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老板做事也不含糊,当天就拉来了二十匹。留下地址,说是卖的好可随时去找他拿货。
说也奇怪,这二十匹布转天一大早开门就销售一空,跟不要钱似的。
生意好,黄天麟心里乐开了花,招呼客人都精神起来了,人也热情许多。
他马上差人去李老板的染布坊拿货,顺带着拿去了上一批布的银子。
正在堂内休息的黄天麟,眯缝着眼,哼着小曲,好不快活。
“掌柜的在吗?”
“没布了,下午再来吧。”
黄天麟也不睁开眼,直接打发了来人。
“唉!这可如何是好!”
那人听了没布,愁容满面,自言自语:“老掌柜交代要购买一万匹布,着急北上。这可如何是好!”
“等等!一万匹布!”
黄天麟怕自己听错了,直接跳起来,拉住要走的人。
“你要买一万匹?”
“正是。我们是隔壁县的。赵员外您听说过吗?”
“隔壁那个首富赵员外家吗?”
“正是。”
那人不想多说,挣脱着要走:“你别拦我,我要去别家问问。”
“问什么问!我这里有!”
黄天麟说谎大气不喘。
“一万匹,明日交货。可能做到?”
“为何这么急?”
“我家老爷京城的亲戚是给皇宫供货的,如今要入冬了,得了一批赶制冬衣的好活儿。奈何布匹不够,特写信讨要,说是出高价,一批布一百两,但要好货。”
这叫什么?开业大吉?不,这是出门撞黄历上了,页页都顺!
付二爷是他的福星,自从认识他,他做什么都顺,哪怕输了三十万两,不仅不用还,还得了个布庄股东当当。
这不,又是来送钱的。别的不说,京城利他,哪天做好了,他也要闯一闯那京城之地。看他爹爹不高看他一眼!
一百万,开业一天就赚到了!
“你当真能提供这么多货?残次品我们可不要!”
“当然,付记出品,绝对良品。”
黄天麟拍胸脯打包票。
“不过,还有一点。你若能答应,我马上汇报前来提货。”
“什么条件?”
“这批货要的急,我们老爷一时周转不开,我们只能先付一万两的定金。等到送了货,马上结款。”
像是定心丸似的,有说:“来回来去,不过一个月时间。”
见黄天麟犹豫,那人马上说:“您家是新店,怕是承受不起这般大单,我还是去别家老店看看。对不住了!”
那人说话客气,临走还鞠了一躬,为他的冒昧多言道歉。
黄天麟是什么人?谁要是瞧不起他如同触了逆鳞,他当时气愤难当。这小厮瞧不起谁呢?
好歹他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主儿,想到这里,黄天麟出声拦住对方。
“等等,你可知我是何人?我乃本镇首富之子黄天麟。这家店不瞒你说,东家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京城人士,祖上的买卖。”
黄天麟鼻孔朝天,豪横的丢下一句:“你这单,我接不成,望眼玲珑镇都无人能接!”
此话说出口,黄天麟觉得神清气爽不少。他感受到了执掌一切的快感。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是黄少爷。”
那小厮点头哈腰赔不是,弄的黄天麟飘飘然,找不到了北。
他们马上谈拢了生意,签下字据,交付定金。约定晚上取货时间,小厮恭恭敬敬拜谢而去。
等将人送走,他骑上马,赶往李老板的染布坊。
“怎滴黄少爷亲自来了,这五十匹保质保量,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老板以为他是不放心布匹质量,才过来监督。
“不,我要一万匹布。”
“一万匹?”
“怎么?没有吗?”
“何时要?”
看出黄天麟的着急,李老板确认时间,好盘点库存。
“现在,马上!”
李老板当场摇头拒绝了他。
“没那么多,一万匹,不是小数目。”
“你现在有多少?”
“八千。”
李老板像是想到了什么,吞吞吐吐地说“的确有一万匹。但剩下的都是客人定了的,不能按时交付会有违约金。”
“违约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