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担忧的看了一眼,说了哭:“完了,失忆了。”
然后一通检查,最后确定是后脑有血块压着,导致失忆。
“这位姑娘,你又是谁?”
叶无忧瞬间觉得不对劲,贺惜尧的眼神清澈,和原来无异,但少了对她的爱慕与平时的谨小慎微。
“他失忆了。”小道士解释道:“可能是石块砸中脑袋,里面有血块压制,可能血块消失了也就痊愈了。”
“有血块会有危险吗?”
叶无忧并不在乎他失忆与否,会不会伤害身体,能不能痊愈才是关键。
小道士怂了怂肩,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他的脉象平稳,暂时来说没有大碍。”
小道士其实很兴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患者,这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挑战,可以记入书册。
叶无忧看着小道士的表情,有点……无语。怎么最近她遇到的人,大多不太正常?
不可否认的,贺惜尧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不太正常的男子,有时候她会自我怀疑,难道自己本身不正常,才会招这样的?
她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可能是她年纪大了,母爱泛滥!
“既然醒了,这里住着也就不方便了。”
“说的是,毕竟是个是非之地。”
小道士很赞同,况且他被关在这里一年半之久,这里是他的噩梦。
“走吧,我有个好去处。”
叶无忧不由分说,直接走出门。
“一凡,他们不是爱人吗?怎么……”
小道士满脑子的问号。贺一凡告诉他,他的阿尧哥哥和无忧姐姐是一对。
现在看来,他的话有待考量。他横看竖看都是这个笨小子的一厢情愿,好一个痴情郎,好一个无情女!
他们来到了之前的客栈,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小道士开口道,此时他们已经从客栈中出来,站在大街上。
一个人都没有!
“当初我来翠林镇时,这里热闹非凡,虽说是冬日,也不该一个人都没有。这不是很邪门吗?”
确实很邪门,按理说师兄他们前来营救,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高衙卫早该带人过来处理马员外的事情。
还有那些逃出来的村民,应该回了家。他们的出现最能安抚民心,危机已经解除,即便没有鞭炮齐鸣,怎么也该欢天喜地庆祝一番呀。
“确实古怪。”
叶无忧扫视一周,觉得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叶无忧带着他们随意敲了几家门,没有回应,又纵身一跃进入查看。
“这几家,家里都没有人。”
不仅没有人,也没有打斗挣扎痕迹,门窗完好,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们去衙门看看吧。”
小道士提议,衙门是官府重地,不会有人撒野。
他们满怀希望,最后只有失望。
衙门里空无一人,不管是未曾见面的县老爷还是高衙卫他们,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不死心的又查了几户,空的,都是空的!整个镇的人都消失了!
“手段不简单,能让整个镇包括衙门的人都消失,且一点痕迹都没有,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姐姐,你别吓我,你不会说这里……有鬼吧?”
“想什么呢,小鬼,这世上怎会有鬼?”
贺一凡紧紧抓着贺惜尧的手,疑神疑鬼的四处张望。
“怎会没有鬼?你还是妖呢!”
小道士不乐意了,他出言反驳,撸起袖子像要干仗。
“我不是妖,我现在是人!”
“我都看到了,你身体里有颗珠子,姐姐说你是修炼成人的!就不是人!”
小道士一把将贺惜尧推开,攥住贺一凡的衣领。
他历经千年,修炼成人,其中苦楚岂是他人能想象的。如今一个孩童对他的出身指指点点,还说他不是人?
他哪里不是人了?长得人模人样,而是他已经脱离了本体,拥有人的身体和寿命,怎就不是人了?
“你们吵够了吗?”
叶无忧看了他们一眼,再看看即将落下的太阳,心里哀叹:带孩子,真难!
早知道就不让师兄走了,有他在可能会帮她查明真相。即便不能,人多力量大……
如今这里空了,已经超出她的能力范畴,况且还不知道人消失的缘由,这里再待下去恐怕会有危险。
撤吧,真要遇到什么打起来,一个啰啰嗦嗦的小道士,一个受伤失忆的贺惜尧,还有一个小拖油瓶,她哪个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