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她再为此再浪费时间和生命，等她以后明白过来，无虞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对她来说，更是灭顶之灾。

“那时候，她必定是活不了的。”杨伦心中无比清楚。

这么多年过去了，宁尧的名字始终是她心中的刺，他无法拔去，可不能再让这根刺插得更深了，甚至最后伤到她的性命。

杨伦没有了小风，他运起异能，带着袁文素开始离开这里，至于这里的痕迹，各种异变兽会解决掉。那个吴杰，他出去查了一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

至此，这个地方除了吴杰的尸体和昏迷的方琳，再无其他。

“无虞呢？你让她去哪里？”

眼见着离无虞不见了，杨伦又带着自己出走。袁文素反应过来，愈发用力挣扎，脑子里名叫“理智”的弦又崩了。

“啊！不行！不！宁尧，他的心还在她那里！你疯了吗？杨伦。”杨伦风一样地经过了刚刚的松毛虫林，却毫发无损。

“你是故意等在这里，好让无虞走的？”袁文素终于明白过来。

“那你去管她啊，你已经选择了无虞，可笑，你竟然选择了她！那何必再管我？”

“杨伦，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有多么重要！你竟然……滚蛋，你放开我！”

袁文素气得双眼通红。

杨伦却不管她的挣扎，“文素，你自己已经找过了，根本没有对不对？它已经和无虞是一体的了，文素，你明白的是不是？无虞之所以能安然无恙，都是靠它，这才是宁尧的本意。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杨伦提起宁尧，虽然文素喜欢他，或者说……深爱他。可他确实是这世间一等一的男子，不仅人长得俊美无比，而且大气爽快，心怀天下。如果一般人与他相比，无人不会自惭形秽。

杨伦也是如此，按道理他抢走了他的爱人，应该是他的情敌，可宁尧这个人光风霁月，就是有本事让人无法对他产生什么不满。

所以他提起宁尧，仍然是佩服无比。

以前杨伦也不是没有劝过袁文素，什么好言相劝之类的事情已经做了无数次。

可她还是亲自剖开了无虞的心，甚至是想杀了她……

杨伦如此直白，外次击碎了袁文素的心。

也不对，其实她的心，早就碎了，从知道宁尧死了的时候就碎了。

“我不信，一定是我的原因，是我没有守护好它的存在！我连新界的人都不如，他们至少还保住了他的一部分！可我呢！明明给了我机会！”

或许这才是袁文素十分介意的点，她看不起的人，把她心爱之人的东西保存完好，而自己，却让东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没了。

她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那是背叛爱的感觉！

虽然宁尧，从不爱她。从一开始就讲得清楚明白，她知道，可是还是义无反顾地去爱了他，这是她的信仰。

宁尧，就是最值得的人。

“啊！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

杨伦再也抱不住她，袁文素的头发披散，涕泗横流。

她满身的异能，瞬间被她调动起来，她朝着周围的一切疯狂攻击。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狼藉。

杨伦的心也跟着一起碎了，几十年过去了，人生能有多少个几十年？

他不由得羡慕宁尧，他永远都是少年模样，在文素心里永远正直善良，清澈见底。而自己，却变得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