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宇忙回了句,其实是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扶摇小声回了句,
“没事。”
转身又继续射箭。
再次正中靶心,封尘宇一旁欣赏的看着她。
他知道她很聪明,稍微点拨便得要领。
像她这般灵性,这般武艺,要是上阵杀敌估计也会不同凡响。
不过,封尘宇怎舍得她干这些!
“听说你店铺明天开张?”
他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正拿着弓箭的扶摇回头,原本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正好,遂点了点头,
“嗯。”
然后继续射箭。
原本还有所期待的封尘宇见她没了后话,脸色立马拉了下来,随后转身离开了。
再一箭,又正中靶心。
扶摇回头,人呢,怎么这就走了!
在枢密院忙了一个上午,封尘宇下午急匆匆去了萧府。
厅堂里萧太傅坐在座椅上微笑的望着他,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
“自从陛下派你去苷州后,想要见上一面还真是有点不容易。”
封尘宇微颔首,
“以后尘宇定当常来。”
萧太傅忙摇摇手,
“摆了,现在陛下十分器重你,想你也是忙碌的。
先是秘访苷州,后又查获刑部,确实年轻有为呢!
我实属欣慰。”
“李尚书的事情也算巧合,我在和嵚东作战时抓获了他们的一名将领,后从他口中得知李尚书与他们有来往的。”
封尘宇如实相告。
萧太傅点头,
“原来如此。
不过这次远征,你确实厉害。
首战告捷,很有你阿爹当年的风范。”
封尘宇低头,
“这也多亏了各将领的配合。”
“提起你阿爹还有兄长,唉!”
萧太傅一副遗憾的口吻,眼圈微微泛红,
“你最近和东宫那边来往多么?”
“最近事务繁忙,所以走动的有些少。”
封尘宇回道。
“你们也算自幼一起长大,又一起读书,也算有同窗之谊,一定要多走动。”
萧太傅不放心的叮嘱着,
“况且,有朝一日东宫登基,那也是未来的新君,可不能生分了。”
“你老说的我都记下了。”
封尘宇感激道。
“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啊老矣,就只等着有一天能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辞别了萧老,封尘宇走出厅堂撞见了刚外出回来的萧郡主。
“你娘子今日新店开张,也不见你去瞧瞧?”
她先开口。
“郡主怎知她店开张?”
封尘宇不明道。
萧郡主笑眼弯弯,
“说到这里,我挺佩服扶摇的。
她那么好的手艺,生辰宴上为娘娘献上一个茄袋,被他们一番夸赞。
此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如今她开店做茄袋的生意,那可不不少人得慕名而来了。”
闻言他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那我先告辞了。”
其实扶摇为封贵妃送茄袋做礼物,只是她觉得这个最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可没料到能得到陛下和贵妃的如此盛赞,然后这个事情就在贵妇间传开了。
因此今日新店开业,前来围观的人不少。
马车里封尘宇回想着刚才萧老的叮嘱,以前他和殿下还算亲密,毕竟从小作为他的伴读,他们几乎每日都在一起,也常常一起去萧太傅家读书、玩耍。
只是从去年开始,两人关系有了间隙。
那还是一次他陪殿下饮酒,后来殿下喝多了,才道出了心里话。
那就是殿下中意萧郡主,可萧郡主心里却只有他封尘宇。
虽说第二天他们酒醒后都当什么也没发生,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的。
两人虽表面看来还和从前一样,可心中却开始有了距离。
晚上回了将军府,封尘宇见卧室灯还黑着,这么晚扶摇还未回来么?
正当他疑惑之际,就见吴嬷嬷走来。
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公子,有些话老奴我不得不说了。
这大娘子自从嫁入将军府后整日的往外跑,如今还在外开店抛头露面。
今日都这么晚了,也不见回来,这些做法有失将军府的颜面。”
封尘宇低头笑笑,
“扶摇她自幼自由惯了,一些规矩、礼数也不太适合她,所以还请嬷嬷见谅。”
“哼!”
吴嬷嬷脸色巨变,
“我只知道,如果夫人还在的话,定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完便转身离去。
望着嬷嬷的背影,再看眼黑乎乎的卧房,封尘宇无奈的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