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没等我们再出口盘问什么,司机突然开口说道,没有再深究……
下了车我这才发现,眼前并不是我们所熟悉的车站,相反这里是我和弟弟最初下车的地点,那个高速路边的加油站。
看来这也是父亲场景和母亲场景的根本不同,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想着,父亲的场景比母亲的占地面积要大的多,也真实的多。
这也说明,父亲的力量一定是比母亲强的,可是又为什么出现刚才父亲被压制的现象呢?
我咬着手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眼前的加油站和人来人往的人群,司机大哥围成一圈,聊着天抽着烟,简直和我和弟弟当初见到的——
等等,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转头看向身后的弟弟,
罕见的对方竟然不是那副人机模样,相反看见我突然过来的目光,他果断的将头朝其他地方拧去。
找到了……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只留给我背影的弟弟,原来出力的人在这里。
不管怎样,这里弟弟才是真正的主场,因此如果他真的想帮助母亲,那么刚才的情景出现其实也并不算没可能。
想通了一切,还找到了症结,我们没有在这里耽误太多的时间,便一起沿着公路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一直都在想尽办法的讨论后续可能再次出现的情况,这次面包车彻底为我们敲响了警钟,
父亲的场景不管事自由度还是危险程度都比母亲的高太多了。
几乎一比一对现实的复原,以及父亲自己的伪装能力,还有弟弟主动出手增加母亲力量来和父亲对峙。
各方的占比和灵活程度都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可以说母亲场景的经验在这里完全不能适用的。
我一边走一一边沉思着,而建明叔则在和方大师在前面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父亲整体自己的主动程度比母亲要强很多,因此我们尽量都在避免在父亲面前的话语。
就像现在,我们让父亲和弟弟走在不远的前面,留下一定的空间,
一方面我们好说些话,另一方面出了意外不管是建明叔还是方大师都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二妮你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建明叔回头问我的意见,
这倒是新奇了,他们两人其实很少有意见不合的时候。
“怎么了?”我回问,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自己在这个三人团体中的统治地位,
应该说我在父亲场景中的表现,又加剧的方大师对我的信任。
“就是刚才王翠花的事啊。”建明叔一脸轻松自在的叙述着自己的观点,可以看出他对刚才李耀祖被惩罚的场景真的很是满意。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大约是一种迁怒和嫉妒。
我看着眼前的建明叔,他本人都曾表示过想做我的母亲,我就不信他不想做我的“父亲”,况且就性别来说他现在可是男的……
很难说他是不是在做‘如果当时是他娶了母亲说不定就能生出来我’的梦,
母亲的身份在他这里还可以算是必要选项,那父亲的位置对他来说真的就有些多余了。
所以这也算是他现在心情如此畅快的真正缘由。
想了想我还是没有戳破他的私心,按我对建明叔的理解,这家伙一直都是走光明正大路线的,
这种“当时要是我娶王翠花就好了”的惊天言论还是留给他自己细细品味……
“刚才肯定是王翠花对李耀祖不满才会这样的吧,看不出来王翠花的力气还是挺大的,李耀祖在他面前跟个小鸡仔似的。”
见我没有立即回话,建明叔直接说出了他自己的观点。
“不对吧”方大师对此番言论并不赞同,
“应该是弟弟的力量,按道理王翠花在李耀祖的主场是发挥不出这么多的能量的,
更何况只从刚才广播里的信息看,李耀祖对王翠花也没有什么悔过的意思。”
方大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结合很多的客观条件不断的分析自己的结论,而不像建明叔光靠自己的“自嗨”就输出感知式的结论。
“是这样的”我没有给建明叔任何继续让他心情愉悦的话语,
“就是李承业在出力,刚才我特意观察了他,应该是意识短暂的上身了,帮了王翠花一把,
否则刚才就是李耀祖不放过王翠花,而不是王翠花不放过李耀祖……”
听我这么说,建明叔果断地鼓起的嘴巴,他为不顺自己心意的答案有些不满。
“也就是说在李耀祖这一系列的场景中,弟弟也有可能随时上线插手现场?”结合我的回答,方大师果断的提出了这样的假设。
“嗯”我点点头继续说道,“和王翠花完全不同,弟弟他对母亲的宽容程度比父亲要强一些。”
“弟弟和王翠花以及李耀祖现实的关系怎么样?”
大约是对之前的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方大师也学会的结合现实真实情况再做分析,因此他开始向我了解现实中弟弟和母亲以及父亲的真实关系情况。
“弟弟他……”
随着对过往的叙述,我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回忆。
我们家是典型的重男轻女,这点不用说,或者说不止我们家,我们整个村子,乃至于周围所有的人家都是如此,
对于这样的观念,已经是融入血液的见怪不怪。
没有人会觉得这样是不正确的,也没有人会因为自己对孩子一碗水端平而自豪,在我们村里搞男女平等是要被大家嘲笑的。
但倘若因此就会觉得弟弟或者说男性会获得全部的爱,那就有些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