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们对洞穴进行了彻底的搜查,除了找到一些獠月教的邪神像、古怪的法器以及少量金银之外,并未发现预期的书信或详细计划。
“看来他们非常谨慎,重要信息可能都在那个死人脑子里。”戚姝宁有些失望。
“殿下,或许线索不在别处,就在这祭坛之上。”姜冕指着祭坛上那些复杂的刻画纹路
“臣曾在一本残破的《九州异物录》中见过类似图案,记载这是一种古老的‘聚灵传讯’阵法残篇。此阵极为繁复,需以特定血脉或信物为引,配合咒语及天时(比如月圆),方可将意念或简短信息传递至极远之处。”
她蹲下身,指着纹路中几个关键的节点:“殿下请看,这些节点的磨损程度与周围不同,显然近期被频繁使用过。他们很可能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与远在金戎的獠月教高层保持联系!”
戚姝宁闻言,仔细查看,果然如姜冕所说。她眼中露出惊叹之色:“你竟连这等偏门学识都知晓?若非你点破,我们只怕要空手而归了。”
这一刻,她越发觉得姜冕学识渊博,心思缜密,远超寻常书生。
姜冕微微垂眸:“臣只是平日喜欢翻阅杂书,侥幸记得一些。” 她心中暗忖,若非为了查案博览群书,涉猎广泛,今日恐怕也难识破此阵。
“即便如此,也已极为难得。”戚姝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阵法虽未能直接提供他们阴谋的内容,但却证实了獠月教与境内势力的紧密联系,以及他们所图非小。更重要的是,我们破坏了他们的仪式,抓住了重要人物(虽已自尽),必能沉重打击其气焰!”
她看着姜冕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俊的侧脸,想起方才她危急时刻的果决与机智,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再次涌动。这个“驸马”,一次又一次地给她带来惊喜。
清理完战场,救下的百姓被妥善安置,一行人趁着月色返回公主府。
回到府中,已是后半夜。戚姝宁吩咐下去准备热水和姜汤,又召来医官为在打斗中受了些轻伤的侍卫诊治。
姜冕虽未受伤,但经历连番惊险,精神高度紧张,加之山洞阴寒,此刻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乏力,寒意侵骨,忍不住轻轻咳嗽起来,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