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濋只是眼神阴沉的盯着她,嘴角勾着不达眼底的笑。
“我让你知道欺骗我背叛我的下场,我早就警告过你。”说完他退出车后座,重重关上了门,迅速绕去了驾驶座上了车。
辞婪气的浑身颤抖,狠狠瞪着不可理喻的季萧濋。
很快季萧濋启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不大的车内空间里,一时间静默了,只听得彼此沉重呼吸的声音。
辞婪稍稍冷静了一下,想再跟季萧濋讲讲道理。
只是没想到车子很快停了。
只见季萧濋干脆利落地下了车。
辞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季萧濋已经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伸手去解开绑住她脚腕的数据线。
辞婪回神,立马道:“你要干什么?季萧濋,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季萧濋只是冷笑着回应她。
然后又将她拽出车里,再次一把扛了起来。
辞婪不想更丢人,不得不沉默了。
抬头一看,只见面前就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有清晰可见的长颂集团的标志。
这是长颂集团旗下的大夜宴连锁酒店,走高端路线的。
辞婪更加知道季萧濋想做什么了。
再次气的肝疼。
季萧濋这个狗玩意儿也就会这一套了!
果然,只见季萧濋大步流星地扛着她走进酒店,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跟还在惊讶的前台简单地交代几句,就直接去了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指纹解锁,进了电梯里去。
哪怕进入狭小的空间,毫无逃跑的可能,季萧濋还是没有放下辞婪。
辞婪都笑了。
充满怨气地掐季萧濋的后背。
然而季萧濋硬是忍着,不吭一声,也丝毫没有脱手放下她的打算。
电梯到达,季萧濋扛着辞婪直奔套房。
进门,走向半掩着门的主卧,狠狠地将辞婪摔在床上。
辞婪再次被摔的头晕眼花。
而季萧濋已经倾身压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掐着她的脸颊吻她。
季萧濋吻的太激烈了,像是吞吃猎物一样,辞婪很快就被他吸干了胸腔里的氧气。
辞婪脑袋更晕了。
耳边只听得各种杂乱声。
季萧濋没有戴,也没有扩张,直接闯了进去。
辞婪瞬间就疼醒了。
立马破口大骂。
“嘶,你特么属狗的,季萧濋你给我冷静一点,疯你爹疯!”
辞婪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季萧濋却是再次掐住了辞婪的两颊,凑近她,阴狠地逼问她:“你跟季凌忱到哪一步了?下一步是不是也要跟他一起上.床?你费尽心思勾引他,你就是个淫.娃.荡.妇,就是个大骗子!他敢碰你,敢拍照跟我示威,要是我没逮到你,给我看的岂不就是你们赤.身.裸.体的床.照?”
辞婪被掐的也难受得很,上下都疼。
脸色已经惨白起来。
她不屈地挣扎着,厉声反驳:“季萧濋,你有什么资格骂我?我们就是炮.友,你管得到我跟哪个男人上.床!”
闻言季萧濋脸色更加狰狞,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我季萧濋管不了你?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就是管得了你!”
厉声说着,他更是加重了力道。
狠狠盯着辞婪,恨不得把她撕碎,把她碎尸万段,这样对方就不会说出这种让人暴怒抓狂歇斯底里的难听话来。
辞婪一张脸疼得皱紧起来,身体都有轻微的颤抖痉.挛。
她嘴唇哆嗦着,都快说不出话来。
季萧濋却是根本不放过她,就是要看她吃尽苦头,受尽应该受的惩罚。
好不容易熬过一次。
辞婪积攒了一些力气,试图跟季萧濋谈谈。
然而季萧濋甚至连冷静期都没有,立马又压了上来,继续宣泄他依旧在暴怒的情绪。
辞婪是又气又急。
“别弄了,我疼!”
季萧濋却是冷笑:“疼就对我,我要让你好好记住,你招蜂引蝶勾引人的下场!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只能是唯一一个,你招惹了我,就别想着逃开!”
