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我才放开他。他的眼神有些迷离。
我问他:“怎么样?什么感觉?”
他回答道“是红酒味的。”
“喜欢吗?”
“还可以。”
我生怕给人家的初吻留下不好的印象,听到他这么说,我心想,至少没有不喜欢。
我起身喝了口红酒,然后单膝跪在他身侧,捏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将口中的红酒喂给了他。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可是还是有一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滚过他的脖颈,一直滚落到他的锁骨,然后进到了衣领里。我看着他脖子上留下的这一道红色的痕迹,心想,好TM的yin荡。
我把他压倒在沙发上,揪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他的脖子露出一条诱人的弧线。我伸出舌头,舔舐着这一道红痕,时不时的啃咬着他的脖子,尤其是对着他脖子上的那颗痣,又舔又咬。
我终于我得偿所愿的品尝到了他脖子的味道。
是怎样一种快感呢?大概类似于草原上的雄狮,逮到了一只小绵羊,狠狠撕咬它的脖子,直到绵羊不在挣扎,彻底放弃抵抗,成为雄狮口中的猎物。
而我此时,也在品尝着我的猎物。
我不停地啃咬着,渐渐有了感觉,有感觉一点也不奇怪,没有才奇怪好吧。毕竟我惦记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才能抱在怀里,我忍不住太正常了。
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伸出一只手试探性的想要推开我,却被我用手给禁锢住,按在了头顶。
然后他好像有些慌了,伸出另一只手,猛的推开我,慌忙跑回了房间。
我们俩身高差有10cm,身形也差了一号,我要是想用强,他应该反抗不了。不过来日方长,我没必要急于一时。我可以慢慢享用,现在还是不要吓到他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姥姥要住院了,做一些检查和评估,然后就要等待手术了,她一直要吃一些排异的药物,每天要吃很多药。
我每周六都要送他去医院看望姥姥,他每次去医院,一呆就是一天。我们俩的事,自然是没跟姥姥说。他骗姥姥,说他还在快餐店工作,还签了模特公司,工作也多了,挣钱也多了,让姥姥放心做手术,不用担心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