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呢绒大衣的老头,吊着旱烟在防御社门口杵着。他身后的防御社里亮着的灯、铺着的瓷砖、粉刷的白墙还有齐全的设施,这里才像一个真正的“家”。也正是这样,防御社与防御社之外就像天堂和地狱、山脚和山顶……
这时,他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黑影,下意识戒备起来,等到那黑影走近才能模模糊糊看清楚来者是个人后,那老头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迈着步子朝那人走去。走近后他像是被吓到了,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是z区的吧?”对面一个浑身脏兮兮,衣不蔽体的妇女正抱着一个孩子,虽然那妇女看上去蓬头垢面的,但那孩子也不能说有多干净但至少比那妇女干净的多,随后他掐掉了烟。
那妇女率先开口声音哆哆嗦嗦道:“大…大爷,我…我…就是…可…可以让我们进去吗?”话后,那老头也跟着那妇女一起哆嗦,随后赶忙道:“你…那个,你…先别急,先…进去吧”说完他刚想上去扶对方一下,但这动作在那妇女眼中好像一点也不友好,她把怀里抱的本来就紧孩子,抱的更紧了些,随后赶忙后退好几步,好像马上就要跑起来似的。
那老头见此也没在上前,站在原地和蔼可亲的笑着,向那妇女摆了摆手,然后强压泪水解释道:“我没有恶意,这样我不碰你,你抱着孩子先进防御社,外面太冷了,那啥,别冻着孩子”话后那妇女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那妇女刚走不一会,那老头此时眼泪就有些止不住往下流,然后他擦掉眼泪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又认命道:“这世道什么时候才能放过这些苦命人啊?”随后也走了进去。
但他刚进去,并没有发现那妇女的身影,他有些着急,目光四处张望寻找着,然后他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妇女蹲在墙角,哄着怀里的孩子。老头见此往那里移了一点,轻声说:“那啥,额…你,哦,按照规定,我们得先问你几个问题,请如实回答一下”那妇女抬起头,然后望向老头“嗯”了一声。
“那请跟我来”那妇女就跟在老头身后,静静的走着。过了一会儿,二人停在一个班公室门口。那老头又道:“我叫赵稳,这里人都叫我稳叔。等会进去,人问啥你答啥就行,别怕昂”话后那妇女点了点头,稳叔上前一步敲了敲门,随后一个严肃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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