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舟的父母也从林市赶来,他们都是体制内的干部,顾父是医生,退休后被返聘回医院带年轻医生,顾母则是当地教育局的资深教研员,退休后仍兼任市教师培训中心顾问。
顾父顾母到的这天,顾景舟带着希婕去高铁站接他们,两位老人气质儒雅,言谈间透着知识分子的谦和与分寸。一见到希婕顾母便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里满是喜爱:“早就听景舟念叨你,果然清秀可人。”
顾父也笑着点头:“年轻人有主见,小婕的这个工作室做得很有意义,景舟支持你,我们做父母的也要跟上发展。”
希婕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心情瞬间被这番话抚平了大半,她准备好的说辞一句话也没用上。
顾母谴责了顾景舟瞒着家里什么都不说就去领证,又把早就准备好的结婚贺礼拿出来,是一对家传的和田玉镯,温润剔透。
顾母亲手为希婕戴上,轻声道:“这是景舟的奶奶留给儿媳的,她说有缘人戴上会幸福。现在传到你手上,愿你们一生平安顺遂,家庭美满。”
顾父顾母都是和煦的人,待人接物不疾不徐,却让人心生亲近。希婕觉得这样的家庭能教出顾景舟这样谦谦君子,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
晚饭自是两家父母一起吃的,席间谈笑自若,自然顾父顾母也没有落了礼数,直接把准备好的彩礼以及房产证交到了希婕父母手中,这是他们给小夫妻在海市准备的新房,海市气候湿润宜人,四季分明,适合度假小住。
顾景舟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希婕的手,希婕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要干嘛,没想到顾景舟凑到希婕耳边压低了声音戏谑道:“我们家的小富婆,以后夫人可要多给小的发些生活费。”希婕耳尖一热,轻轻瞪他一眼,却掩不住唇角上扬。
自然婚礼一事也提上了日程,但具体的时间还是让他们小夫妻商量。
饭后,顾父顾母说要去转转,其实希婕看出来他们想给他们留出空间,不过,希婕他们也没辜负他们好意。
跟顾景舟开车来到江边,迎着江风,两人并肩站在观景台边。
“咱们订到什么时候办婚礼好啊,我想明年开春吧,三月暖了,江边的樱花正好。”希婕有些兴奋地说道。
但顾景舟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回了句“好,都听你的。”
希婕感觉他好像有点不对头,但顾景舟很快就又接上了话,这一瞬疑虑也就消散了。
随即而来希婕又想到一个问题,今晚顾父顾母在家里住,而他俩还在分房睡,这下希婕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本来领了证之后,两人便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那个时候顾景舟顾忌她的感受,便没有贸然提出同居,后面两个人都忙于工作,便一直维持着分房的状态。
如今,好像得往一处搬了,但这种事情希婕感觉也不是很好意思开口,最终寻思了半天,还是有些窘迫地开了口,轻声说:“那个...今晚,咱们该怎么睡?”
话一出口希婕感觉好像有点变了味,脸色更红了,急忙补充道:“我是说,爸妈住家里,要让看见我们还分房睡,会不会担心我们感情有问题。”
希婕真的是越解释好像越尴尬,顾景舟却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夫人这么主动,我哪能不配合?”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晚上就搬过去”
希婕耳尖更红,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却又被他顺势揽入怀中。闷闷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景舟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廓,笑意更深,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抚,“我知道,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