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会杀了自己。”
他并未停下步子。
扶摇不得不向后退去,慢慢的手上加重了力气,开始有血液从脖子上渗出。
见她来真的,秃鹰忙停住了步子,
“你就是个疯子。”
最后摔门而去。
直到他离去,扶摇刚才紧张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抵在脖子上的匕首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那正是前几日封尘宇给她的匕首。
天色已晚,街口的青柠左等右等也未见着自家娘子。
于是她去了居养院,发现她并未归。
然后又匆忙回府,依然没看见她的身影。
这下大家都着急起来,于叔直接去了知州府想找封尘宇,可到了知州府才得知他在城南军事区。
曹知州听闻了扶摇失踪的消息,特命曹沧连夜去城南通知封尘宇。
城南防御区内,封尘宇低头看着地图。
上次虽说他们杀获了一批流匪,可按数量估计寨中至少还有六千多人。
现在秃鹰他们闭门不出,封家军只有两千人不到,如果贸然攻入可能会全军覆没。
看来只能趁其不备夜袭山寨,胜算更大一些。
正当他寻思着具体方案时,曹沧突然走了进来,
“封枢副不好了,扶摇不见了。”
封尘宇手中拿着的地图啪的一声跌落在地,他眉头紧皱,
“不见了是何意?”
曹沧遂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他的话还未说完,封尘宇就急忙出了屋子。
那夜他们兵分三路,在苷州寻了一整个晚上。
天微微亮床上的扶摇早已醒来,她靠坐在床头想着如何逃出去。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还是昨日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将新的食物放在了桌上,将昨晚扶摇未吃的东西收入盘中走了出去。
扶摇望着桌上的食物,她知道要想逃出去就要保存体力。
随后快速下床,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饱餐后,她在房内拍打着房门。
“娘子何事?”
女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快开门,我要如厕。”
扶摇着急的喊道。
不一会门打开了,
“我带你去。”
女子道。
扶摇跟着她出了房间,来到一个院中。
“那边就是。”
女子给她指了指正前方的茅草屋。
扶摇抬脚走了进去。
进去茅房后,她发现后墙上有个大洞。
女子在门外等了一小会,见她还未出来就喊道,
“娘子,还未好么?”
见里面没有人应声,女子着急推开茅房的门发现里面并未有扶摇的身影。
她转身火急火燎的跑去殿内,
“当家的不好了,那个娘子说她要如厕,可进了茅房后就不见了。”
正在吃早饭的秃鹰一听就扔了手中的筷子,下令所有人在寨中找人。
从茅房后墙逃出来后,扶摇进入另一院子当中,她飞快的观察四周的环境,希望可以找到最快便于自己逃出的地方。
正当她查看四周情况时,忽然身后的房门打开了,徐泾从中走了出来。
两人都看到了彼此,就在扶摇转身想要离开时被他拦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
徐泾将剑抵在了她的胸前。
扶摇抬头目光冷峻的望着他,
“要杀要剐随意。”
秃鹰和几人跑入院中刚好看到两人,他恶狠狠的喊道,
“去给我把她绑了,我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余罪应声后拿着绳子朝扶摇走去。
“我郎君迟早会上山将你们一网打尽。”
扶摇扭头不屑地看向他们。
“郎君?”
秃鹰好奇的开口,
“谁是你郎君?”
“难道封将军是你郎君?”
徐泾抬头疑惑道。
“封尘宇正是我郎君。”
扶摇抬眉。
“哦,我以为谁呢,原来是封尘宇啊!”
秃鹰色眯眯的向她走去,
“正好让我尝尝将军娘子的滋味!
速速给我绑了。”
街道上搜寻了一夜一直未有扶摇的身影,封尘宇焦急的望向四周,他的目光突然停在了东南高地。
现如今她只能是被坏人掳走了,那么除了土匪不太可能是别人了。
就在此时马祟匆匆走来,告知已经打探到扶摇昨日下午被人掳走的事情。
且掳走她的人谢顶,手中的大刀上有一个鹰状图案。
那就确定是秃鹰无疑了!
他立马回了城南,看来夜袭山寨的计划要提前了。
低头望着地图封尘宇开口,
“王副将,你率领八百人留守城中负责百姓的安危,我和马祟带领其余士兵前去剿匪,届时会以火箭为信。
如看到你们即刻率兵前往,如未有只严守城中不可轻举妄动。”
“枢副我们一共不到两千人,还留守八百?”
王庆生不解。
封尘宇抬头看向窗外,低声道,
“此次前往山寨说是剿匪但同时也是为了救我娘子,我不能带着所有人前去。
如果万一有个闪失,苷州城中的百姓也需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