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白萱注意到她的冷淡,松开环报住她的手,她发现原冰真跟以往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光华,头上多了一枚玉簪,耳朵里也多了而漂亮而小巧的耳饰,甚至腰间配着一把玄色的匕首。
“咦?你的妆容变了!”白萱道,“我就说你打扮起来会很漂亮,你从前非要把自己往灰扑扑里折腾,现在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啊,是吗?”原冰真道,“这里很安全,我在这里带了一年多了,所以才这样的吧?。”
白萱歪头看她,“真的吗?不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好事?”
她指了指她腰间的匕首,“以前没见你带这种东西呢!”
原冰真拿起腰间的匕首,“这是南家豪送的。”
“嗯?”白萱道,“的确像他送礼物的风格?他也来震东区了吗?”
“啊,是的,跟着我一起来的。”她不好意思道,“我跟他成亲了。”
“什么?你跟南家豪?是我知道的那个南家豪吗?你们不是向来不对付吗?”
“是真的。”原冰真摸了摸手里匕首,“匕首是我用他送的妖兽角打磨出来的,新宅也是他选的地方,我们一起买的。”
“你们两个怎么好上的呢?”
原冰真微微红了脸,“你离开以后,他每次有空都会去接我,风雨不改。有一次,他受伤得厉害又瞒着我不说,体力不支摔了下去。我把他带回家照顾了一夜,他醒来后可怜兮兮地问我,能不能不当朋友了。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半年前,他向我求亲了。”
“我接受了。”原冰真面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那时候联系不上你,所以没能让你来喝一杯喜酒。”
白萱呜呜呜哭起来,她觉得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吗?你们不是向来不对付吗?”
“你怎么会是孤家寡人呢,我一直在呢。”原冰真不好意思地说,“你去我家坐坐吧,我总感觉自己好久没见到你了。哦,对了,我记得你嫁去了兑西区?发生了什么事,你的丈夫没有陪着你吗。”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是为了做生意来到这里的。”白萱说:“我有一比生意要跟坊主做。”
她微笑道,“我听说坊主要大婚了,好歹曾经受过他恩惠,我一直记得呢,这次我带了好东西为他庆祝婚礼。”
“坊住很忙,最近要计划跟柳管事的婚事就更忙了。”原冰真道。
“啊,我也知道。”白萱说,“要见到坊主太难了,我家老方最近在做妖兽肉的买卖,聪狩猎场带回来一大批妖兽肉,正好可以送去婚宴上做菜。”
“这样啊,婚宴是陈管事在管。”
“你能帮我引荐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就太感谢你了。”
“咱们两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南家豪还在跟人进狩猎场打猎吗?”
“是啊。”
“那你岂不是天天能吃妖兽肉,脸色看起来爱以前好多了。”
“是吗?”原冰真摸了摸脸,“可能是因为现在不用像以前一样能省则省,每天只吃点清汤寡水吧。”
“走吧,天色这么晚了,今天就去我家做客吧。”
“我有住的地方。”
“啊,那我下次去那里做客。我很久没见到你了,咱们好好聊一聊这段事件遇到的事情吧。”
愣神间,她被原冰真拖去了她家里。
……
该怎么办呢?该怎么救她呢?
白萱望着原冰真忙碌的身影,陷入绝望中。
原冰真仔细地给她安排了住处,又忙活了一通给她备下一桌她喜欢吃的菜,“你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白萱不见南家豪身影,随口问道:“南家豪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家豪跟他二叔他们去狩猎场打猎了吧?”原冰真把手里的菜放到桌子上,“应当是吧?他一般不在家,就是在狩猎场了。”
白萱魂不守舍道:“狩猎场……”
饭后,白萱回到房间,颓然坐在床上,一团红色的液替从她的袖子里钻出来,“这就是你想见的人吗?”
白萱点点头,“她吃下了我们散出去的染秽兽肉。”
她看着红液急切道:“你既然能释放出这些活秽,也能收回去吧?”
“怎么?你想救她?”红液道:“只要你答应与我融为一体,献祭你的身体和灵魂我就帮你救她。”
白萱沉默了一会儿,咬牙道:“好!”
她现在这样被控制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跟丧失了身体和灵魂有什么区别?
她看着这团红液,再想到那个可怕的能够控制人意识的男人,觉得这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