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前者吧，他曾自言自语的告诉过自己。

孙毅本就有情感缺陷，不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能够轰轰烈烈的去爱一个人，不动什么是爱，更不懂该如何去爱。

可惜 孙毅自己并不知道，而吕霆也不知道。

在吕霆看来，孙毅不爱自己这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情，他也不希望孙毅能够爱自己，他爱孙毅就足够了。

可他就是控住不住自己的感情，总是会忍不住去靠近。

他也曾怨过为何自己不能够与正常人一样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为何不能够光明正大的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了。

他看着孙毅，有千万句话想要说，有千万件事想要做。

他想问孙毅真的没有爱过自己吗？当真对自己连一丝一毫的情感都没有？

可是他都没有问，都没有说。

而是转过身去不让孙毅看到自己即将流下的泪水。

“你先回去休息吧，还有那把剑......估计是找不到了，我改日送你一把别的。”

此刻的吕霆只想着把孙毅给支出去，他不想让孙毅看到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

可他又不想让孙毅走，他想让孙毅陪着自己，但他又不敢。

他不知道的是，孙毅也很想听到他的挽留，可在得到逐客令的时候孙毅便只能选择离开。

待听到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吕霆终于撑不住了。

他狼狈的坐在地上，无声的哭泣着。

一生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他好累，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真的要崩溃了。

他这啥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那皇兄，广寒凌到底有多糊涂了。

他的身体出了自己和那位身份不明的林太医意外，就只有他这个皇兄清楚了。

本就是将死之人，可却要娶一个风光无限的女子为妻？

待到他死后，喻言儿谁又敢要呢？

即便是自己后来休妻，两人之间清清白白，但也架不住留言蜚语肆意传播。

还有前几日才出现在他书房里的那个刺客。

现在想想也不一定是张间弃派来的，起初他真的是太坚定与张间弃就是幕后真凶了。

但现在仔细一想刚开始张间弃宴会上的反应，显然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而那刺客.....也很有可能是广寒凌派来的。

那时候吕霆就有怀疑过到广寒凌身上，毕竟自己府上看管森严 ，即便是有些许疏漏的地方，那刺客也不可能进入到他书房。

可他当时还是在尽量的哄骗说服自己。

吕霆伸手擦了擦眼泪，强忍着 身上伤口带来的疼痛努力站起来。

看着桌上的婚服，陷入沉思。

他曾无数次遐想过自己穿着婚服，而孙毅穿着嫁衣，再万人的祝福下两人结发成亲。

前些日子孙毅和他两人一袭红衣，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的幻想成真了，一切痛苦都值得了。

可如今……他的确是要成亲了，只是要娶的人不是心中所念之人罢了。

——

次日京城热闹非凡，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与祝福。

“喻小姐和静王殿下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可不是，这喻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他的父亲又是当朝丞相，这静王殿下又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啊！”

“哈哈哈哈，他俩可真是绝配啊！”

“没准静王殿下还会因此收心呢！这几日我可是挺熟静王殿下脾气好了不少！”

人人在街边围成一群，而吕霆则身穿西服，高骑骏马，意气风发。

听着街边人的一言一语他心中苦涩交加，万分窒息。

他曾幻想着能在与孙毅成亲的时候听到这些话，这些祝福他和孙毅的话。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天待他不公，凭什么？凭什么要处处折磨他？

他甚至都不奢求能够和爱人长久在一起了，可为什么还要这般折磨他？

——小剧场

问吕霆到底有多爱孙毅。

吕霆：像宇宙那样，无穷无尽。

孙毅：切，就爱我这么点点。

吕霆：nonono，非也非也

孙毅：我不信

吕霆：本王～只爱你一个～（气泡音）

（目睹一切的作者）（内心：我创了个啥……没事哒没事哒～孩子还小，长大就好了）

——

长大后……

吕霆（给孙毅来了个壁咚）“小毅～”（手一直放在腰间锦囊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

孙毅：我知道

（作者被啪啪打脸）（内心：……没事哒没事哒，孩子这不挺专情的吗？哈哈哈）

ps●吕霆未o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