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让夫人不开心的。
沈莉恩心情不错,上楼前把手搭在伊兰的肩膀上,“我明天早上想要在餐厅里看到鲜花,还带着新鲜露水的那种,可以吗伊兰?”
“当然可以,我的夫人,我保证你会看到最美丽的花朵。”
沈莉恩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推开房门,动作不轻柔也不小心,里面的人是睡着还是醒着她也丝毫不在乎。
“夫人去哪里了?”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沈莉恩看过去。
今夜开着窗子,月光照射进来,正好将宋言树半边身影拢入其中。
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沈莉恩心想。
“夫人去散步了,”宋言树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几乎将沈莉恩全部挡住,“怎么不叫我呢?”
“你不是睡着了?”沈莉恩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那也就可以叫醒我,”宋言树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身体,“只要夫人说,我随时都愿意陪着你。”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沈莉恩的脸颊,“但是为什么要叫其他人呢?”
其他人?沈莉恩恍然大悟,“你看见了呀。”
也是,她的房间正对着花园,有什么是看不见的呢?
沈莉恩微笑着看着他,甚至在他的掌心蹭了蹭,这种亲昵让宋言树的呼吸一滞,“夫人……”
他挨着沈莉恩的身体呢喃,无法克制地泄露他的嫉妒与不满,“他有什么好的呢,轻浮,花哨,皮囊也是如此,这样的人总是不安分的。”
宋言树好像丝毫没有自己正在诋毁他人的意识,他的唇瓣轻轻蹭着沈莉恩的脸颊。
“你怎么对人有这么大的偏见?”
“偏见?”宋言树的动作一顿,他退开些许看着沈莉恩。
但是很遗憾,他只看到了沈莉恩地疑惑与认真。
眼眸沉了下来,宋言树压低了声音,“这不是偏见。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连他的表妹都觉得他是个花心的人。”
花心吗?沈莉恩想起月光下一闪而过的红透了的脖颈。
但她只是又问,“是吗,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是个……”
宋言树捧着沈莉恩的脸吻了下去,他气喘着退开,“夫人在我面前夸他,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那我呢?”
他啄吻着沈莉恩,“夫人多看看我吧,我可以向您献上我唯一的忠诚与专一。”
宋言树的亲吻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沈莉恩的后背倚靠在门板上,后脑的位置垫了只宽大的手,她推了推宋言树,“别亲了,我都好困死了。”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眼里弥漫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宋言树看着她,黑眸沉寂半晌,最终将她抱上了床。
他给沈莉恩盖好被子,然后贴着床沿坐在了地上。
沈莉恩歪头问,“你不上来睡吗?”
“我如果上去的话,夫人就睡不了了,”宋言树给她掖了掖被子,“我看着夫人说就行。”
沈莉恩实在是困得厉害了,听他这么说,也就真的没管他,眼睛一闭,没多久就睡着了。
宋言树自己做了会儿,确定身体的灼热都消失之后,他起身走到窗。
这里距离花园还是有些距离,但是足够他看到花园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他只能看到有些凌乱的花园和碎了一地的花瓣。
好可惜。江岁寒面无表情地想,没死成。
清晨的太阳如期而至。
但是古堡四周森林繁茂,将古堡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花园那一小片地方能够受到阳光眷顾。
李渐嘉迟迟没有下楼。
何重不禁皱眉,看向身侧的李依依,“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一天他们才约好了在餐厅见面。
李依依摇头,“我不知道啊,要不然我上去叫表哥下来吧?”
另一边,宋言树下了楼,正对上何重的视线,他漠然地移开双眼,当作没有看到。
虽然早就习惯了对方这副态度,但何重还是不自觉地朝他看了过去。
就在这时,李渐嘉也出现在了餐厅,只不过——
李依依看着瘸腿的李渐嘉,喃喃,“……表哥,你又去哪里作死了?”
李渐嘉脸一沉。
说话果然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