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脱口,她脑门就落了一巴掌,涂妈似笑非笑:“说什么呢?我跟你爸出去吃就为了躲你,人小赵是受不了你撒娇,才给你分一勺。”
“啊!”涂夏压着嗓子叫一声,像唐老鸭一样。
护士进来给涂夏拔针,撞见这一幕只抿嘴笑,赵主任操心儿子人生大事,恨不得在医院工作群里发布招婚启事,许久不提原来是儿子脱单了。
郎才女貌实在般配。
下午两点多,涂浩给涂妈打了个电话,上来就问他姐怎么样了,还问住哪个科室,他要过来探视。
涂夏说:“别让他过来添乱了,他不来我还能早点出院。”
电话开的免提,涂夏的话那边听得清清楚楚,涂浩尖吼一声:“涂夏你没有心!”
涂妈一脸嫌弃地挂断电话,说:“你好好休息,我跟你爸回家了,等明天再过来。欸对了,明天是不是就能吃点米汤米粥了?”
涂夏点点头,然后哀求说:“我想吃蜜枣,让我爸往粥里加点呗。”
“我问问护士能不能吃。”涂妈很是敷衍地回了一句。
“能吃!”涂夏急了,“我就是护士,我说能吃就是能吃。”
涂妈哈哈大笑:“你?我不信。”
涂夏又把目光转向涂爸,涂爸唰地看向窗外,没话找话:“嗯!今天这天儿真不错啊,大太阳的,咱回家晒晒被子。”
“……”
赵聿明笑着说:“叔叔阿姨,我送你们下楼吧。”
涂妈摆手:“不用,你陪着她吧,别让她偷吃东西,她虽然遵循医嘱不往肚子里咽,但她会嚼一嚼吐出来。”
涂夏呵呵地笑:“我小时候干的事儿,现在就没必要提了吧。”
涂妈抿嘴一笑:“这叫前科。”
“呵呵。”
怪不得她妈连袋水果也不给买呢。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涂夏虎视眈眈地盯着赵聿明,这男人讨好长辈的话真是一套又一套,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赵聿明疑惑地朝她靠近。
“再过来一点。”涂夏伸长胳膊,把手落在赵聿明后颈,赵聿明被迫塌腰盯上她的眼睛,涂夏吻了吻他的嘴角。
赵聿明心里乐开了话。
“我问你,你找你爸帮忙找病房办转院,不单是因为那对小情侣吧。”
“嗯哼。”
“我就知道。”涂夏松开手,“你心机太重了。”
赵聿明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腿侧,穷追不舍地舔舐她的唇瓣。涂夏两只手落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他的皮肤很烫,搁着衣服都能摸到的烫。这要不是在医院,恐怕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病房外有保洁推着清扫车经过,涂夏担心被人看见,干脆利落地将赵聿明推开,她提醒说:“这里是医院,你要发情回家发去。”
赵聿明抿唇回味刚才的柔软,他笑着说:“我觉得我满血复活了。”
“……我是血包吗?”
“不解风情。”
“呵。服了。”养精蓄锐三十年的男人,喂不饱啊。
赵聿明又道:“晚上我不睡沙发,也不睡陪护床。”
涂夏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但还是想逗逗他:“那我给你订酒店。”
“酒店就别了,我看这里就很好,一晚上八九百呢。”
“啊?这么贵!”涂夏玩笑道:“那我能不能去住酒店啊,我觉得酒店更划算一点。”
赵聿明无语:“你觉得呢。”
涂夏笑笑:“我觉得你的想法不行,这张床睡不开两个人。”
“试了吗?”
“还用试吗?”
“我记得那对小情侣晚上就在一张床上睡的。”
涂夏皱眉:“你还留意他们这些?”
赵聿明叹了口气:“谁让他们腻歪得旁若无人呢?你睡着了不知道,我是唯一的受害者。”
尽管涂夏再三拒绝,赵聿明还是和她躺在了一张床上,涂夏有半边身体压在了他身上,这姿势两人再熟悉不过。
睡前赵聿明想锁门的,但涂夏严肃地拒绝了,一是医院本来就不让锁门,二是人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锁门免不得要让人联想些有的没的。
太社死了。
涂夏手背上还留着针,防止压到就搭在赵聿明胸口,赵聿明作怪非要把涂夏的手放在他衣服里。
涂夏的手向来不老实,这纯纯的放虎归山,她倒也雨露均沾,摸过来一个遍,赵聿明扛不住就掐她的腰,力道不大,只是痒。
“好了好了。咱俩打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