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的惩罚没有,小的总是难以避免。
“有什么但是,你当初找我做你的女朋友而不是那位可爱的明美小姐,不就是为的这个吗?”诸星望月总是用这种笑意盈盈的语气说着一针见血的话,“如果你的身份暴露的话,身为重要研究员的诸星望月绝对不会被组织处死,但是身为普通边缘人物的宫野明美就危险了。——是这么想的吧,赤井秀一先生?”
不可否认,赤井秀一当初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人心又不是铁做的,三年的相处他就算是冷血动物也没有办法不投入一丁点的真情,更何况……
“阿月,抱歉。”抱歉,最开始的时候是抱着利用你的心去接近你的。
“没有必要道歉啦,真心假意这种事情总是最难说清的,旧账翻翻翻不完,人只要活在当下就好了。”诸星望月还反过来安慰赤井秀一,“快走吧,别被我们可爱的TOP KILLER杀掉了哦,我可不想第二次给自己爱的人收尸,拜拜~”
对面先挂断了电话。
我爱的人。
赤井秀一反复想这句话,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总要到生死离别的时候才能说出这种话吗,阿月。
赤井秀一踏上返回美国的游轮,给在日的其他FBI探员发送了指令。
“全员撤退,接应取消。”
思绪回到现在。
组织的重要研究员,掌握组织关键机密的诸星望月此时脱离了组织的重重保护。
而从她今天和琴酒的通话来分析,短时间内琴酒找不过来。
她以失忆的姿态暴露在他面前。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只要能够想办法让她恢复记忆,就可以用最低的损耗获得覆灭组织的关键。
一本万利的买卖。
只是。
赤井秀一用手轻轻拂过诸星望月的额头,“我又要利用你了,阿月。”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原谅了吧。
第二天。
晴空万里。
“今天是个大晴天呢!”我拉开窗帘,抻着懒腰看外面蓝蓝的天空。
昨天晚上睡的特别香,好像昏过去了一样,连梦都没有做。
明明白天的时候就已经睡了一下午了,晚上居然还能睡得那么沉,实在是太神奇了。
有一种原主用这个身体从来没有睡过觉一样的感觉。
“天气好,代表着会诊结果也一定会好的。”在我早上还没有醒的时候,阿笠博士就已经到了,随行的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小男孩。
“这是柯南,小望月。”博士介绍道。
诶?
我低头去看那个没有我腿高的小豆丁。
所以这个才是昨天给博士打电话的那个柯南吗?我还以为是柯南·道尔呢。
看来父母里面至少有一方是福尔摩斯小说的粉丝吧。
“望月姐姐你好,我叫江户川柯南。”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自我介绍。
看来不仅是福尔摩斯的粉丝,还是江户川乱步的粉丝。侦探小说迷吗?
“你好你好。”我对他点点头。
这个时候早早出去的冲矢昴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便利店买来的早饭。
我在吃饭的时候,那个叫柯南的小孩似乎对我非常好奇。
“望月姐姐,穿越是什么感觉啊。”
我回想了一下,“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吧。就一闭眼一睁眼,我就从山上到床上了。”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穿越了呢?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怀疑自己出现意外然后被送回家了吧。”
我喝了一口牛奶,“为什么?因为是从时空裂缝穿过来的啊。”
柯南似乎对我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并追问我时空裂缝长什么样子。
鉴于他是我穿越至今唯一一个稍微相信我的人了,我觉得我应该重视与他的沟通。
人有的时候是需要有点认同感的。
“就是一个亮亮的白白的光圈,走进去以后就是一阵失重感,然后就穿越了。”我仔仔细细的搜索我模糊的记忆,然后给出了这个描述。
“白白的光圈……”柯南重复着我的话,然后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了一样,瞪大了眼睛急切的问我,“望月姐姐,你是不是从醒过来以后眼睛就一直很模糊,看不清东西啊?”
我眨眨眼睛,点头说,“你怎么知道?”
这个身体好像是近视眼,一睁眼睛啥也看不清。但是我没找到眼镜,所以就这么出门了。
“昴先生,去叫个护士姐姐进来好吗,我觉得应该让护士帮忙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摔伤。”柯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