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诺丝微微抬手,荧石一颗一颗的熄灭,她侧首望着芙洛丝:“差不多该吃午饭了吧,想吃点儿什么?还是老样子吗?”
她的态度熟稔如初,似乎她们一直如此,从未变过。
芙洛丝低低的“嗯”了一声,亦趋亦步的跟在她身后。
她有点想问当时就给她留一封书简就离开,现在回来了为什么也不告诉她。
但是一想到阿莱娜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她为阿米诺丝老师素日的秉性,可能问了也得不到结果。
她就默默把话咽了下去。平时跳脱的姑娘此刻有点儿蔫头蔫脑。
走着走着阿米诺丝停了下来,芙洛丝没留神一下子撞在了她的背后。
“嘶。”芙洛丝摸了摸鼻子,被撞到的鼻子一阵酸痛。
“啧啧,这应该算你说的第一句话吧?”阿米诺丝一边开门一边把她拉进去。
芙洛丝很无奈:“老师,你就不要嘲笑我了。”
“终于舍得说话了?”阿米诺丝把帽子摘掉,金色长发流泻而下,露出一张芙洛丝熟悉的脸。
琥珀色的瞳孔里盛满着一个小小的芙洛丝,踩着愁眉苦脸的旋律。
一张明艳精致的脸上要说唯一的缺憾只能是右边眼尾下黑色的印记,像是在一幅漂亮的油画上不和谐的黑渍。
“老师我没有不说话,我是在思考。”芙洛丝反驳她。
“好,思考,那你告诉我你思考了什么?”阿米诺丝又凑近了些。
她倒是要看看她这个倔强的学生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芙洛丝:……
能不能给人留点面子。
她索性坦白:“老师你为什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也出不了门,我还得大老远的跑去英尔特庄园,而且,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阿米诺丝耸肩,先去室内换了件轻便的衣服。
她穿着睡裙就走了出来,淡黄色的裙子削弱了她五官的攻击性,显得整个人都亲和了起来。
“安吉,安吉,做饭。”她招呼了一声,墙角站立的木偶闻言动了起来,往厨房去了,一阵乒乒乓乓声过后,厨房里传来饭菜的味道。
她拉着芙洛丝盘腿坐在毯子上,开口问道:“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