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边喝茶边在一旁分析着两人的行为,道:“这沈姑娘怎么出来还换上了和谢公子同色的衣裳,整得跟情人似的,这一眼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夫妻呢!”
宿韫握着茶杯的手越发收紧,脸色也越来越沉了,以前怎么没发现绿色这么碍眼。
“不过还挺般配的,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生一对。”玄羽忍不住赞叹道。
刚一话落,宿韫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喝你的茶!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呢?”
玄羽不知道自己这是又触到了他哪个霉头,被骂之后,忙闭口不言,专心喝了自己的茶了。
宿韫看着对面的一行三人,眼欲冒火,忍不住怀疑沈蕴灵说喜欢自己的话是不是假的,她不是说要嫁给自己吗?怎么转头就喜欢上了谢家大公子?
她但凡再坚持一下,自己就娶她了,为什么就不再坚持一点呢?还有这谢家大公子真是可恶,不知道给沈蕴灵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转头就喜欢上他了。
这谢闻玉以往他倒没怎么注意过他,如今看来,简直是越看越可恶了,他哪点比不上谢闻玉了?
宿韫郁闷不已,论才情武功,相貌身高,谢闻玉哪点比得上他了?沈蕴灵到底喜欢他什么?
他想不明白,郁结在心,面上却是不甚在意地问玄羽道:“我和谢大公子比,如何?”
玄羽被他突然的发问问得怔了一下,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眼宿韫,又指了指自己,“主子,你是在问我吗?”
宿韫眼皮微掀,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意思在说:不然?
玄羽忙回应他,“自是主子更胜一筹,主子身高八尺,长相俊朗,追你的人能绕京城一圈了,那谢闻玉是何许人也?自然比不上主子。”
宿韫被他夸得面上带笑,他道:“我也觉得。”
玄羽夸完身上就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宿韫向来不会问这么无聊的东西,怎么今日一改往日作风,忽然自恋起来了啊?
宿韫淡淡吩咐他:“去,准备一下,下午去谢府,是时候去看一下谢老爷子了。”
玄羽没什么异议,“是。”
谢澜自受伤昏迷醒来已有三天了,宿韫本想明日再去拜访,今天却变了行程提前一天过去了。
谢澜知道他过来,自是欢喜的,忙让下人将他迎了进来。
谢澜拉着他在桌前谈论说:“醒来时便一直盼着你过来看我,如今你可算是来了。”
宿韫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淡声说:“前几日事务繁忙,这不是过来看你了吗?”
谢澜紧跟着也下了一子,笑说:“算你有良心。”
棋盘上的黑白两字杀得难舍难分,交手过半,谢澜问宿韫道:“这次的刺杀查得怎么样?”
他们皆知此次的刺杀不简单,宿韫回道:“如你所想,还是那帮人。”
谢澜摇了摇头,道:“真是一天也不愿闲着,这么想置我于死地。”
*
沈蕴灵回到了府中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还是自己的衣服穿得自在些。
谢云归知道她要做新糕点就拉着谢闻玉过来,说是要帮她,沈蕴灵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已经习惯了,但等她一看到谢闻玉也换了一件衣服时,整个人顿时不自在了。
不换还好,一换就更让人说不清了,院中只有他们三人,谢云归似是没注意他们的神情变化一样,还在欢欢喜喜地观看每一样材料。
谢闻玉倒是比她自然多了,他只是怔了一下,就对沈蕴灵道:“坐吧,沈姑娘。”
“好。”
材料里还少了梅花,沈蕴灵没来得及出去摘,她说:“我先去摘些梅花过来。”
谢闻玉道:“需要我帮你吗?”
沈蕴灵连忙道:“不用,要用到的梅花不多,我自己去摘就行。”
本来和他走在一块就不自在了,要是和他单独处在一起,沈蕴灵只会胡思乱想,什么也做不成。
谢闻玉见此也不坚持,便让她自己一个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