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你与枢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柠还是将心底的疑惑说了出来。
扶摇闻言沉默几秒,随后便将自己和李桔定亲、入狱及封尘宇为救自己和陛下请求赐婚的事情一一道出。
她抬头看着街上拥挤的人群,
“我想他是念及父辈的关系救的我,因为他心里早已有了心仪的人。
只可惜那人因病离世了。”
说到此她眼眶微红。
青柠是知道自家娘子心仪封尘宇的,只是她不知道竟是如此情形。
“那大娘子你?”
青柠心疼。
扶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轻轻弯起唇角,
“人生漫漫,怎会只有情爱。
放心吧,我没事。”
纤凝觉得自己总住在将军府也不太合时宜,于是将店铺空出的一间卧房收拾出来。
虽说扶摇不太愿意,可她也不能勉强,因此便答应了纤凝的要求。
今日因下雨天,店里的客人很少,秋儿便比平日早些回了府。
她刚走至长廊,身后就传来吴嬷嬷的声音,
“今日回来比较早啊!”
秋儿忙回头,
“是的,因为下雨所以客人少了些。”
吴嬷嬷抬头轻笑着,
“这些日子好像不怎么见大娘子去铺子了。”
秋儿点头,
“她身子有些乏,所以就在家里多休息。”
“我怎么瞧着大娘子胃口不太好,还总是时不时要呕吐?”
吴嬷嬷不经意的说着。
“嗯,我总觉得大娘子的样子像是有身孕了。”
秋儿迟疑道。
“忙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
吴嬷嬷话锋一转,扭头走开了。
还和往常一样,扶摇依然未去店里。
她坐在书桌前,在纸上画着茄袋的样式。
虽说未去店里,可也不能总让自己闲着。
正当她低头画画时,封尘宇推门走了进来。
她抬头望向他,想他应该有事才来的吧。
毕竟自苷州回来后,他再未进过卧房。
“锦如公主三日后大婚,届时你与我同去。”
封尘宇开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嗯。”
扶摇轻应了声眸子里含着温情。
说完封尘宇便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
见状她忙放下手中的画笔站了起来,
“我有事想与你说。”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封尘宇自己怀孕的事情,虽然那日在山上是特殊情况,可如今似乎应该告诉他比较好。
闻声封尘宇停下步子,回头询问的目光看了过来。
“我。”
扶摇刚开口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公子,有急事禀报。”
只见马祟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封尘宇回头瞥了眼他,又扭头看向扶摇淡淡道,
“何事?”
见马祟如此着急找他,想必有重要事情,扶摇便轻轻弯起唇角,
“你先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随后封尘宇和马祟就离开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扶摇伸手轻抚着自己的腹部,她心里五味杂陈。
枢密院旁厅里站着一名男子,他正是之前封家军中的火头军。
“你就是余文杰!”
赶来的封尘宇大跨步走了进去。
“见过枢副。”
余文杰作揖。
“之前军中可用过此物?”
马祟将一小罐子递了过去。
余文杰伸手接过,打开盖子低头看了眼。
“这是水银,之前大将军服用过。”
余文杰自然答道。
“为何?”
封尘宇目光凛冽。
见他如此,余文杰不禁打了个寒战,
“封大将军因为感染风寒,后来出现虚喘痰鸣的症状。
于是齐大夫给了我一些水银,让每日滴在大将军的食物中,说可以治疗虚喘痰鸣的症状。
还让我给大公子的食物中也加些,提前预防,以免他们因身体不适而影响嵚东战事。”
闻言马崇愤怒的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道,
“每日?
你不知这个服用过量会中毒么?”
“中毒?
我不知道啊,怎会如此!
我只是按照大夫吩咐的做的。
而且我一直很敬佩大将军的为人,仰慕他还来不及,怎会害他!”
余文杰吓得脸都紫了,忙摊手解释着。
“马崇!”
封尘宇低吼了声。
马祟慢慢松了手,
“那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
“因为老家有事,所以回了趟家,今日刚回来裕安。”
余文杰忙说着,随后他带着不可思议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