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拍拍她的肩膀,看了看她便走了。
“你们不要介意,我爸爸自从我妈妈去世后就一直是这样的。”
“没事——我们才感到十分抱歉。”
她放好衣服,转身介绍道:
“你们太客气了,不用那么拘谨——我叫韩安语,我哥叫韩振宇——”
“哦,安语。我叫……”
秦霄贤已经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水,无聊的抱怨道:还要等多久。
突然一道轻柔的声音出声道:
“我哥哥应该不回来了,他一般5点左右就回来——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
不早说——
“没事,我们才麻烦你了。”
韩安语走过来,眼神犀利,用略带怀疑的语气说道:
“我哥早就不回家来住了,一般只有周末才回来——你们不是他的朋友吗,怎么不去学校找他——”
“呃——”慕子柒赶忙找补,“最近,太忙了,他是哪个大学来着——”
“跟你们一大学。”
“哦哦——”
白走一遭——
“怎么无精打采,”慕子柒安抚道:“还是有很多收获的。”
“行,”秦霄贤拿起手机舞动着,“那个监控也没什么问题,都看了好几个晚上!”
“什么监控?”段薛禹问道:“你们是发现了什么吗?”
“可以说一无所获,”秦霄贤抱怨道:“喽,就是那个工厂的监控。”
“你还觉得有问题吗?”段薛禹抬起手,“那天我们不是进去过吗?什么都没有,就一个普通的工厂。”
“我也知道,现在我已经相信了。”秦霄贤盯着他说:“我已经无从下手了,现在就指望那个什么韩知道一些事情了。”
“你可以把监控发我一份吗?”段薛禹皱皱眉头,“我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回去发。”秦霄贤补充道:“但应该发现不了什么。”
“没事,多一个人多一种思考方法。”
但愿如此——
真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秦霄贤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打开房门的刹那——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吸引——
“你回来了,”秦朔站起身迎接道:“生日快乐!”
此刻,全然忘记今天所有的不愉快。转而感激涕零,但心里隐隐传来一股强烈的不适感——
他胡乱的暗自遐想,是呀,我现在是秦霄贤——心口隐隐作痛,暖意与寒意交织在心尖上,让他心情怪怪的。呆愣的站着,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谢谢!”他微笑道:“我都忘了——”
忘了?
在说什么?
“先许愿再吃蛋糕。”
望向秦朔那双真挚的眼神,不自觉的说道:
“你也是——”
你也是——为我准备礼物的人更值被祝福,不是吗?秦朔——
“不是吗?秦朔……你怎么了?”
“没事——”
秦朔肉眼可见的慌张——
秦霄贤看着眼前的他,不知为何,明明近在咫尺,却还是不敢表明心意。
他忽地意识到,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渐进线——无论多么努力,都永远不能靠近你。
可能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从彼此的沉默开始,就注定不会有人踏出这一步。不论是现在,还是那时候——如果当时解释清楚,现在会不会不一样,秦朔——
他紧闭双唇,用灼热的眼神看着秦朔,情绪逐渐高昂——内心独白道:
求你告诉我,会不会不一样——
我真的爱你,从未改变。从爱上你的那刻起,我的眼里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
也许,就像地球并未因此停止运行;太阳并未因此停止供热;人们并未因此停止前进;你我并未因此停止误解——
在彼此的沉寂中,与秦朔度过了这场生日——
看着秦朔远去的背影,手臂在起落之间,选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