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躺在床上玩手机,正玩得尽兴,周泽楷打来电话。
“喂?小周?怎么啦?”
“你没来接我。”比平时低了两三分的嗓音尽显委屈,当事人现在还站在俱乐部偏门呢。
“!”
“对不起,我以为你要住俱乐部里面,等一下,我马上来接你。”
“离家近。”
“但是来回很麻烦呀,有这个时间可以多休息一会。”没浪费一点时间,她用魔法换一身衣服直接出门了。
“你没在俱乐部,想你。”
“……”时郁加快脚步,“我马上就来!”
方明华和另一个队内前辈看周泽楷在偏门站了半天,他们出去一趟回来还在,有些不解。
“小周啊,怎么在这里干站着?”
“前辈好,我在等人。”周泽楷回。
“等人?这么晚了还等着啊?”
“等这么久了要不要先进去,等人来了再出来。”
他摇头,只是一味往外看。
那位前辈起了好奇心,什么人让小周一个乖孩子等这么久,他倒是要见识见识。
方明华细想之下不简单,品出一丝不对劲,拿出手机时刻准备着。
“小周!”怕周围有狗仔,时郁没大声喊,周泽楷却还是听到了,他几步迎上去,抱了满怀。
女孩微微喘气,周泽楷等她缓过来,再背身蹲下,感受到背上传来的触感,将人背起来。
“前辈,我们先回家了。”
“啊啊……行,小周明天见啊,”他转头,“方……”
“喂?老婆啊,我想你了,你看看……”方明华一边和爱人煲电话粥,一边走远,独留前辈一人伸出尔康手。
“唉……”
周泽楷很会生闷气,吃醋也是慢慢发酵。
被别人夸帅哥,见时郁没吃醋,生闷气;
别人夸时郁漂亮,吃醋,生闷气……
“不气不气,最喜欢你了。”饲养员时师傅通常在此时会先搓搓企鹅周的脸,让他变得毛茸茸的,再用甜言蜜语进一步给企鹅顺毛,这样企鹅周就会被哄好了。
如果饲养员再亲亲他,他会在心里放烟花,粘人程度在一定时间内更上一层楼,直到饲养员全身都包裹着柠檬气息,企鹅才作罢。
但是,遗弃企鹅是绝对不能原谅的,除非……再让他亲亲。
“小周?怎么不走了?”江波涛问他,现在不走,一会狗仔、私生看到了就麻烦了。
周泽楷环顾四周,仍旧不见那道身影,叹气,说:“没事,走吧。”
“请问周泽楷选手每到比赛总会戴着小雏菊发卡,是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是向日葵,一举夺魁,很喜欢。”记者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这种问题,周泽楷却还是那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