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造价昂贵的女士手表,是最近几年才上市的货款,当时广告打得到处都是。
她抚过表盘上的一道细小裂缝,时间显示为十月六日,18:54。
她记得这天,是这个村子的月神节...
滕久琪说过的一句话在她耳边炸响:
“马上要到月神节,这可是我们村子的大节日,会举行大型的仪式活动,你们到时候可以看到。特别精彩,会让你们终身难忘的!”
大型仪式活动、特别精彩还终身难忘...现在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走!”
凌霄拉起阿墨的手,两人快速离开了这地下。
…
夜色已经罩住大地,月亮高悬空中,却透着惨白。
中秋本该圆满的月,周身笼着一层薄雾,像是在慢慢蠕动着,侵蚀着它的光晕。
四下寂静,本该是家家点火、吃饭的热闹时间,一眼望去,没有一点光亮,房门、院门紧闭,看不到一个活人,也没有一丝人气。
十分的诡异……
凌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听不见周围一个活人的声音。
她和阿墨踢开一户人家的院门,从无人的院子里各拿了一把砍刀和柴刀。
这样死寂的夜,让她想起逃亡的那一晚。
她带着阿墨来到一处院子前,这是滕极渊那晚带她来的第一户,那底下是一群披着人皮怪物的单方面发泄恶欲的地狱。
两人进了院子,听到了从地下传来的声音,放轻了脚步。
凌霄回忆之前滕极渊的动作,开了柜门摸到地下入口,先走了下去,阿墨紧跟她身后。
声音很是清晰地传入耳中,黏腻、含糊、尖锐……
快要来到拐角处,她停下来脚步,回头交代阿墨一句:“你留这,守出口。”
“嗯。”阿墨不疑有她,直接答应。
凌霄拍了一下他肩膀,握紧手中的砍刀,走到拐角探头去看。
和她记忆中的恶心画面并无太大差别,只不过,人变了,还少了。
人数比之前少了大半,这是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蹂/躏着男性青年。
老者脸上哪还有什么慈祥、和善,个个扭曲着面容,松弛褶皱的皮肤被飞溅上鲜血,浑然忘我,完全沉醉在凌虐的快感中。
而那些男人还喘着气的,大多脸色青黑,已是半死状态。
视线一转,角落里还有几具惨死的尸体。
凌霄握紧了砍刀,冲了进去。
距离最近的,抬手就是一砍,一柱血流直喷,银发的脑袋飞起,顺势右侧方位直接一捅,扎了个穿。
那老人狰狞的笑还留在脸上,极其僵硬地低头发现自己胸口被插|入一把刀。
凌霄利落拔刀,甩出了刀锋上残血,抬眸看去。
偌大的房间一时格外安静,那些老者收敛了面上的狞笑,狠鸷地盯着这个意外出现的年轻女人。
全无害怕的神色,对刚刚死去的两个老人也毫不关心,甚至吝啬分给一丝目光。
身旁两个被折磨得全身没有一块好皮的男人,嘶哑着发出的尖叫。
当温热的鲜血喷溅到身体,无头的那具尸体倒在男人身上时,两人才后知后觉地认知到发生了什么,但很快双双力竭晕倒过去。
凌霄提着刀站定,用目光清点着人数,她不敢掉以轻心。
那些站起身的沧桑老者手上长出了尖爪,与阿墨的爪刃极为相似,只不过她们的是一种浑浊暗淡的灰色。
室内的空气腥浊恶臭,尤其是越靠近这些人,这气味越明显,她很肯定:
这些老者就是腥臭的源头。
老者们举起尖爪缓缓靠近,她们想要包围起凌霄,群攻刺死!
刀尖轻抬,凌霄像一阵风,无声地闪近面前。旋即双手抓握刀柄,如用掀起一波大浪之势,一记横扫,几具半身断倒,同时斩断数根爪刃!
看来,这爪子没那么尖利。
那她就放心了!
好在一些能够站起走路的青年人,尽量拖起旁边昏迷的兄弟躲到了墙边,这倒是方便了她接下来的厮杀。
她方才那一扫,清出了一片血区,十几秒内没人敢走上前。
但还是不怕死的多!
又是一记横扫后,背后传来风声,凌霄一个下腰,转身右腿侧踢出去。
清晰的骨头断裂声下,偷袭的人被踹飞出去,带倒后面好几人。
再带刀砸来,刀背击打身后还剩一人的脖颈,重击下那人当场脊椎折断,垂头倒下。
惊人的速度,恐怖的力量!才刚开场,就灭了她们十余人!
终于有人开始了畏惧,惊恐地看着她,随即慌忙朝出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