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沈莉恩惊讶地问,“伊兰,你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不知道吗?”李渐嘉似笑非笑地抬起头询问,似乎是想要看透那张面纱下的脸。
“李先生,夫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事情?”伊兰不悦地看向他,“夫人心地善良,绝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
“抱歉,夫人误会我的意思了,”李渐嘉没有理管家,“我只是想要询问夫人有没有头绪?”
李渐嘉看到对方的头转了下方向,看向了他。
“我不知道,”沈莉恩叹了口气,“我很为那位先生感到痛心和遗憾,也为古堡里为发生这样的事情而感到震惊和恐惧。怎么会……”
她叹了口气,捂着自己的胸口,看起来很是伤心的样子。
“夫人放心,我已经报警了,警官先生很快就会赶到,”伊兰扶住她的手臂,“客人们也会帮忙寻找凶手的。”
李渐嘉微微挑眉,回头和其他人交换了个眼神,“管家先生说得对,我们会找到凶手的。”
“伊兰,带我去他出事的地方看一看吧。”
沈莉恩伸出手,伊兰便轻轻握住,“好的,夫人。”
伊兰回头问,“客人们也要一起吗,”他垂眸,“只不过现场有些惨烈,希望你们不要被吓到。”
李依依听到这话,显然真的有些退缩了,不过很快她就被李渐嘉警告性地看了一眼。
“当然要去,”李渐嘉最先跟上,“现在凶手还没有找到,谁知道下一个陷入危险的是不是自己,所以我们总要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岁寒思索片刻回答,“那位宋先生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想去看看。”
伊兰略过李渐嘉,“宋先生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是……我很遗憾。”
沈莉恩和伊兰走在最前面,伊兰小声对沈莉恩说,“夫人,如果你感到害怕的话一定要立刻告诉我,我会带你离开。”
沈莉恩摇了摇头,问,“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呢?”
“这也许就是他冒犯夫人的代价。”伊兰冷冰冰地回应。
他已经清楚昨天冒犯夫人的就是宋言树。
“唉,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沈莉恩低下头,看着脚底下滴落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她能够想象到宋言树是怎么逃命的。
那截断臂已经被伊兰用一块白色的布盖上了。
然而即便如此,看到四周喷溅型的血迹和狼藉也能够想象到这里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
伊兰轻轻将那块布掀开。
江岁寒开口,“是宋言树。看起来是刀切下来。”
“而且是一把有些钝的刀,”李渐嘉蹲在那截断臂旁边,毫不顾忌地拿起来看,又放下,“这得多恨他啊。”
他嘴角的笑容有些讥诮,视线却不自觉地扫过沈莉恩。
沈莉恩捂住嘴,背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着就近埋入一人的肩膀,“……实在是太可怕了。”
女士香水的味道涌入口鼻,何重微微皱眉,视线对上李渐嘉,对方微微挑眉,让他安安静静地站桩。
何重最终没动,倒是一边的尤冬林忍不住开口,“夫人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沈莉恩微微侧头,露出一双眼,看着似乎有些水光,“谢谢你。”
“宋言树真的死了吗?”李依依回想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那么大的出血量……”
“我们没有收到他退出的通知。”何重回答。
“也就是说,他还活着?”
“谁知道呢,”李渐嘉嗤笑一声,“昨天晚上道具全部失效,谁能确定现在没有通知到底是他还没死,还是副本出现了漏洞。”
李依依的脸上露出担忧。
何重没有开口,他要说什么,却再次闻到了肩头香水的味道,不禁皱了下眉头,“我去换件衣服。”
李渐嘉扫了他一眼,笑着说,“得到夫人的认可也是完成任务的条件之一,你现在换了,她怎么想?”
“……”何重没有再继续开口。
伊兰口中的警察很快就开着车来了,跳下车的男人身形健壮,高大魁梧,脸上满是胡子。
他一下车就不耐烦地嚷嚷,“你们这里怎么总是出事,我看直接搬走好了!”
伊兰只是笑了下,“索特警官,请跟我来。”
索特查看了案发现场,然后便开始挨个儿询问古堡里面的人,不过他显然不是认真,像是急着想要离开。
轮到李渐嘉,他给索特倒了杯水,“警官先生,真是辛苦了。”
索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点。
李渐嘉回答了几个问题,又关心了下对方的身体,最后问,“警官先生,为什么您看起来好像很不喜欢这里?这里经常出事吗?”
索特冷笑,“有些地方是被诅咒过的,留在这里的人迟早都会悲惨死去,原来的人都死没了,就剩下一个年轻夫人和一个管家。”
索特咳了咳,“我是看在你有眼力劲儿地份上才说这些的。”
“好了,今天的调查就到这里,你走吧。”索特合上自己的本子,夹在腋下离开了。
“就剩下年轻夫人和一个管家……”李渐嘉站在窗边,看着那位警官大步离开。
“看起来怎么都和他们脱不开关系啊。”他勾起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