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最近有点头晕,既然你都来宫里了,那你上前来给本宫把把脉吧。”沈雨菲暗自想:“本宫到要看看你能够诊治出什么?”
“是。”
雪微起身,小心翼翼的提着医箱来到了沈雨菲面前,大约一刻钟左右,雪微对着沈雨菲说道:“娘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十分的健康。”
“本宫就知道她医术平平,诊治不出什么。”这么多年,沈雨菲宣过太医院的每一位太医为她诊治,但每一任太医说的和她说的如出一辙。
“这群庸医。”
“难道本宫注定了今生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吗?”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心里正打着主意把雪微小小惩戒一番。
太医院的太医本宫动不得,你一个民间的医女,一无背景,二无实权,本宫要打要杀还不是看本宫的心情。只可惜今日本宫心情实在是不太好,被你撞见了。
“来人。”她正准备叫人把雪微拖下去仗责二十,此时雪微突然朝着香炉走了过去。
“娘娘,这是什么?”雪微指着香炉,刚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断断续续的闻到了麝香的味道。
看沈雨菲刚才的声势怕是要把她拖出去暴打一顿吧,雪微心里极度鄙夷,既然你要如此做,那就怪不得我了。
小桃看着雪微一脸不识货的模样,心里觉得鄙夷:“这是王上宠爱娘娘,赏赐给娘娘的龙涎香。”
“王上?”
沈雨菲察觉到雪微的脸色变了变,心想:“难道这龙涎香有什么问题?”
“你留下,所有的人都退下吧。”她看着雪微说道。
待宫女太监都退下以后,沈雨菲缓缓的走到香炉前,对着雪微问道:“这香炉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娘娘,草民......草民不知该不该讲?”雪微表现出吞吞吐吐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沈雨菲一阵心慌:“本宫叫你说,你就说,出了什么事,有本宫担着。”
“这香料里含有麝香,虽然闻起来很淡,但是每日这样大量的闻下去,娘娘的身体自然也就不容易受孕了。”
“麝香,王上?”任凭沈雨菲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无法怀孕之事居然是宇文渊在背后搞鬼,“宇文渊,你就这么不想要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她无法相信往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王上背地里居然不想让她怀上孩子,连一丝血脉也不愿意留给她。
当她意识到此事兹事体大之后,她对雪微说道:“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要不然,本宫也保不了你的小命。”
“草民明白。”雪微点头。
“叫琴心送你出宫吧。”
“是。”
“宇文渊,往本宫对你一番赤诚,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害本宫。”沈雨菲感到心通到无法言语,也许是气急败坏但又不能前去质问而感到憋屈吧。
她生气的推倒香炉,“本宫绝不会如你所愿,给你陪葬。”
“谎言......谎言......一切都是谎言......”
......
“少宫主,属下前段时间偶然间发现淮王殿下卯时天刚微微亮的时候出现在贵妃娘娘的屋子里。”琴心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对着雪微说道。
“那个时候,属下刚刚起床准备上厕所,突然发现一个男人从娘娘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于是便跟上前去看了看。”
“你确定那个男人是淮王殿下吗?”雪微问道。
“属下确定。”琴心说道:“属下发现他两次了,有一次在宫中又发现了他,旁边的宫女给他请安,属下这才知道他就是淮王殿下。”
“知道了。”雪微说道:“你在宫里要处处小心,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了,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就赶紧撤离。”
“属下知道了。”
“宇文辰,沈雨菲,你们这二人还真是狼狈为奸。”雪微心里觉得恶心,她转身回头看了看这座王城,“皇伯伯,你坐在那个位置还安心吗?”
