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硬撑试试。”赫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拇指抵在方明可颈侧跳动的脉搏上,稍一用力就带来窒息的压迫感,“我知道你在乎修为,在乎神君的体面。那我就毁了你的灵脉,让你变成半个废人,看你还怎么端着那副清冷的架子!”
鬼刃即将触到灵脉的瞬间,方明可猛地挣扎起来!他不是怕自己沦为废人,而是骤然想起当年的真相——是他偷梁换柱,用假死之计让赫渊消失在神界视野,自己却成了代替赫渊的新祭品。若他此刻灵脉被毁,神界定会追查“伤害祭品”的凶手,赫渊又将多几分危机;更可怕的是,一旦他们发现赫渊还活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抓回他,让他重当那个被献祭的“最佳容器”!
他剧烈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那缕鬼刃,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响,眼底第一次染上真切的慌乱。可这挣扎落在赫渊眼里,却成了“怕失去修为”的铁证。
“哦?终于肯动了?”赫渊嗤笑一声,扼着脖颈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更紧地扣住,周身鬼气暴涨,那冰冷的鬼气,将方明可的挣扎彻底压制。他故意把鬼刃再贴近半分,鼻尖几乎蹭到方明可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满是疯批的挑衅:“我还以为琉璃神君多无畏,原来也怕变成废人?你当年把我推下鬼域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方明可的脸因窒息和疼痛涨得泛红,指尖死死攥着赫渊的衣袍,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皮肉里。他想嘶吼着让赫渊住手,想揭穿“祭品”的真相,想说出那句亏欠已久的“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这秘密一旦说出口,赫渊只会更快落入神界的陷阱。他只能死死咬着牙,任凭冷汗滑落脸颊,血丝从嘴角滑落,一个字都不肯说。
“怎么不说话?”赫渊低头盯着他,眼底的快意混着偏执的炽热,拇指轻轻擦过方明可嘴角的血迹,甚至故意将那抹血蹭到他脸颊上。他手中的鬼刃微微颤动,似要刺入灵脉,可看着方明可眼底那抹慌乱,心口那股滞涩感又涌了上来,指尖的鬼气不受控制地散了几分,最终还是没能真的落下。
赫渊猛地收回鬼刃,却没立刻松开扼着脖颈的手,反而俯身逼近,另一只手死死按在方明可心口的玄铁铃铛上。鬼气疯狂涌入铃铛,那滚烫的触感骤然加剧,竟顺着皮肉往肌理里钻,化作一道暗红印记,牢牢烙在方明可心口——这印记取代了铃铛的存在,既能传递梦魇,也能让他随时感知方明可的位置。
做完这些,他才猛地甩开扼着脖颈的手,眼底翻涌着疯戾的快意与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不等方明可缓过劲,赫渊抬手就朝他胸口印下一道鬼气,不是攻击,却是带着蛮力的推力,像扔垃圾一样将方明可狠狠往梦魇外砸去!
方明可只觉得后背撞上一层无形屏障,下一秒天旋地转,意识被强行拽出梦魇。
再次睁眼时,他已回到黑森林的巨石下。胸口那道暗红印记还在发烫,比之前铃铛的灼热更甚。
凌光察觉到他的异样,起身:“琉璃神君,你这是…?”
方明可“无事”,凌光半信半疑的坐了回去
抬手抚上心口的印记,那滚烫的触感像赫渊残留的鬼气,更像一道甩不掉的禁锢。他低声喃喃:“赫渊……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而此刻,鬼域深处的王座上,赫渊盯着自己按过方明可心口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对方皮肉的温度。他猛地攥紧拳头,手中的琉璃杯就那么碎了一地,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满是烦躁与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