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天呐天呐天呐天呐。
那个该死的陆疾又要回来了,怎么回事,他的尸体不是还在棺材里面吗,他是怎么和宋言树接触上的?
两个最恨她的男人相遇了,那么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沈莉恩无声地倒在床上,眼里一片迷茫,然后又翻身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还是让她晕死过去算了。
*
“那位先生失踪的案子既然与你们无关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今天一早索特就接到了报案,说有一个年轻的驱魔师失踪了,对方提供了他驱魔师的长相、姓名和着装。
索特一眼就认出来对方是警局的常客,有各种各样的案底,从十二岁开始就频繁光顾警局,对方上一次离开还是因为骚扰女性。
没想到披上个斗篷就敢说自己是驱魔师了。
虽然这样想,但是索特不能说,那位报案人显然是惯犯的信徒,看起来好像他多说一句,对方就会脱下鞋子来打他一样。
索特可不愿意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但是因为对方看到了那个惯犯来过这边,所以索特不得不过来走下流程。
对方也意料之中地承认对方来过,但是很快就走了。
索特摇了摇头,看起来驱魔仪式果然没有成功,连驱魔师自己都消失了,虽然他本来就是个骗子,但是没想到自己见到了真的。
哦,不能再想这些了,不然自己迟早也会倒霉的。
索特坐上小汽车又走了。
伊兰的伤还没好,接待完索特警官之后他已经有些虚弱。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头看见了宋言树。
宋言树戴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口罩,将之前收起来的鸭舌帽又戴上了,好像这样就没有人能够看到他脸上的伤疤一样。
伊兰讽刺地想,他现在是真的无法得到夫人的青睐了,毕竟夫人本来就耐心有限,更别提对着这样的一个人了。
“你昨晚把尸体处理掉了。”伊兰说。
“埋在花园里了,”宋言树的声音依旧粗哑,“他需要养分。”
“你现在已经变成他的忠犬了吗,”伊兰讽刺说,“要知道,夫人和他可是对立面。”
宋言树略显阴沉的眼睛扫过他,“对立?不,他永远不会站在她的对立面。”
“看起来他真的把你训练得不错。”伊兰冷笑一声,越过他进入古堡。
“我不必向你们解释。”宋言树拉低自己的帽檐,他只是在走向任务完成的道路而已。
宋言树抬起头,望向属于沈莉恩房间的窗户。
那里窗户紧闭,像是永远也无法再对他打开一样。
他无法再靠近她。
宋言树收回视线,看向从古堡里走出的李渐嘉、李依依与何重三人。
李依依一看到宋言树就有些发怵,想绕着他走。
李渐嘉和何重就显得无所谓很多了。
“你现在很得意吧,”宋言树对经过身侧的李渐嘉说,“终于可以走到她的身边了。”
“说得好像是我把你变成这样似的,”李渐嘉斜睨着他,勾唇笑笑,“宋言树,是你自己。”
宋言树嗤笑一声,他抓住李渐嘉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何重上前半步,紧接着被李渐嘉一只手挡住了,“没关系,宋先生是有话想要对我说。”
何重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
“她不喜欢接吻,”宋言树张口就让李渐嘉挑眉,“喜欢亲吻脖颈,尤其是右侧,不喜欢看见对方的脸,也不喜欢太多话。”
“这算什么,”李渐嘉笑着,眼睛却是冷冰冰的,“大房的嘱托吗?”
“哦,抱歉,我忘了,你最多是二房。”李渐嘉毫无诚意。
宋言树推开他,“我等着看你的下场,到底会比我好多少。”
“那就,敬请期待?”
走出古堡没多远,何重突然问李渐嘉,“为什么一直激怒他?”
何重和李渐嘉走得比较近,知道他其实是个攻击性很强的男人,但是又擅长位置,除非对方触及他的利益,否则李渐嘉不会轻易展露自己的攻击性。
但是他对宋言树格外偏激。
“不要忘了,这是副本,就算是通关,奖励也是分先后的,我只是在迎击对手。”
这话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何重知道真实原因绝对不止这个。
那又是什么呢?
何重莫名向古堡的方向看去,看向那个宋言树的视线曾经停留的地方。
只不过他看到了。
倚靠在窗边的美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撑着脸晒太阳。
“……吸血鬼,可以晒太阳吗?”何重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