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父醉眼朦胧地转过头,嘿嘿傻笑:“你长得……好像我媳妇儿……”他晃晃脑袋,“不对,不可能……我媳妇儿在外地上班呢……”说着又去拿啤酒。
郝母一把夺过啤酒瓶,“哐”地放在桌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往回拖。
这熟悉的痛感让他清醒了大半:“媳妇,疼,慢点。”
回到家,郝父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媳妇,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还有五天?”
郝母坐在沙发上,冷冷扫过父子俩:“我不在家,你们父子俩倒是挺逍遥自在。”
她瞪了眼郝南,他立刻站的笔直,像个标兵。
郝父悄悄挪到沙发边,给郝母捶腿:“老婆,我错了,都怪这小子非得拉着我让我跟他去网吧打游戏。”
郝南无辜躺枪,立刻反击:“哎,老郝同志,明明是你自己要去喝酒,别拿我当挡箭牌。”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郝母立刻训斥郝南。
有了老婆的庇佑,郝父腰杆硬了:“注意你的态度,臭小子。”
郝母立刻调转矛头,揪住郝父另一只耳朵:“你怎么跟你儿子说话的?我说他最近怎么学坏了,原来根儿在你这里!”
“错了,错了,老婆。”郝父痛呼。
郝南忍不住偷笑,被郝母凌厉眼神逮了个正着,瞬间收敛笑容。
最终判决:郝父被郝母要求在客厅跪一宿。
皖小伊回到家,一眼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气质温婉的漂亮姐姐。
“哇,姐姐你好漂亮!你找谁呀?”皖小伊好奇地问。
皖母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着介绍:“这是你哥的女朋友,闻喜茶。”
皖小伊心里疯狂吐槽:我哥那傻样,怎么把这么漂亮的姐姐骗到手的?她凑近闻喜茶,小声问:“姐姐,我哥是不是骗你假扮他女朋友,来应付家里催婚啊?小说里都这么写。”
闻喜茶温和地笑了:“不是的,我们谈了很多年了,小说都是不切实际的。”
正聊着天,皖江推门而入。
皖小伊的眼睛都看直了,不敢信的盯着他说道:“你谁呀?”
“你哥,这才几年不见,就忘的一干二净?”皖江自然坐在闻喜茶的身边。
她还是不信邪,仔细瞧着:“你是我哥,那他是谁?”
在手机里翻找出他年少时“放飞自我”的丑照,怼到皖江和闻喜茶眼前。
皖江急了,一把抢过她的手机,飞速删掉照片,才把手机塞回他妹妹手里。
皖江紧张的看向闻喜茶,害怕毁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那是假的,别相信她。”
她只是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怎么删我照片。”
“那么丑的照片,留着干嘛?还浪费内存。”
“你也知道是丑照啊,不知道谁那时候觉得那张照片超酷。”
皖江也懒得和她争执。
“哥,介绍介绍你是怎么变帅的?”
“想知道啊。”
皖小伊疯狂的点头,眼睛蹭的明亮起来。
“少吃垃圾食品,少熬夜,多喝水。”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皖小伊实在很不满意。
这时,皖父下班回来了,一进门就听见兄妹俩斗嘴,无奈地摇摇头。
他对闻喜茶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温和地说:“小闻啊,跟我这儿子相处的怎么样?要是欺负你怎么的,跟叔叔说啊。”
她腼腆的点了点头,第一次见家长,其实她心里很紧张。
皖江察觉她的局促,悄悄的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闻喜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皖父朝卧室方向喊道:“收拾好了吗?”
“好了好了。”皖母应声走了出来,刚好戴上最后一枚耳钉:“走吧。”
皖小伊换好衣物从卧室走了出来,把手机揣进口袋,亲昵的挽着闻喜茶胳膊身边:“姐姐,我们走一起吧。”
“她肯定要跟我一起,跟你一起做什么?”皖江不满的拉开妹妹。
“你们现在还没结婚。”
“马上就要结了。”
“反正现在就是没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皖小伊不由分说,拉着闻喜茶跑了出去。
一行人到达火锅店,两个女孩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一起。
皖小伊自己也想打耳洞,注意到闻喜茶耳朵上精致的耳环,好奇地问:“姐姐,打耳洞疼不疼呀?
“还好,现在都用一次性穿耳器,就疼那么一下下。你要是想打,可以来找我。”闻喜茶温柔地回答。
皖小伊开心的点头,两人互相加了联系方式。
“我听我哥说你不是在外市工作的吗?我怎么找你啊。”皖小伊疑惑发问。
“我现在已经搬店了,等选好新店的位置,就把地址发给你。”
大家开始取菜,热气腾腾的火锅很快沸腾起来,香气四溢。
与此同时,正在家里打游戏的七许,忽然想起皖小伊朋友圈似乎晒过也在玩《和平精英》。
她点开微信,给皖小伊发了条消息:“小伊,打游戏吗?和平精英。”
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她点开一看,是七许发过来的“我不打,正吃饭呢。”
皖小伊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刚涮好的肉,结果太心急,烫到了舌头,连忙灌了几大口冰饮料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