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大声道。
对于此次参与战役的众人,朝廷都按立功大小分别进行了相应的提拔和赏赐。
今天的皇宫里可谓是热闹非凡,来往人群络绎不绝。
按照时间宫宴应该开始了,却不见主人公到场。
右边坐着的皇后扫了眼身旁的太子不满道,
“这打了胜仗就开始摆架子了。”
扶摇跟着凌大娘子及刘侍郎坐左侧一排,刘尚书则坐在右侧一排。
“为何不见封将军呢?”
官家朝下面瞥了眼。
韩清刚上前就见一身紫衣的封尘宇走了进来,
“拜见陛下。”
随着他的身影一众视线看了过来,特别今天来了众多女眷。
她们都迫不及待想要一览镇国将军的风采。
“入宴吧。”
官家轻声说道。
随着乐舞开始演奏,标志着宴会正式开始。
宫宴上大家相互举杯畅饮,好不开心。
封尘宇低头望着杯中酒突然仿佛看到了战场上厮杀的惨烈,随即抬头一口酒闷了下去。
闭上眼的瞬间,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哀鸿遍野。
“某敬你。”
封尘宇抬头见殿下宋沧渊拿着酒杯站在自己对面。
他迅速起身举起酒杯,
“臣敬殿下。”
宋沧渊笑笑将杯中酒抿了口,封尘宇则仰头一饮而尽。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多少喜怒哀乐。
正在喝酒的官家突然想起了贵妃的叮嘱,遂放下酒杯,
“封将军已过弱冠之年,是时候考虑婚事了。
现你双亲都不在世,今日刚好有百官女眷在此。
若有合适的,朕可帮你定夺。”
此言一出,席下一阵沸腾。
无数双目光齐刷刷看向封尘宇。
他本就生的玉树临风,现如今又屡建功业,无论哪家贵女谁不是眼巴巴想嫁于他呢!
只见封尘宇放下酒杯,起身作揖,
“感恩陛下,现嵚东虽暂平定,可永西,宁北还虎视眈眈。
在大业未定之前,臣暂无成家打算。”
一席话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打的下面坐着的贵女们一整个透心凉。
封贵妃怒其不争的白了他眼!
听闻此言,扶摇也略感意外,原本以为他会趁机提出自己和萧郡主之事。
如此看来,他对她可能并无男女之情。
眼光这么高,这是要打一辈子光棍?
宴会结束,众人开始散去。
因为和萧郡主说了几句话,扶摇便和凌凤婉他们走散了。
偌大的宫殿里,正当她焦急寻找时,忽见刚才宴会上全程都未看自己一眼的封尘宇朝她走来,
“我带你出去。”
见状扶摇并未说话,只默默跟着。
“听说你定亲了?”
他低声问着。
“嗯。”
扶摇轻应了声。
正走着的封尘宇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她,
“你不是来找你的绍大哥的么?
为何又与李桔定亲?”
扶摇被迫停下步子,眸光看向远方,
“我的事就不劳枢副费心了。”
望着女孩倔强的面孔,封尘宇低头眼中闪过一丝苦痛。
“扶摇。”
背后传来凌凤婉的声音。
扶摇忙回头朝她走去,
“姐姐。”
“枢副。”
凌凤婉迟疑中喊了句。
封尘宇只轻轻点了下头就转身离开了。
凌凤婉和扶摇乘坐一辆马车回去,
“你和封枢副以前认识?”
她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扶摇点头,
“之前他去苷州为军队采购药材,碰巧是在我阿娘店里。
所以,有过几面之缘。”
“哦。”
凌凤婉轻应了声。
将军府里,封尘宇脱下紫色的外衣,大臂上绑着的绷带有浅浅的血色。
“他们还真是不择手段,连宴会都不想您参加。”
马祟一边帮他处理伤口,一边不满。
封尘宇额上青筋暴起,冷冷道,
“让赵松他们死盯着,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有结果了么?”
“您是说上官娘子定亲之事?”
马祟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封尘宇双目猩红,双拳紧握,
“这郡王真是做够了!”
此时虽已是月夜,可裕安的夜生活才开始不久。
刚从妓馆出来的宋齐司恋恋不舍的上了马车。
随着一声鞭响,马儿拉着车在街道中穿梭。
行至一拐角处时突然马儿停了下来,此时一个头戴银色面具,穿着黑色披风的人从暗影中走了出来。
“何人敢拦郡王的马车。”
马夫话音刚落就被黑衣人踢翻在地。
车门打开了,王谈探出头来,
“发生什么事了?”
又是一脚,他也被踢倒在地。
“反了天了,竟然敢打我王府之人。”
宋齐司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
黑衣人飞身上前,伸手将他拉出马车跌落在地。
紧接着就是一套组合拳法,宋齐司被打的鼻青脸肿。
“你,你是谁?
竟,竟如此猖狂,敢打本郡王。”
不死心的他喘着粗气。
黑衣人俯身用手握住他的脖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以后奉劝你少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否则扭断你的脖子!”
昏暗的灯光下,封尘宇脱下黑色外衣,伤口再次开裂。
“公子何必亲自动手!”马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