辞婪愤恨地咬紧了牙,狠狠瞪着季萧濋,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让她看起来倔强又狼狈。
第二次更疼了。
这个疼甚至超过了辞婪的忍耐程度。
“别弄了,我好疼……”她满脸痛苦地哀求。
季萧濋却是不管,继续征伐。
直到突然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湿濡。
季萧濋突然一愣,起身低头看去,只见凌乱的白色被单上,已经落了星星点点的痕迹。
是鲜红色的。
季萧濋立马惊吓住了,也瞬间回神。
赶紧退了出来。
血还在往外冒。
辞婪却是已经被疼得有些意识不清,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季萧濋顿时就慌了。
立马抽了床头柜的纸巾来给她擦拭。
一张张被浸了血的纸巾被丢开,季萧濋的手都颤抖起来。
心里自责懊悔到了极点。
他不应该这么暴怒莽撞的。
待得有些止血,他急急给辞婪穿上了他的衬衫,拿毛毯裹住她,又收拾好自己,竭力镇定着联系了有自己股份的私人医院,然后抱着辞婪离开了酒店。
辞婪被送进了妇科诊室。
季萧濋就焦急地在外面等。
他已是满脸憔悴,眼睛都是红血丝,含着一片水光。
季萧濋只觉得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生怕辞婪出了什么事。
不过也没几分钟,负责检查的女医生就来告知了他结果。
是过程太过激烈粗暴,且开始前没有进行充分准备的撕裂伤。
有出血情况,但情况还算良好,不需要进行缝针。
听到这番话,季萧濋头脑顿时一片空白,仿佛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心脏也猛然剧痛起来。
巨大的自责懊恼更加席卷着他。
女医生见他这般模样,只是垂下了眼,作为打工人,不敢当面评价什么。
患者的情况是怎么造成的,医生心知肚明。
只能说,男人=垃圾。
有迪奥的男人=有害垃圾。
女医生继续回去给辞婪处理伤势。
辞婪得到缓解,也渐渐清醒了。
从女医生那里得到了她的病情诊断后,辞婪整张脸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上完药,辞婪艰难地下了地,忍着疼痛走了两步。
这时她才发现,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宽大的衬衫,刚好遮盖住大腿/根的长度。
上面还保留着古龙香水的淡淡香味。
辞婪却是脸更黑了。
这时,季萧濋听到动静,从外面闯了进来。
辞婪不由得看过去,两人目光就这么对上了。
季萧濋看着辞婪冰冷的眼神,瞬间就止住了脚步,神色隐忍,欲言又止。
辞婪却是定定地盯着他。
突然走上前去,抬起手,对着季萧濋的脸就是左右开弓,啪啪啪啪重重打了四巴掌。
季萧濋瞬间懵住了,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盯着辞婪。
他抬手缓缓摸上火辣辣的脸颊,“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样。”辞婪的语气很平静。
季萧濋却是瞬间暴怒起来,厉声重复:“辞婪,你敢打我?你他妈敢打我!”
辞婪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季萧濋却是被这眼神刺激到了,一把抓住了辞婪的衣领,将她扯近。
他阴狠暴戾地瞪着辞婪:“是我太纵着你了,让你三番四次在我的底线上试探。”
辞婪却是冷笑了一声,眼里都是不屈的轻蔑。
“季萧濋,我再跟你强调一次,我们除了睡过的关系,没有任何关系,你对我死抓着不放,是因为说结束的不是你,然后伤了你一直以来的高傲和男人的自尊心!”
季萧濋越发目眦欲裂,瞳孔震颤。
辞婪面无表情:“收起你多余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辞婪!”季萧濋狠狠攥紧了辞婪的衣领,用力得手背青筋直冒,指节发白,就连太阳穴也是肉眼可见地突突跳动,脑门上都是暴怒后冒出的细汗。
“滚。”辞婪却是平静道。
她伸手去掰季萧濋抓住她衣领子的手,紧蹙着眉,眼里都是嫌弃。
这一幕更是刺激到了季萧濋。
但他到底忍住了。
他放开了辞婪,却是道:“你让我滚,我偏不,辞婪,你别想着甩开我。”
辞婪却只是一脸漠视,已然是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季萧濋突然就被辞婪这副表情刺痛了。
在愤怒情绪包裹下,心脏针扎一般地疼。
更是彻底被冲击到了认知。
原来辞婪欺骗他的态度已经是对他的善待,真正的辞婪,是如此地冷漠凉薄。
不爱他。
甚至都不恨他。
留给他的,只有漠视和平静。
并且极力地跟他撇清关系。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季萧濋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乱麻,求而不得的痛苦第一次狠狠地折磨着他。
辞婪却是不打算跟季萧濋多磨蹭。
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勒令对方去把她的手机和电脑拿来,再给她去买一套新衣服。
被辞婪这么对待,季萧濋心脏又涌起一股疼痛。
他应下了。
不过并不打算让辞婪离开他的视线,只是打电话给了生活助理,让对方紧急出个外差。
衣服送来,不过手机电脑却没有。
季萧濋依旧强势地说:“我亲自送你回你的住处。”
辞婪沉沉地看了季萧濋一眼。
深知对方什么秉性,没有争辩。
“随便。”留下一句,她便去换衣服了。
季萧濋盯着辞婪的背影,眼中涌动着诸多情绪。
哀恸,执拗,还有更加猛烈燃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一旁的生活助理根本就不敢多看自家老板一眼。
两颊都是红彤彤肿起来的巴掌印,到底谁这么大胆子敢打他们老板。
简直是为社畜打工人出气的勇士!
不过八.九不离十是辞小姐。
生活助理偷偷在心里点了个赞。
终于有一个能管制住他们老板的未来老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