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下过了雨,夜间的温度就很低,不过这依然不能阻挡大家举办篝火晚会的热情。
篝火晚会上,什么样的节目都有,可以说是群魔乱舞。反正这帮苦逼的技术员们一年才有这么一次放松的机会,都敞开了嗨。
篝火晚会进行到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才轮到林宇凡他们上场。
方昭辉很是期待。节目的内容一直是处于保密的状态,所以他不知道林宇凡会有怎样惊艳的表演,不过他一直相信林宇凡肯定不会令人失望。
随着轻柔的乐曲想起,四位白色的小天鹅轻点着灵动的足尖依次踏上了舞台中间。
那处在中间C位的就是林宇凡。他清丽的容颜和修长柔韧的身段夹在三个小姑娘之间居然一点都不显得违和,反而让人觉得美极了。
林宇凡舞蹈功底一点儿都没荒废。
那一套行云流水的舞姿,让人惊艳的旋转和跳跃,方昭辉觉得他看到的每一个姿势都是一种绝美的享受。
那轻点的足尖划出一段圆弧,也在方昭辉的心里划出了层层涟漪。
透过那灵动婉转的美妙身姿,方昭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懵懂纯情的大学时代。
这个人依然如当年那般在舞台之中绽放光华和气韵,令人心动,令人迷恋。
一舞过后,周围响起了连绵的口哨声和赞叹的叫声。
四名美丽的小天鹅鞠躬谢幕。
林宇凡下了台之后便迅速地离开,他拎起自己放在舞台后面的包裹想找个地方换衣服。
方昭辉还未从痴迷中回过神来,目光追随着林宇凡,人便也不知不觉地跟着去了。
林宇凡走了一段距离,然后上了停在附近的公司的大巴车。他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从自己的包裹里翻了翻,只找到了一件短袖的衬衫和休闲裤。
林宇凡出发前没看天气预报,也没想到山间的晚上会这么冷,所以没带什么保暖的衣物。他换下了演出穿的白色天鹅服,换上了自己的短袖衬衫和裤子,从大巴车上走了下来。
他的脚刚落地,就看见一个人堵在了自己的面前,是方昭辉。
知道林宇凡在车上换衣服,方昭辉没有跟着上去,可是又不甘心这么离开。
他见林宇凡只穿了件短袖下来,也顾不得解释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脱口而出道:“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就穿了件短袖!”
“我,我只带了短袖……阿嚏!”
林宇凡刚跳过了舞,出了一身薄汉,这会儿又受了冷空气的刺激,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方昭辉麻利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林宇凡说,我里面穿了长袖,你穿我的吧。
“还是不用了,也没有多冷。”林宇凡觉得此情此景有些暧昧了,他用手摆了个拒绝的姿势。
方昭辉也不顾林宇凡的推拒,手臂一挥,直接将外套套在了林宇凡的身上。
“都打喷嚏了还逞强,回头感冒了还不是自己找苦吃。”
方昭辉一边给林宇凡套外套,一边关心地责怪着。
林宇凡感受着穿在身上带着方昭辉气息的外套,身体和心都跟着暖和了。
二人一同回到了人群里,和同事们一起烧烤,唱歌,聊天打趣。
林宇凡穿着方昭辉的外套,尽情绽放着自己的笑容,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嚣张放纵的大学时代。
……
林宇凡病了,他很少生病,这一病就病了个大的。
团建回来的第二天早晨,林宇凡便起不来床了,烧得迷迷瞪瞪的。
他是在十分不清醒的时候跟方昭辉请的假。
方昭辉隔着电话听着那边沙哑无力的声音。
“我请个假,身体有些不太舒服……”
“你怎么了?嗓子怎么这么哑?”
不待林宇凡说完,方昭辉便迫切地问着。
林宇凡:“好像是团建那天给冻着了……”
方昭辉:“那得赶快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