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轻松,没有平时的稳重,秦峙是兄弟,所以梁裕这会特别放得开。
“我操,去死吧你。”秦峙不愿意了。
“你这么浪荡的人,都在浪费空气,我死个屁。”
“老子听出来了,你拐弯抹角的说我没用。”
“你很聪明。”
“靠。”
余音看着俩个人打嘴炮,笑的开心,梁裕很少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没一会,上菜了,秦峙这人挺厉害的,点的都是余音喜欢的。
梁裕自然不会有意见。
基本都是梁裕和秦峙聊着的,余音参与的不多,晚上没吃饭,这会倒是真的饿了。
边吃,边跟沈梦发微信,沈梦完全牛人一个,这丫头还挺厉害的适应的挺好,这会跟着孙秘书加班。
沈梦:你家的梁裕还挺够意思的,把司机留给了我,好像自己开别的车走的。
沈梦现在暂时住在梁家,余音就在家里陪她,沈梦说等上了班,稳定了,要自己出去租房子住,韩灵和余音担心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老爷子也说,就一直留在了家里。
余音:现在知道他好了吧。
沈梦:哎呦喂,把你美的。
余音:得意(表情)
沈梦:这不都是借了我公主的照拂么,不然我哪有这待遇啊。
余音:知道就好。
沈梦:滚,说你胖你就喘。
余音:……
“怎么过来阳城了。”梁裕给余音夹完菜,放下筷子,询问秦峙。
“带老娘检查身体。”秦峙端着小杯,喝茶水。
俩个人没有喝酒的,梁裕要开车,至于秦峙本人开酒吧的,对于酒好像早就腻了,平时也不怎么喝。
“你赶快安定下来,伯母也可以省一点心。”按理说秦峙要比梁裕还大上几岁,可偏偏梁裕更成熟一点,平日相处更像个有担当的大哥。
秦峙家里的情况,他知道,一个老母亲,相依为命,秦峙早年间过的也很辛苦,跟着别人混,当过小弟,打过架,可偏偏是个不甘心的,也是个性子狠的,凭着精明的头脑,和一股子狠劲,愣是从一无所有,挣到了现在的家业。
又长了一张的女人喜欢的脸,梁裕平心而论,也认为秦峙挺帅的,和他完全不同的帅,倒是和沈克挺像,都是吊儿郎当,放浪形骸的性格。
“这种东西,是我能定的,缘份没到吧。”秦峙说是这么说着,脑子却闪过什么,白嫩嫩的小细腰,模糊的纹身。
梁裕了解他,眼睛往他身上一打,看出了蹊跷:“我看你遇到了。”
话说的特别肯定。
秦峙被猜中,也不否认,只是浪笑,特别的痞,伸手撸一把自己的短发,想点烟,不知道怎么的,想起那个人,他就心里刺挠,抬头看见余音,拿烟的手一顿,烟盒被扔了回去。
梁裕这人哪里都好,除了嘴毒了点。
但对朋友绝对的仗义,就是有一个逆磷,就是眼前这位小公主。
秦峙可害怕抽烟呛到公主,那罪孽可就深重了。
饭吃了没几口,人又懒洋洋的仰了回去,没骨头一样,也不隐瞒:“不瞒你说,最近还真遇见一个姑娘,你相信么,哥们活了一把年纪,既然一见钟情了。”
梁裕点点头:“我相信。”
秦峙这人虽然看着混,平时给人的感觉很花心,但对待感情还是挺认真的,除非是他想玩的时候。
说到这个,秦峙来兴趣:“我跟你说,哥们不是跟你吹,我看上那姑娘,漂亮,。”说着抬头看看余音,又对梁裕继续说:“不比你家公主差,而且特别有性格,最重要一点你知道么?”
梁裕摇头。
余音竖起耳朵,感觉要有八卦。
整个人靠在梁裕身上,梁裕低头就看见她满脸八卦的表情,无奈的摇头,顺势把人搂进怀里。
秦峙白了他一眼,才开口:“重要的一点是,这姑娘她不鸟我。”
“噗。”
余音很不礼貌的笑了。
梁裕抬手给她顺气。
“你别笑。”秦峙说:“真的,就哥们这张脸,那平时都是女人围着我绕,恶狗扑食一样,这姑娘不一样啊,她都不正眼看我。”
“你犯贱。”梁裕很全面的做了一下总结。
余音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还别说,就是犯贱。”也没什么丢脸的,追姑娘么,脸皮太薄,那还真是不行,这是秦峙的人生箴言。
“等我把这姑娘拿下了,我也就安定了,一看就是安分靠谱的。”秦峙靠在那,眼角眉梢夹了风流。
梁裕看着他,秦峙眼神认真,抬手给他的杯里添水:“你安定了也好,伯母,就放心了。”
秦峙点点头,没错,他现在最让老娘操心的就是个人问题。
一顿饭吃到半夜,主要就是余音吃,俩个男人大多的时候了都在聊天,好久不见了,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秦峙回了酒店,明天就要回呼市了,梁裕也没客气牵着余音上了车,直接就走了。
车上,梁裕给余音系好安全带,才开车,车上放着钢琴曲,余音一时兴趣的创作,那个时候她多大?高三?学业太累了,烦躁的很,余音开始弹琴,没有谱曲,按着自己心里想的随意发挥,却被梁裕录了下来,一直保留这么多年。
眼见着,车子下了高架,回得方向不对,余音别过头看着梁裕。
感受到视线,梁裕单手打方向盘,另一手过来捏了捏她嫩滑嫩滑的小脸,心情显然很好:“我们回自己家。”
余音立马警惕的看着他,小身板后移贴在车门上。
狐狸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都是质疑。
把梁裕逗笑了,收回手,目视前方。
车内是余音随意发挥的琴声,不成曲调,梁裕的笑声低沉,带着质感。
反正就特别的诱人,特别性感,特别的好听。
余音控制不住心跳。
脸上的绷着小表情,出现了裂痕,恩,还在勉强撑着。
梁裕多精明啊。
继续淡声诱哄她:“你不想回我们家么,可是我想,梁儿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尾音轻飘飘的,像是羽毛划过心尖,好痒,好上瘾。
这就是梁裕的手段,就简单一句话,就让余音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走。
突然开始期待了。
空气多了暧昧的成分,余音捂住自己的小脸,耳边是很多粉红泡泡碎了的声音。
梁裕又笑了,依旧性感,余音觉得空气变得烫人了。
梁裕就是妖孽。
是夜,夜深人未眠,余音哆哆嗦嗦的感受着浴缸里的水泛起了波涛,一浪接着一浪,余音哭着骂着。
“呜呜……呜呜……梁裕,混蛋。”
浓重的哭音,听着跟猫叫一样。
拇指扒开她额前的被打湿的碎发,摩擦余音眼角的泪水,没几下,皮肤就红了。
他的姑娘啊,皮肤太嫩了,那那都嫩。
听着她细碎的哽咽声,梁裕就理智不了。
打量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梁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才是梁裕,骨子里带着偏执阴暗,这一生又太过于执着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