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眉眼一沉,快步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手术室的大门敞开,罗伯特和卡特正穿着一身临时防护服扶着产床上的女子一脸兴奋的叫喊着。
手术室大门敞开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产床上的女子。那女子浑身浴血,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白色,腹部高高隆起,却不像普通孕妇的圆润,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异物。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眼神空洞而狂热,仿佛被某种力量完全支配。产床的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周围堆满了沾血的器械,其中几把镊子泛着幽绿,像是被腐蚀过许久。
罗伯特正用戴着手套的手按压女子的小腹,卡特则举着不知从何处接来的临时照明灯,光源直射女子的□□。“出来了!出来了!”卡特突然尖叫,灯光下,一个浑身覆盖黏液、皮肤半透明的新生儿缓缓滑出产道。那婴儿没有啼哭,而是发出类似蝉鸣的叫声,头颅上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却闪烁着两团幽蓝的火光,如同燃烧的鬼魂之瞳。它的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姿势,手指末端生长着细小的倒刺,像是某种昆虫的肢节。
安吉拉瞳孔骤缩,她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分娩,几乎同时,她甩出了手中的唐刀,精准穿透那婴儿半透明的头颅,将其钉在了手术室斑驳的墙面上。黏液与血渍在撞击中迸溅,墙皮被刀刃的冲击力震裂,露出下方锈蚀的金属骨架。
婴儿的嗡鸣声戛然而止,四肢在墙上抽搐,细小的倒刺刮过墙壁,留下一道道黏液与金属碎屑交织的沟痕。产床上的女子突然发出凄厉的嘶叫,声音不似人类,更像某种被撕裂的兽类,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腹部隆起处竟开始蠕动,仿佛还有更多异物欲破体而出。
安吉拉眸色一冷,不再留手,避开扑来阻止的博罗特和卡特,挥舞着唐刀将婴儿和产妇劈成几份,同时将闪烁的灯光也一并击碎,瞬间手术室陷入了黑暗。
触手穿透婴儿和产妇,试图吞噬这些诡异产物,与此同时,安吉拉眉头狠狠皱起,竟然是些虚假的能量!那么就意味着,她只是在和一些虚假的能量体战斗,真正的邪灵根本没有被她抓到!
玛丽安到底在哪里?
安吉拉找了两根束缚带将罗伯特和卡特捆了起来,带着他们在医院里搜寻,医院空旷的令人生寒,可似乎总是有断断续续的动静,一直往楼下蔓延。
思索了两秒,安吉拉拉着两人朝着声音追去,在经过一道昏暗的走廊后,他们来到了一扇半开着的门前,有人影在门后晃动,似乎是个女子。
就在此时,门后的女子率先推开了门,竟然是旅馆老板,艾玛!
安吉拉瞳孔骤然收缩,倒是艾玛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差别,她的脸上带着疲惫,一手扶着腰有些笨重的往前走了两步,在看见安吉拉三人时只是惊讶片刻便恢复了平静,她轻声叹道:“你们又遇见了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吉拉将罗伯特和卡特往后推了几步,向前逼近:“艾玛,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有些不舒服,来医院做下检查。”艾玛抚摸着肚子,脸色算不上好,随即目光扫向被捆住的两人问到,“他们怎么了?”
“似乎被歌声影响了,”安吉拉目光停在艾玛的肚子上,之前孕妇分娩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这让她感到不舒服,不由自主的问到:“检查结果如何?”
艾玛的手指轻轻抚过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闪过一丝恍惚,仿佛在凝视什么不可见的恐怖。她摇头苦笑:“医生说一切正常,但是,我说不上来。”
“哪里不对?”安吉拉立即追问,突然熟悉的歌谣又隐约响起,罗伯特和卡特剧烈挣扎起来。
“她在影响他们,走,赶紧离开这里。”听到歌声,艾玛的脸色更难看,从裙兜里掏出一根十字架项链持着项目朝罗伯特和卡特逼近,“希望这个能有用。”
艾玛举起十字架项链的瞬间,罗伯特和卡特的挣扎骤然停滞,可歌声却愈发清晰,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安吉拉手持唐刀低声到:“看起来有用,他们就交给你了,我来抵挡一阵。”
艾玛祈祷声不停,手持着十字架将罗伯特和卡特逼到墙角,而安吉拉则是看向走廊尽头的女童黑影。
女童穿着古早的校服款式,梳着双侧麻花辫,圆眼睛齐刘海,忽略黑黢黢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女孩,女童咧着嘴蹦蹦跳跳的过来,嘴里还亲热的呼唤着艾玛的名字,“艾玛,艾玛,快来跟我玩躲猫
猫~”
余光中,安吉拉看到艾玛的动作一僵,连忙提醒到:“不要被影响,我不会让她过来的。”在看到艾玛继续祈祷后才扭头看向女童,挡在了艾玛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