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玄点了点头道:“好。”杭玉淑不先回头,不知道他还要呆在原地看多久
她回到屋内,才发觉自己里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她不喜欢汗水浸着衣服黏在后背的感觉,吩咐道:“铃兰,给我准备一桶热水,我要梳洗一下。”
半个时辰后,耳间屋子的兰纹木制屏风后面,水汽蒸腾,杭玉淑独自一个人泡着热澡。水里滴着玫瑰香露,因而淡淡的玫瑰香味攀附了美人的洁白无瑕修长躯体,水面上也飘满了一层花瓣,让水下的曼妙躯体若隐若现。
热水、香气慢慢舒缓了她紧绷的神经,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突然,说是人生的大喜大悲也不过如此。
她喃喃自语道:“我跟窦玄走,白青墨怎么办?我怕这小子知道后要疯,倘若我留下,窦玄也要疯。窦玄发疯能弄死白青墨,白青墨发疯弄不死窦玄。我可不能闹出人命。”
杭玉淑的人阻止不了清蘅庄的仆人给白青墨通风报信,这就叫强龙压不了地头蛇。
白青墨此时驾马狂奔回府,恨不得提刀杀了那奸夫。很可惜晚了,没有跟窦玄碰上。
“夫人呢!夫人呢!”他进门先解开身上御寒的披风,然后随手一丢。此刻他胸口憋着一股恶气,大堂内命令式的声音充满着愤怒,接着他喝骂着:“让今天给那个奸夫看门的奴才全给我跪在门口领罚,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人敢对外说一个字,我会把你们所有人剁了喂狗!”
白青墨说完就去了后院卧房,现在的他明明气得能杀人,却刻意放缓了脚步,压低了声音,跟在他后面的铃兰白兰被少爷这充满暴戾的气场压得竟然不敢开口。
杭玉淑听到开门响以为是丫鬟,懒懒道:“出去,我还要再泡一会儿。”
但是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有些不悦得皱眉,下一刻看到屏风后面闪出白青墨的身影,她吓得差点叫出来声。
白青墨见到她这副沐浴的模样,瞬间明白了这个死贱人必然趁他不在家,背着他,跟自己旧爱媾合,不然现在才午后,她洗什么澡。
“阿姐,是我,你怕什么?”他皮笑肉不笑道,随后又轻轻把玩着杭玉淑湿掉的发尾,发丝在他的指间缠绕。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我流汗了身上难受。”杭玉淑的辩解又一次惹怒了他。只要他用力,他可以轻轻松松拽掉杭玉淑的头发。杭玉淑今天就是再怎么解释,白青墨也不相信,他的妻子嫁过来就非完璧之身,骨子里就是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