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活秽刚吸食了一个病人,刚从人皮里钻出来,就遭遇了吕不知的药水攻击,身上坑坑洼洼的,正凶狠地甩尾巴要打掉吕不知手上的药瓶。
一切元力攻击对它是无效的,吕不知只能躲。
明镜从储物宝器中抓出药水,药水从瓶口飞射出去化作一条水蛇跟活秽搏斗。
水蛇缠住活秽,活秽越来越小,最后委顿在地面上,消失无踪。
有了无尘的带来的药,医馆的救治工作得以继续。
过了两天,无名医馆挤满人的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
无名医馆来了一位明镜盼望好些天的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面色却比之前好上很多,走路时脚步稳当,气息平和,除了情绪有些低迷外,并无其他异常。
这位情绪低落的姑娘,正是之前来医馆看病,被花代芙背回去的吕飞烟。
明镜虽然很忙,但是见到她来了,仍旧第一时间把她请了进来。
给她探过脉后,明镜道:“你已经完全恢复了,之前开的方子你可以停了。”
“谢谢明大夫……除了来复诊外,我还带了一样东西过来打算送给您,还请您不要推辞。”
吕飞烟从储物宝器中拿出一本书,她珍惜地抚摸着常氏符箓四个大字,“这是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常氏符箓,他一直觉得底层修士太苦了,有太多人求学无门了,这才整理收集了这么多符术。我想应当也想将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东西发扬光大。我听代芙说这里面有符箓对您有用,索性拓了全本送给您。若是这东西能在您手里发挥作用救治更多的人,师父知道了也会为此而高兴的。”
说完,她将拓本交给了明镜。
明镜郑重地接过她递过来的常氏符箓,“谢谢,我会好好利用它的。”
吕飞烟:“您不用跟我们客气,您不仅帮助了我,还救治了城中这么多人,我和代芙都很敬佩您。若是您有空也欢迎您去长桉巷花吕符花店做客,我和代芙必定扫榻相迎。”
“有机会我会去你那里看看的,听说那里有奇特的画中境,我一直想要去体验一下呢。”
“长桉街的画中镜确是一绝,您要是感兴趣届时可以联系我或者代芙。有些画中境的景色只对那里的居民开放,您若是来,我们俩带您去游赏一番。”
明镜微笑道:“那真是太感谢了。”
“这没什么,对我们来说只是小事......”吕飞烟微微红了脸,在她平易近人的目光注视下,忍不住跟她说起她们今后的打算,“我和代芙准备在师父那栋楼下开一家教授符箓和画术的学堂。专门教导那些天赋平常,但有心钻研符画道的人。”
明镜称赞道:“很不错的想法,说不定以后能渐渐发展成东林山院一样的存在呢。”
“可不敢跟东林山院那样厉害的存在比......”
“东林山院的创始人起初只是个说书先生,一开始收学生只是想多挣一份钱罢了。你们敢想敢做,没什么不可能的。”
吕飞烟因此而眼睛微微发亮,那是有了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而绽放的光彩。
“你们若是遇到什么难题解决不了,尽管来找我。说起来我虽然不认识你师父,但同他还有些渊源呢。”
常青云......画中境......那错不了。况且这符箓拓本不能白白收,她们有急事找上门,她助她们一把。
吕飞烟微微吃惊地张了张嘴,“啊?”
“按关系论......”明镜托着下巴,唇角微勾,“我是他朋友的朋友。”
吕飞烟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知道明镜是担心她们两个姑娘家孤苦无依,心里涌进来一阵暖流,“嗯,要是真遇到麻烦,我们会跟您说的。”
“我就不耽误您给人看病了。”吕飞烟见到病人很多,很快提出了告辞。
她跟之前比起来沉静很多,也成熟很多,明镜目送着她跨出无名医馆,走进一片热烈的阳光里,心想改天我也写一本治秽大全。
她走后,明镜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那本常氏符箓。
如今这活秽变得比之前更难缠了,拔除活秽的效率并不高,她想要找到更快的治疗方法。
她拿出之前花代芙给她的小半截残芙,对比研究起来。
包乐生牵着文平卉的手来到柜台付诊金,他娘子身体彻底好了,不用再住在医馆了。
文平卉是第一个上门的嗜血秽患者,情况比较特殊,明镜留她久一些用作观察,没有跟其他病人一样,早早让他们回家。
无尘一抬头就看到这个憨厚的剑修,一副颇为“羞涩”的模样看着自己,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吕不知忙着救治病人,无尘临时接手了医馆账房的位子。
医馆的账目一塌糊涂,他一边记录新的,,一边重新整理过去那些记录,偶尔给公良鱼拿药。
走了无尘帮助,公良鱼再也不用那么辛苦地找药了,说一声药就到了他手里。
无尘咳嗽了一声,道:“有什么问题请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