官人来了。”
青柠说着走了进来。
此时扶摇正附身低头研究着书桌上的一副图画,准确的说是图上女子腰间挂着的茄袋。
她最近不知怎地,对茄袋很感兴趣。
“来找我阿娘了?”
她头也不抬道。
“说是找小娘子的。”
青柠如实回答。
“我?”
扶摇抬头,双手还紧紧的抓着画像,
“何事?”
青柠摇摇头。
扶摇嘀咕着出了院门,朝前院走去。
原来陈宇是想回去前帮家里的阿娘、妹妹买点东西。
可自己一个大男人不知该买些什么,所以过来想问问扶摇能不能帮帮忙,因为他也不认识其他人了。
佟大娘子自然是应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