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朝堂可谓是风光无限,殊不知他的亲生女儿即将送他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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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望舒决定在父亲回府之前,去寻找些线索,等他回来怕是要难上万倍。
芍药瘪嘴吐槽道:“小姐,姜公子这两日一直都在劝说李姑娘与那王八蛋和离,可磨破了嘴皮子也无用。”
印子钱一了,那男子没了债也换了一副嘴脸,对李姑娘几近温柔。谁料人家又是个软性子,自然是原谅。
沈望舒无奈道:“算了,只能祈祷他是真心悔过吧。”转而又叮嘱道:“你记得去嘱咐姜昭愿,科举在即,务必把心思都放在考取功名上面,别的不用他操心。”
今年恰逢新帝三月登基,科举自然是稍稍延后,倒给了那些学子更多的时间冲刺。
可姜昭愿偏是与旁人不同,骄傲得很。还未知结果,便断定自己一定能状元及第。
那日出现在深巷里,就是闲来无事在路边逛发现的。
别人只当他是痴心妄想,沈望舒却真真觉得他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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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以归家后要寻些旧日诗书字帖静心为由,向管家讨到了库房旧物区的钥匙。
那地方积灰甚厚,堆放着许多历年替换下、或是用旧了的家具器皿,以及一些看似无用却未曾丢弃的文书匣子。
孟管家本就疼爱沈望舒,有求必应,并无多想,痛快地交了钥匙。
库房里终日不见阳光,一打开飞扬的尘灰迷的沈望舒都睁不开眼睛。
她的目标很明确,直指角落里落了灰的账目箱。
她知道,府中重要账目父亲定然妥善保管,但这些替换下来的旧账副本,尤其是多年前的,往往因无用而被随意堆放于此。
对于查账目沈望舒在侯府练得早已是炉火纯青,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账目清晰显示,约五年前,有一笔不小的支出,名目是“购置城南铺面”,但后续数年的收益却未见录入公账。而几乎同时,柳姨娘娘家弟弟名下,却多了一处位置极佳的铺面。
沈望舒不动声色,默默记住其中详细信息,这有可能是要挟沈修瑾绝佳的证据。
她又翻找片刻,找到了记录各院用度的分项旧册。上面明确记录着,正院“静心斋”的月例、吃穿用度,连续数年都只有定例的六成,而西院柳姨娘处的用度,却时常有超出份例的“特殊开支”,名目繁多,从“头面首饰”到“滋补药材”不一而足。
沈望舒竟没想到对母亲苛待至此,若不是外祖父接济,母亲哪还能在沈府活下去。
随后,沈望舒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些不起眼的人上面。
两日,她“偶遇”了正吃力地提着水桶走过的老仆赵嬷嬷——曾是母亲院里的管事嬷嬷,因当年不肯克扣母亲用度顶撞柳姨娘,被贬去做粗使。
沈望舒并未上前,而是等她忙完,独自歇息时,才缓缓靠近。将一枚成色普通的银簪子递了过去。
语气温和道:“嬷嬷,可是当年在母亲院里伺候过?我瞧着您有些面熟,这簪子于我这般年岁,过于老气。我瞧着您戴着正好。”
赵嬷嬷一愣,看清是沈望舒,顿时手足无措:“大小姐...这可不敢...”
“拿着吧,”沈望舒强行将簪子塞入她手中,指尖在她粗糙的手掌上轻轻一按,声音压得更低,“母亲病中糊涂,常念叨旧人,还说当年病着时,似是送的药总是不大对症……唉,许是母亲记错了。”
赵嬷嬷一听顿时大惊失色,握着簪子的手剧烈颤抖,思想斗争后,开口小声道:“柳姨娘总是以次充好,库房老李头怕昧了良心,被寻了错处发配到田庄去了。”
沈望舒站在原地,面色平静,心中却已记下这几个关键线索。
她甚至设法溜进过外书房一次,趁父亲当值未归,在其书案废纸篓中,找到一张被揉弃的诗稿残页,上面有父亲笔迹,写着“明珠暗投恨难平,野草闲花竞相春”这般似是抱怨命运不公、错娶嫡妻的句子。
云卿冷笑,将这残页也小心收起。这虽非直接罪证,却足以在关键时刻,佐证其宠妾灭妻的心迹。
沈望舒知道,仅仅这些证据断不了沈修瑾的根基,御史台的人碍于他的权势也不会施以援手。就算有清廉正直的官员愿意出手,也会给他找来杀身之祸。
只能适时敲打沈修瑾,让他知道他并不是身居高位,高枕无忧。照样有一把剑悬在他的头顶,以此警示。
第二日,沈望舒在书房等着沈修瑾回家,好与他交涉,同时有意无意地观察四周,妄图寻到他在书房的密室。
沈修瑾在府时,在书房尤其要待上6,7个时辰,绝对有猫腻。
正当醉心于探查之时,芍药忽然闯门而入,气喘吁吁地说:“小...姐。”
“怎么了?”看她这副着急忙慌的样子,沈望舒也跟着紧张起来。
“府门口...来了一堆媒婆,都是来...来求娶您的!”
“求娶我?!”沈望舒震惊道:“你没听错吧?!”
“不知道是谁把您还是清白之身的事捅了出去,一下子招来这么多人。”芍药道:“对了,就连裴大人都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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