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子?果然是你,好久不见。”
一个气质跟谢临有点儿相似的男人出现在秦昭滢的桌子旁,跟她打招呼。
她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抬头看向他。
“向尧?”没想到能见到他,很惊喜。“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坐快坐。这都十几年没见了,你……”秦昭滢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气质卓群的人。
“啧啧,岁月果然从不曾败美人啊!向大校草风采更甚当年!”
向尧对她的调侃之言报以微笑,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杯美式。
秦昭滢又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告诉我呢?”
向尧左手撑着下巴,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一如曾经。
“前两天刚回。这不是怕你已经把我给忘了嘛。”
“怎么会?我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你啊。你这次回来还出去吗?”
“不了,杨女士要跟她的第二春去环游世界,让我回来继承家业。”
秦昭滢听到他说杨女士时,一脸的无奈,不禁有点想笑。
这对母子一个是人生大女主,以一己之力救向氏于危难,以柔弱的姿态干最狠的事。
她的传奇不只是向家那些豺狼闻风丧胆。
一个是看似一直被母亲保护,被放逐在权力之外的小可怜,其实是另辟天空,恣意的雄鹰。
从小生活在昌阳外祖家,高中毕业就出国,二十岁已经在金融界崭露头角。
“那以后该称呼‘向董’了?”秦昭滢举起手中的咖啡。
“来,为‘向董’干杯!祝愿同桌的你,平安顺遂,万事胜意。”
向尧微笑着也举起自己的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高中毕业分别时,她说过一模一样的祝福语。
而他当时对她说的是:“滢滢,我会永远记得你。”
永远记得美丽善良的你。
不像一般同学见面,能聊的只有回忆,或者是炫耀现下的成功。
向尧关心秦昭滢这十几年来的生活,听她聊新交的朋友和现在的工作。
秦昭滢也好奇向尧在国外这几年在金融圈搅动风云的丰功伟绩。
虽然分别的时间里,只有偶尔会简单的相互问候。
但青春年少的情谊却似成酿,现在打开能品见醇香。
二人聊的正愉快,秦昭滢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过接了起来。
“喂。”
“饿不饿?上来吃点东西?别喝那么多咖啡,对胃不好。”
“你们事情谈完了? ”
“谈完了,他已经回去了。我在春景,给你要了你喜欢的茶点。”
“我遇到了一个朋友,想跟他再聊会儿,我们好久不见了,等下还想约他一起吃饭。”
“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我高中的同桌,我们十几年没见了……”
男的?谢临难得打断她说话。“我下来找你,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也该见见。”
秦昭滢还没接话,谢临就把电话挂了。
向尧眼神一闪,笑着说:“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反正现在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再约。”
“我没事。一会儿一起吃饭吧,我请你。”
“今天不行,我下午还有事,要去趟东海。等我从东海回来,在好好请你一顿。”
“啊……我在这边也待不了几天……那等你回昌阳,我在给你接风。”
“好啊。到时候你这个‘抠门’的门主,可不要嫌我吃得多……”
“我什么时候抠门啦,不要忘了,同桌两年,我可是天天给你带早餐!”
向尧也想到当初有一天他因为贪睡起迟了,没吃早餐,在早读的时候胃疼。
秦昭滢误会他是为了省钱才不吃早餐,然后每天给他带早餐,还天天不重样。
即使后来知道真相,也没有改变,哪怕高考那两天也没断掉。
“小银子,你老实交代,那个时候是不是喜欢我?”
秦昭滢笑着越过桌子,伸手打他。“是是是,我喜欢你,最喜欢你啦……”
谢临冷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喜欢谁?”
秦昭滢转头一看。
糟糕,叫自己嘴贱!被老公听到自己跟别人的男人口嗨。
“呃……你这么快就下来了?我……开玩笑呢。来,我介绍一下。”
秦昭滢心虚地拉过谢临的手,指着向尧。
“这是我高中同桌,向尧。阿尧,这是我老公,谢临。”
两个男人伸手相握,互道一声好,双方眼神中是秦昭滢看不到的火花四射。
向尧转头问秦昭滢:“小银子,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没告诉我呢?”
谢临松开他的手,拂过左手拇指的指环,下意识的把玩了两下,微眯了下双眼。
阿尧?小银子?这么亲昵的称呼!
“我和滢滢只是领了证,还没办婚礼。等婚礼时间定了,就会给亲朋发喜帖,到时候肯定不会把向先生给漏掉的。”
向尧朝他一笑。“那我就等着了,到时候一定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
又伸手摸了一下秦昭滢的头,还捏了一下她的脸。
“小银子,我就先走了,等我从东海回来,就去昌阳,记得我们的约定哦。”
他动作快,一模一捏,秦昭滢没反应过来,谢临看着他得逞的样子,瞬间黑脸。
秦昭滢:“啊,嗯,记得。”
向尧:“拜拜,小银子。再见,谢董。”
谢临搂着秦昭滢的手紧了紧,没有接话。
秦昭滢无奈的跟向尧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