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忆四人二话不说,非常有默契地转身就跑。
电锯病人嘶吼着,举着电锯快速朝人群乱劈一通,十几个人一哄作散,各自找掩体躲藏,地砖被砍出一道道裂痕,碎砖到处飞射。
相忆回头看了一眼,剩下的玩家全在一楼找掩体躲避电锯病人的攻击,相忆低声骂了一句:“一群蠢货……”
但她还是朝下面大喊一声:“别躲一楼了!走这儿上二楼!”
其他人听到,赶紧都往楼梯间跑,于奶奶没其他人腿脚利索,很快落在最后,电锯病人也已经移动到她身后,举起电锯朝她砍下来;
这时,冯垒一脚踹过去!电锯病人向后踉跄了几步,冯垒赶紧拉着于奶奶就跑;
“我们要不要去帮一下他们?”此时四人已经到了二楼,景朔看着楼下的状况,犹豫地问道。
相忆立刻拉住景朔,生怕他一个热血上头就去了,她绷着一张脸摇摇头,道:“那个叫冯垒的,他刚刚那一脚下去普通人早就倒地了,而那只怪物却仅仅只是后退了几步,以我们的身手现在下去只有死。”
“万一那个冯垒只是爱健身,其实没......”
陈洛打断景朔:“他那应该不是刻意练出来的肌肉,我进门前就注意到他了,他身上的气息和普通人不一样,杀伐气很重;而且,他肩头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枪伤。”陈洛面色凝重地看着下方。
就在几人说话的期间,除了冯垒和于奶奶其他人都在二楼汇合,他们开始围着二楼找下一个出口完全不关心楼下的情况;
这时一道凄惨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
“啊啊啊啊啊!” 于奶奶痛苦地大叫,她的手臂被生生锯断落在地上,血液喷出,人也疼的跌坐在地,蹬着腿往后退。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四人惊呆了;
相忆捏紧拳头,双腿像被封印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感觉和五岁时看到爸爸自杀时的感觉一样,一样令她窒息。
双胞胎从她身旁走过看了一眼,姐姐李蕊冷漠地说:“人各有命,梦境里死的人多了去了,比这更惨的都有,适应不了建议趁早自杀。”说完两人向前走去。
赵晨晨看着楼下叹息一声,跟着张舟走了。
楼下,慕望舒看出冯垒还想去拉于奶奶,飞快跑下去,趁着电锯病人的注意力都在于奶奶身上时,抓着冯垒就往楼上扯;
“你放开我!她只是手臂被砍了!我可以去背她。”冯垒挣扎着大声喊道。
慕望舒脸色冷厉:“你再不走只会一起死!”
这时于奶奶的脑袋就“咚”的一声滚落在地,电锯病人抓起那颗血淋淋的头抛向空中,仰起头一口吞下。
这下一楼二楼的人都傻眼了,慕望舒抓着冯垒的手都在颤抖,看了一眼,大声朝冯垒吼道:“走!”
在这里没有时间给活着的人悲伤和害怕。
慕望舒扯着已经崩溃的冯垒抵达二楼,楼下电锯病人发黑的嘴正往下淌着血,拎着同样滴血的电锯在一楼徘徊,二楼的人纷纷都意识到,这怪物不能上二楼,可以暂时松一口气。
“相...相忆,这游戏这么刺激吗?”陈洛颤抖着声音问道。
景朔和陈洛两个人都要崩溃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简直是感官暴击,各方面的;
被叫到的人自己也好不哪儿去,相忆手心已经掐的发紫了,此刻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别开眼,将身体的不适感全都咽进肚子里,默默牵着身旁陈洛;
“我们得活着……”她的语气轻柔,像羽毛一样,安抚着害怕的伙伴。
二楼是就诊区,四面八方全是一一间又一间诊室,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指示牌。
见人已到齐,李心开口道:“刚刚我跟姐姐已经简单看了一下,这些诊室外观装修都一样,也没有标识,无法分辨哪一扇门背后是出口,照我们的经验来看,每间诊室里应该都有一位梦使。”
“呵,你从哪儿听的假消息啊,每一梦的梦使只有一个。”张舟语气嚣张。
“梦使?只有一个?那应该就是副本boss了。”相忆心里琢磨着;
李蕊又说道:“就算不是梦使,数量过多,一次性放出来我们也解决不了,所以大家还是一起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张舟反驳道:“照你们这么说,这里有这么多间诊室,我们想找到出口还得一间一间的开,那么多梦使,岂不是所有人都必死无疑了?”
“那你自己行动好了,不要跟着我们呀。”李心语气俏皮道。
“你tm什么意思!”张舟质问她。
景朔实在憋不住,在气氛紧张之际插了一句:“呃……其实我有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去开诊室的门啊?”
李心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嘲笑道:“小哥哥,你是怎么混到第九层的啊,这都不知道。”
相忆敏锐捕捉到“第九层”这个信息,在进来前听到冯垒说这次梦境凶险时,她就推测梦境是有等级划分的,难道是按层数?层级越高越危险?
李蕊接着李心的话说:“一般来说,多个相同的空间里一定有很多道具,并且完成里面的任务才能拿到,或是通往下一阶段。”
“兄弟,你玩过游戏没,就类似开放大世界做任务,做完这个才能做下一个。”张舟拍了拍景朔的肩膀,看着他两眼放光,心想来了个有钱的蠢货。
局面再次陷入沉默,大家都在等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局。
相忆瞄了一下众人,看来没有更多信息了,于是对着李心说道:“我之前就遇到过每一间房都有一个怪物的情况,确实需要计划一下,诊室的门要开但也不能全开,要不大家再分散找一下线索吧。”
于是双胞胎和小情侣四人一边,相忆四人拖着个硬汉一边,分两头找线索。
走过几间诊室,相忆觉得奇怪:“这些门上都没有钥匙孔?我之前去的医院,每间诊室都有独立的锁。”
她又近距离观察了一下门锁的位置,然后伸手抹了抹门把手上方一层灰色的地方,感应器蓝色的淡淡光亮露出;
相忆挑眉:“门上有感应器。”让开身给其他人看;
陈洛看了一眼,走向下一件诊室,抹了同样的位置,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感应器,下一间依旧如此,“应该所有诊室都有。”
“很智能啊。”景朔感叹,“那这什么意思,刷卡的?”
相忆上手握着诊室的门把手,向下扣了几下,打不开:“看来是得先找卡了。”
她说话间,双手习惯性插兜,突然!脸上的表情都变灵动了;
“朋友们,会不会是用这个啊。”相忆默默的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张工牌,在几个人掏兜的间隙,她将工牌贴在最近的感应器上,感应器闪出红色的光,“这间打不开。”
陈洛也摸出一张工牌,语气震惊:“厉害啊小朋友!”
“很好,经验值又加一......”相忆心想。
剩下的人纷纷从兜里拿出工牌夹在左胸处,这些工牌上都对应着每个玩家的名字和他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