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啊,原来是世界警察。
那不是更完蛋啦,我不会要上世界法庭吧?我只是在地下室关了一个怪物帅哥而已,没有发动原子弹啊。
好吧,如果我真的发射原子弹了,那我反而不用上世界法庭了。
“你确定一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会报警?”我盯着他的眼睛确认。
赤井秀一点点头说:“我们的入境并没有通知日本警方,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完全合法,所以也请你为我们保密。”
“你们居然还有自己违法的自觉……”我一直以为联邦调查局这群人完全没有自己非法干涉他国内务的自觉呢。
不过这里是日本……对美国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你刚才说,‘我们’?除了你还有其他人?”
“是的,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一会我们或许就能见到他。”他的语调平静,听起来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同事的死活。
如果还活着的话……说的好像他这个同事现在正在面临生死危机一样,那还这么气定神闲的。
“你们FBI内部的关系看来也不是很和谐啊。”没准是什么竞争对手呢~
听到我的话,赤井秀一挑挑眉说:“不,我只是想,如果一会我们见到的那个人真的是我想到的那个,那我的同事很大概率还会活着,只不过可能会受一些皮肉之苦罢了。”
“好吧。”我耸耸肩,也不是很关心陌生人的死活。
赤井秀一把我带到了隔壁工藤宅,从地下室拿出了两把枪。
都是体积不大的小型手/枪,很方便携带。
“给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用枪。
会。
会的。
手/枪被赤井秀一塞到我手里的那一瞬间我就会用了,肌肉记忆让我大脑还没思考就上好膛了。
“……”哈哈,看来原身似乎也不是什么良民呢。
我真的不会被抓起来吗?
我抬头看向赤井秀一的目光一下就变得柔和起来。
“赤井先生,你们来日本有何贵干啊?”我轻轻蹭过去,和赤井秀一保持一个亲密又不冒犯的距离。
对于我态度的迅速改变,赤井秀一稍微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调整好情绪,“这是FBI的秘密行动,就算是望月小姐我也不能随便告诉你。”
我摸了摸手/枪冰冷的枪身,内心却很活跃。
我记得FBI有证人保护计划,可以为证人提供合法的匿名身份和生活保障。如果我可以帮助他们完成他们来日本的任务,那我就可以用新的身份溜之大吉。原身在日本干的所有事情都与我无关,我也不用担心被警察抓走去吃猪排饭啦。
赤井秀一不想告诉我他们的目的也没关系,他就住在我的附近,日子还长,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蛛丝马迹的。
况且他似乎对我家里的那个神奇生物很有兴趣,并且从他刚才的话来分析,他知道一些内情……
等等。
如果这么说的话,难不成原身和他们来日本调查的事件是有关的?
要不然为什么我昨天一出现在阿笠博士家,晚上醒来就看到他端着锅过来。
还那么热心的送我去医院。
除了我最开始怀疑的与原身有情感纠葛,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已经调查原身很久了,趁着“我”的失忆趁机接近,方便获得更多地情报。
我摆弄着手/枪在心中猜测着,停顿的时间有些长,赤井秀一叫了我一声。
“望月小姐?”
“啊,我在想,我们就这么拿着手/枪去我家吗?虽然没几步路,但是这边还是会有路人经过的,一不小心被看到不太好吧。”
赤井秀一拿出来一个可以绑在腰上的枪套,“把枪放在这里,用外套盖上就不会被发现了。
用枪我的手很熟练,但是这种枪套我完全不会绑。
那原来的诸星望月都是怎么藏枪的?不会根本就不用藏吧?
我记得日本是禁枪的。
……哈哈,看来我真的很需要证人保护计划。
赤井秀一帮我系上枪套,重新戴上他的伪装,我们一起朝我家走去,小哀在阿笠博士的家门口目送我们过去,随后关上了门。
我的家是一栋三层楼高还带有一个隐蔽地下室的一户建,根据阿笠博士的“供词”,这座房子建成应该没有多久。
建成这么短就住进来了,看来真的是很着急。
只是原身又不缺钱,不存在无法负担房租的问题,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住进来呢?
这一点就和旁边的这位赤井先生一样的可疑。
院子外的大门是一座高大的铁门,比工藤家的铁门要更高更宽,并且是实心铁板,而非栏杆式的。
也就是说,我们从门外完全看不到院子里面的情景。
我凑到铁门前,耳朵贴在上面静静听了一会,没有声音。
大门的锁是纯机械的,我拿出钥匙开门,除了锁扣解开的一声“咔哒”声,整个开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走进院子,右手边是一个水池,池中有一些睡莲,没有养鱼。左手边是一个小亭子,亭子下面放着两把藤椅和一个石桌,正中是一条小路,直通房子的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