“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会亲自来见你的,你可要给我好好活着呀。”
“我们很快就会相见。”
此时,宇文修那边听闻谣言被压了下去,父王对宇文辰也只是小惩大戒罚了他三个月俸禄外加一个月禁闭后勃然大怒。
凤仪宫内,宇文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对着王后诉苦道:“母后,儿臣再也受不了了,父王怎么转性了,对那个宇文辰偏爱有加。”
宇文渊对宇文辰的态度让宇文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本宫还能怎么办,你派人在民间散播谣言的事情传到了王上的耳中,本宫早就跟你说过叫你小心点,小心点,怎么你就是不听劝,现在好了,还连累了本宫。”王后一脸怒气,看着这个儿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阿姐,修儿只不过是太心急了,一时做错了事,阿姐你就别责怪修儿了。”曹坚劝和道。
“舅舅,这事也不能怪我,这么多年,我办事从来都是极其隐蔽,没有出过半点差错,就这一次,怎么就被当场抓获了?”宇文修有些不解:“似乎是专门设置好陷阱等着本王往下跳似的。”
“你确定是有人提前设好了陷阱?”曹坚眉头紧皱,总觉得此事背后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
宇文修点头:“我确定。”
“阿姐,如果真的是有人提前设置好了陷阱在那里等着我们,那么这个人对我们的一举一动可谓是了如指掌。”曹坚心里总觉得不安,最近这种不安的情绪一直左右着他。
“舅舅,你是说母后宫里有细作?”宇文修环看四周,降低声音说道。
“这件事情我只跟母后提过再也没有跟旁人提过了,母后是肯定不会害我的。”
三人顿时沉默了许久,难道凤仪宫真的混入了别的宫里的细作。
“会是谁呢?”
曹坚道:“修儿,上次你跟阿姐提起此事的时候,可有谁在场?”
宇文修回忆片刻,摇头道:“当时母后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并没有人在场。”
他回想了,又说道:“我记得母后的贴身宫女秋桂好像当时就守在门外,舅舅,你说我和母后的对话会不会被她给听到了。”
“不可能,绝不会是秋桂。”王后一脸坚定:“秋桂跟随本宫有十几年了,是本宫未出嫁时就跟在身边的老人,怎么可能是她?”
“嗯。”曹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深思熟虑道:“秋桂其实是曹家从小专门培养的暗卫,专门负责保护阿姐的人身安全的。”
“所以绝不可能是她。”曹坚也随之附和道。
“你说什么?”王后转头看着曹坚,质疑道:“你说秋桂自小就是曹家专门培养的暗卫?”
“此事,本宫怎么不知道?”
“阿姐。”曹坚一脸冤枉,解释道:“阿姐,你听我说,此事完全是父亲在世时安排的,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不是吗?”
“到底是为了保护本宫的安全,还是为了监视本宫,坚弟,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突然听到这个事情,王后心里实在是不好受,“没想到,这么多年父亲早就布局好了一切,他居然真的这么狠心派一个杀手跟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监视我。”
“如果本宫要是做出对曹家不利的事情,他怕是会让秋桂杀了本宫吧。”
“阿姐,你别这么想,如今父亲已经去世了,秋桂真正忠诚的主人是阿姐您呀。”曹坚叹了口气,“我早就已经跟秋桂说了,从今以后,她只会效忠您一个人。”
“不是本宫想要这么想,坚弟,父亲到死都没有相信过我,你不明白的?”此刻也不知怎么了,明明本宫现在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为何心还是会这么的痛。
她心里默默想道:“父亲,你为何偏偏要这样对女儿呢?”
“细作这件事如今只能私下里暗自调查,不能打草惊蛇。”曹坚看了眼王后,无奈之下摇了摇头,“阿姐,你好好休息,我和修儿先离开了。”
他临走之时专门交代秋桂暗中监视好凤仪宫内的一切可疑人士,有任何事情都要前来汇报。
“你母后有时做事太过于情绪化了,所以你外公不放心,才把秋桂派到你母后的身边。”
曹坚对着宇文修说道:“你外公其实很不放心宇文渊,他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杀。”
“陪伴自己和自己义结金兰的兄弟也被他杀害了,还安上了叛国的罪名。”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真情呢?”
曹坚说的这些事,宇文修自小就听说过,他明白身处王宫的尔虞我诈,也自是知道父王对所有的人都不信任,他只相信他自己以及他触手可得的江山。
“舅舅,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你放心吧,我会劝说母后宽心的。”毕竟父王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父王,但是母后以及曹氏才是他背后真实可靠的助力。
曹坚看着宇文修懂事的一面,心里感到极其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