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忍不住撇撇嘴。
松开了怀里的她,封尘宇从腰间拿出一盒子递了过去,
“打开看看。”
扶摇伸手接过,刚打开盒子她便惊讶不已,
“这个不是你之前在苷州买的簪子么?”
封尘宇低头笑笑,从盒中将其取出,并别在了她的发髻上。
扶摇抬头,
“这不是送给别人的么?”
“哪来的别人,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封尘宇眼含笑意。
“那为何现在才给?”
她不解。
封尘宇沉默片刻,
“因为当初丈母说,她希望你远离朝堂,过平淡幸福的日子。
可这是我给不了的,所以就未送出。”
“这样啊!”
扶摇恍然大悟,
“所以你后来和曹微走的那么近。”
“走得近?”
封尘宇皱眉,
“有么?”
“自己想去。”
扶摇毫不客气的推开他朝桌边走去。
只是她刚挪动了一步,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所以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吃醋了。”
“想得美。”
扶摇嘴硬。
“我还有想的更美的。”
说着封尘宇将她拦腰抱起径直往床边走去。
被放置在床上的扶摇不满的挣扎,
“此时还是白日,你要脸不?”
正低头亲吻她脖颈的封尘宇含糊中回了句,
“我只要你。”
随即便不管不顾的开始脱身下人的衣服,扶摇不满的声音逐渐融化在他的热情里。
被禁足的那几日,除了用餐时间,扶摇一直被封尘宇缠在卧房内未出去。
终于封尘宇外出办事了,扶摇这才有空去店铺看看。
她刚进店铺就见绍寒酥站在那里与纤凝说话,于是开心的上前,
“绍大哥你怎么来了?”
绍寒酥回头见她快步走来,
“我陪郡主来的。”
说着他指了指正在一侧认真挑选茄袋的萧雯婕。
“郡主。”
扶摇客气道。
萧雯婕回头微笑着,
“扶摇妹妹,有些日子未见了。”
“郡主想要怎样的茄袋,我可以帮你挑选。”
扶摇说着上前走去。
萧雯婕思考片刻,
“我要送一男子,他马上要过生辰了。”
闻言扶摇将柜中一个浅灰色绣有莲花纹的茄袋拿出来,
“这款儒雅、清减,寓意人品德高尚,也可以比喻忠贞不贰的感情。”
送走了郡主和绍寒酥,扶摇好奇的琢磨着两人的关系。
已经不止一次的见俩人一起出行,何时走这么近的!
办完事回了枢密院的封尘宇见马崇站在桌前,
“何事?”
马崇抬手将桌上茄袋递了过去,
“这是萧郡主给您的生辰礼物,她刚在这坐了会见您未归就先走了。
不过她说,这茄袋您回府后再打开。”
生辰礼物!
封尘宇这才想起来,马上就是自己的生辰了。
“哦。”
他轻应了声。
因几日未出门,等封尘宇处理完事回到府中已有些晚了。
他才想起那个茄袋,随即打开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和一个小瓶子。
他拧开瓶盖,发现里面装了些水银。
再打开纸条,发现上面写着猎人二字。
看到此,他不由拧紧了眉头。
水银?
猎人?
难不成害死他阿爹和兄长的人是那个看起来人蓄无害的东宫?
因从小开始,他、殿下还有萧郡主就常常一起玩耍。
有次几人争先恐后的谈论着自己的梦想。
封尘宇说他将来想当驰骋沙场的将军,像他阿爹一样可以保家卫国。
萧郡主说自己想成为先生,专收女学生,希望女子也可同男子般名正言顺的进学堂。
殿下则说,自己要当猎人,因为他特别喜爱打猎。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的主谋是左相,不过他们都是一家人。
握着瓶子的手,因为愤怒而不由加重了力度。
书房的门推开了,扶摇走了进来。
因为听人说封尘宇已经回来了,可见他一直未出书房就来看看。
她刚进来就见他正低头发呆,
“何事想的如此认真。”
封尘宇抬头,
“你回来了。”
扶摇扫了眼那个被放在桌子上的茄袋,心头一震,
“我回来许久了。”
“哦。”
封尘宇起身将瓶子和纸条放进书柜的抽屉里。
“这个茄袋哪来的?”
扶摇伸手将它拿起欣赏般看着它。
“别人送的。”
封尘宇不经意的答道。
“如果我没看错,这上面绣的可是莲花。
它寓意为人品行高洁或忠贞不渝的感情。”
扶摇说着眼睛直盯着封尘宇,
“况且如此贴身的东西,送的人比较熟悉吧。”
“原来如此。”
封尘宇唇角微扬,目光含着笑意,
“所以你才送绍寒酥茄袋的吧。”
闻言扶摇将手中的茄袋放回桌面上,表情严肃,
“我和绍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倘若心里有什么的人,才会如此非议别人。”
随后抬脚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