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谢临送秦昭滢回单位。
李铮、张少扬和汤圆圆也一起回到了长平镇。
谢淼和陈知临坐高铁回永明,谢淼当天晚上就要飞回了京华市。
好在上午没什么事情,回到办公室,秦昭滢说早上去入户了,其他人就没再问。
上班不用打卡的快乐之处,就在于偶尔一次迟到和早退都不用扣工资!
仅限于偶尔,而且不要遇到领导查岗……
“这是我的办公桌,你就坐这儿吧。等我处理完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回家。”
“好。你的电脑我可以用吗?不涉密吧?”
其实谢临以前来过的,也知道她的位置在哪儿,但她忘记了,谢临也不说自己知道。
“不涉密,可以用,不过,你要是需要视频会议什么的就不行,有监控的。”
谢临点头。“我就随便处理一些邮件。”
“小滢,这是谁啊?办事的人不要随便带进来。”
现在的基层单位大多是集中式办公,为了方便群众办事,提供“一站式”服务。
长平镇党群服务中心是个四十多平米的大厅,好几个部门的工作人员都在这里办公。
社会救助有八个窗口,秦昭滢负责的民政、残联涉及的业务多,占了4个窗口。
她自己的位置在最边上,所有人进出都会从她的位置路过。
一个略发福,挺着肚子男人从外面进来,应该还刚吃完饭回来。
一边走还一遍剔牙。
路过秦昭滢的位置,看谢临坐在里面,斜眼看了一眼,摆起说教的嘴脸。
“李主任,他是我老公,今天刚从京华来,在这儿等我下班呢。”
“你老公?你真的结婚啦?不是骗我的吗?”
自从看见李明盛进来,秦昭滢早早就给他让出了很宽的路。
可李明盛还是擦着她的桌子走过来。
谢临看到了,不禁皱了皱眉。
如果刚才秦昭滢不让开,李明盛那恶心的身体就会碰到她。
谢临站起身,把秦昭滢揽进怀里,朝李明盛伸出右手。
“李主任,幸会。我是滢滢的老公,我叫谢临,我们结婚已经三年了。”
“以前经常来的,只是一直没见过主任,你这是刚从什么地方高升上来吗?”
秦昭滢听了,抿嘴一笑,赶紧低头憋住。
乡镇已经是最基层了,还能从什么地方‘高升’而来?
谢临的压迫感让李明盛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呵呵,你好,我,我是市场监管的,县直部门。我还有事,先过去了。”
他离开,谢临感觉到秦昭滢松了一口气。
“有湿纸巾吗?”
谢临目光深沉的看着他走开,底头凑近了秦昭滢的耳朵问道。
他呼出的气息让秦昭滢敏感的耳朵和脖颈一阵酥麻,瑟缩着避让。
他却变本加厉,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上,把她搂得更紧的同时,用身体撞了撞她。
又问了一句:“有没有?我要擦手。”
秦昭滢推了他一把。“你坐好,我给你拿。”
从左边放杂物的抽屉里拿出一大包粉红色湿纸巾放在桌上。
抽出一张递给谢临,又抽出一张,在刚才李明盛碰到地方擦了擦。
谢临看到他的动作,无声的笑了。
上班时间到了,大厅里的工作人员陆续到岗。
秦昭滢手下的两个业务员给她打电话说下午去村里,不回办公室了。
三年的时间,这个办公室的同事已经换了几茬。
秦昭滢却因为一直请长期病假,错过了很多调岗的机会,一直在这儿。
谢临虽然算是个名人,但离长平镇这种小地方的人还是太远了。
看他长得好看,气场又强,进来的人都多看两眼。
但不会立刻就把他跟财经新闻里的人物画上等号。
甚至有人猜测,他是上面下来督查社会救助工作的领导。
以至于一整个下午,所有人都静气凝神的。
来办事的群众都觉得今天下午,这些个工作人员亲切和气了许多。
直到——
“来,喝口水吧。休息一会儿。”
谢临看这四个小时,秦昭滢忙得连轴转,水都没顾得上喝。
等她打完一个电话,插空便起身给她倒了一杯,递到她眼前。
“放着吧,我等下喝。”
她正在核实十三个村委会报上来的中秋慰问困难群众的名单。
挂掉第十个电话,谢临的水就递到面前来。
“还剩多少?我帮你打,你休息会儿。”
“不用,还剩三个村了。弄完就可以走了。”
谢临直接上手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一边的椅子上,把水杯塞到她手里。
其他人看见他的动作,都惊呆了!
谢临可不管别人怎么看他。
“我刚才已经听到你怎么说了。放心,剩下三个交给我。”
“剩下你没标颜色的这三个是吧?溪山村、白沙村、百里村?”
谢临指着电脑屏幕,跟她确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