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通话,谢临立刻给谢家老宅的谢森打了过去。
“森哥,通知族老们,今晚九点,开祠堂。如果有人不到,后果自负。”
东亭山别墅。
自从秦昭滢在这里被绑架,谢焱已经两次升级安全系统。
以前只覆盖了庄园,现在已经往外延伸了一百米。
在防空洞改建的仓库那里也加了一道远程控制的闸门。
谢焱盯着监控里正在研究仓库大门锁的两个人。
故意把外围的电网分段打开了几秒,监控也实时调度,一直没发现有其他人。
看来这两个人是真走投无路了。
从王副局长那里得到了谢临故意托傅念宏想办法转交的假钥匙,就迫不及待的来验证。
“五哥,你的人就位没有?”
与谢远鸿一门之隔的旧仓库里,严阵以待了三十多个安保人员。
谢垚管理着谢临的私产,但谢临交给他之后,只是零星看过几次财务报表。
他在谢临原来的会所和运动俱乐部的基础上发展出来了一家覆盖全国一二线城市的安保公司,一家家政服务公司。
招的人员不论男女,三分之二都是退役军人。
谢临知道的时候,两家公司规模已经不小了。
今天这三十几人,就是谢垚亲自带队。
“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谢焱嘴角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容。
“那好,我关门了,10秒钟后你们就动手。”
***
晚饭时间,谢临没有回临水公寓。
而是给秦昭滢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他有事情要处理,不回来住了。
秦昭滢早早的洗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冥冥之中,她觉得今晚会有事发生。
晚上九点。
谢家老宅,祠堂。
气氛肃穆,凝重。
谢远鸿和谢春双手双脚都被绑的很结实,嘴被堵着无法开口。
面对着谢氏祖先的牌位,跪在地上。
谢远鸿恶狠狠的看着谢临,双眼通红。谢春则低着头,已经认命。
谢临端坐在八仙桌左首的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个青瓷的茶盏在喝茶。
分列两旁的椅子上,左边坐了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右边则是两位中年人。
谢森看了下时间,上前低声说:“家主,时间到了。”
谢临放下茶盏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关门。不来的人,不用等了。”
谢森抬手示意。
站在门外的两个年轻人立刻轻声把祠堂的门拉上,恭敬的低下头站着。
“三叔公、四叔公、两位堂伯父,开始吧。请三叔公上前,验明正身!”
坐在左首第二个位子的老人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起身,走近谢远鸿和谢春。
用拐杖分别抬起他们的下巴,看了一眼。
“是嫡支三房嫡长子谢远鸿和侍从谢春,没错。”
谢远鸿想要起身,奈何双脚被绑,挣扎了几下,反而更加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好。”谢临没有施舍眼神在他身上,低着头转动着拇指上的指环。
“四叔公,既然二叔公没来,那就由您来请家规和家法吧。”
四叔公皱着眉头,朝谢临拱手一礼,谢临稍微侧了侧身,但还是受了他的礼之后,朝他抬手。
四叔公给祖宗牌位上香跪拜之后,从摆放贡品的条案上取下一本装订显古朴的书册。
“谢家家规总三十条。第一条……”
正念着,门外有人吵了起来。
谢临抬眼朝门口看了一眼,朝谢森点了下头。
谢森上前开了门,没让外面的人进来,而是自己出去,又把门给关上了。
“谢森,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叔老爷,您现在不方便进。”
“我是掌家法的族老!为什么不让我进?”
谢森恭敬的说:“抱歉,家主通知的时间是九点。九点前您没进这门,那关上门的那一刻,掌家法的族老已经换人了。”
“他谢临小儿,凭什么?”
谢森嘴角的笑容冷了几分。“凭里面那四位族老的认可!凭他手中久荣集团67%股权!凭他是谢家掌权人!够吗?”
“你!你!”
里面传来谢远鸿和谢春的惨叫声。
二叔老爷想要硬闯,但谢森轻松拦下了他。
“二叔老爷还是请到外堂安坐,听这动静儿,不需要多长时间了。”
“毕竟是同宗,留他们一命吧。”
谢森哼笑了一下,说到:“您老人家说笑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能动不动就要人命啊!”
“家主也是您从小看到大的,他什么品性您还不了解吗?”
二叔老爷一下子像是被抽了生气,朝着门站了两秒,佝偻着身体,慢慢朝外堂走去。
谢森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就这?还想要在谢临身前儿摆族老的谱,多大脸!
谢远鸿和谢春的叫喊声弱了下去。
谢森一直站在门外没进去,但他也能想象现在里面是个什么样的画面。
他没说错,时代变了,不能随意要人命了。
只不过是断手断脚之后再剔除族谱,已经算是轻的了。
“等下完事了,就把人送去城北分局。明天这里的地板全部换成新的。”
谢森交代站在门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