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诶?要跟着那个蒂塔一起出任务吗?三个人都跟着她?”降谷零惊讶的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点点头,“BOSS是这么安排的,总之要一起去。”
降谷零反坐在凳子上,把下巴垫在座椅靠背上面,摇摇晃晃的说:“但是我不太擅长和她相处啊……怎么说呢,感觉……”
有一种“咕叽咕叽”的那种会让人陷进去的泥泞感觉。
这种感觉的来源很奇怪,他之前和景也说过,景光说他隐约能明白,但实际上根本就不能明白吧……
毕竟组织里面的所有人对蒂塔的评价都是,虽然性格有些恶劣但是总体来讲还是很开朗阳光的。
就算偶尔听到:“蒂塔大人有时候看起来好阴暗。”这种描述,也和降谷零心里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到底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位感啊?
“没关系的,如果有分头行动的要求的话,就让莱依和她一起好了,不要有心理负担。”诸伏景光安慰说道。
“莱依吗?”降谷零的头顶冒出一团黑线,“我说啊,景,你要给他们两个当挡箭牌当到什么时候啊,琴酒那家伙看你的表情都不对了,有几次特意派给你很难做的任务吧?”
对此,诸伏景光的回答是:“安心安心,这是交换条件,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不是吗?”
确实,诸伏景光从蒂塔的手里拿到了很多研究资料,虽然大多数都是一些已经被封存的旧资料,但是以往也从来没有人成功从组织里面拿到过。
最新的资料倒不是说蒂塔不给诸伏景光,在诸伏景光和蒂塔“交往”以后,一号实验室的大门完全对诸伏景光敞开,他进实验室和进自己家的后花园没什么区别。只是,很多资料即便拿到了也没用,警察厅有专门负责此工作的资深科学家,拿到这些资料以后也只能看个表征结果,至于具体用在哪,怎么用,完全摸不到头脑。
诸星望月的大脑才是组织研究所的终极保险箱,且除了她自己无人能够读取。
“好吧。”
但是,天不遂人愿,最终在任务分头行动的时候,莱依和苏格兰被分到了一起,而波本则被迫跟着蒂塔行动。
“怎么了怎么了,和好朋友分开不开心了?”蒂塔用长柄勺舀了一勺草莓巴菲送进嘴里,对着坐在对面的波本说道。
笑容无懈可击的波本:“嗯?您在说什么,组织里面的人可不会有这么亲密的关系哦。”
“草莓在出生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和奶油还有蛋糕一起被邪恶的人类吃掉哦~”
这两句话有什么关系吗?
“答案是没有关系。”诸星望月回答道。
“我应该什么都没说。”那种泥泞的感觉又出现了,降谷零想。
“都写在脸上了啦。”
笑容依然无懈可击的波本:……
有点恐怖了。
景每天就是在和这样的人一起相处的吗?精神状态还好吗,需不需要报工伤啊?
对面的诸星望月依然笑眯眯。
降谷零不由自主的移开视线,他就说他真的很不擅长和这个家伙相处。
这种猫捉老鼠一样的毛骨悚然感,仿佛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恶意……倒是没有。不如说,正是因为没有恶意,那种诡异的泥泞的黏着感就更加明显了。
降谷零的脑海中浮现了好友诸伏景光一脸温柔的陷入泥泞沼泽的画面,啊啊啊啊,好可怕好可怕,景你要不还是想办法早点离开这个人吧。
手机响了,是邮件信息。
降谷零低头查看,是景发过来的消息,说他们那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让降谷零问问蒂塔后面的任务怎么安排。
降谷零问了。
“后面的任务啊,我的车不久前送去换喷绘了,正好今天去取走好了。”诸星望月说。
“这和任务没关系吧。”降谷零吐槽。
“什么有关系没关系的,我的事情不比组织的事情重要多了,你当我是为什么而努力工作的啊?”
完全看不出她有任何努力工作的迹象的降谷零:……
取完车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蒂塔的下一步任务指示依然没有发下来,降谷零怀疑她干脆就是想拖到明天再做。
而且这辆车……
“我说,这不是贝尔摩德吗??”降谷零指着迈凯伦上面的彩绘画像说道。
虽然画成了二次元漫画脸,但是无论从哪看都是贝尔摩德那家伙啊。
“怎么,追星族痛车,没见过吗?”
“不是见没见过的问题。”降谷零无语的退了一步,想要离那辆车远一点。“谁会把同事的脸印到自己的车上啊,这太奇怪了吧。”
而且贝尔摩德本人知道吗?
降谷零拿出手机,“咔嚓”拍照,发给了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