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等等...我打个天地通电话。”白云毫无防备。他也是应符纸感召,临时上岗,具体的服务还是要问问黑土。
“打什么打,把电话给我。”常佑一把将那电话夺了过来,那头是谁也不管,“快给我点好东西啊,你们这群人,什么比格,什么地府、上仙,这是绑架,这是惨无人道的绑架!”
“不...云上仙好歹也是兢兢业业地忍了那么多年...”
“哈?我管他,他要是有自觉,就不该去地府,用仙格捏个什么世界。我去,我当了那么多年下人,他不赔我点钱就算好的了。”
“好吧...”黑土弱弱回答,“我们会给你发的,等你醒过来,桌子上会放我们准备好的东西。”虽然本来也是她的。
“就这么简单?不会有诈吧?”常佑狐疑,“如果是假冒伪劣产品怎么办,我去霍霍那个云上仙吗?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不是,就算您霍霍云上仙,那也是他自找的...”黑土越说越小声,“地府出品,保证童叟无欺,比格也不欺。”
“那就最好。”常佑“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看向白云:“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
“有,”白云心情复杂,“如果你们到死都没能解决情感问题,小世界将会不断重启。”
常佑:“天杀的,所以要怎么解决?”
“你两恋爱呗。”
自己从没想到过有一天,还能在地府看上恋爱直播。白云胡思乱想,云上仙的那点小心思真是青涩啊。
“我没谈过啊?”常佑挠头,“我往他跟前凑..他会喜欢上不?”
“说不定您什么也不干,他就爱上您了。”白云没忍住,嘴贱了一句。
“你说的有道理,”常佑平静地说,“那我继续摆烂好了。”
“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啊...”白云绝望地看着自己坠入深渊,常佑要醒了,而自己的话还没说完。
“您别摆啊——”
这有什么好嘱咐的。她每天起来都要干那么多活,到底摆在哪了。常佑醒来,脑子里只剩下些模糊的记忆,像是茶水留在桌面上的水渍一般。
上次是黑土,乱葬岗,这回变成白云了。常佑扶了扶脑袋,好像还有人说要送自己什么东西。
她下了床,发现春又绿已经出门了,她居然不叫自己。
旁边的小桌上,躺着一把短匕。她将匕首从鞘中抽出,好漂亮的东西,鞘上还有一只可爱的大耳朵小狗。
就是为啥出鞘的时候自己听见了几声“werwer”?
好让人怀念的声音。
云生慈的手一抖,剑尖偏了一寸。他茫然地看看四周,明明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心弦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