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林迟惟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手,“会流血的。”
赵时觉看着林迟惟的手心“啪”地贴在自己的手背上,笑了一下:“好疼啊,迟惟哥哥。”
林迟惟也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有点没收住劲,他匆忙抽回手:“抱歉。”低着头,自己把衣架挪了回去。
珍珠这会睡醒了,圆滚滚的脑袋顶着林迟惟的小腿肚子转圈撒娇。林迟惟刚蹲下来,珍珠就一个翻身露出自己的肚皮,吐着舌头等待肚皮按摩。
林迟惟没办法似的笑了一下,如它所愿地揉揉肚皮,又揉揉脑袋。
赵时觉看着林迟惟柔软的眼神,和刚才在沙发上说起过往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不过没一会,他又皱着眉头走了过去:“迟惟哥哥,你看我手是不是紫了?好痛。”
林迟惟听他这么说,赶快站起来,捧着那只手看。赵时觉瞥了一眼地上突然失去抚摸的珍珠,又看着露出担忧神色的林迟惟,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可在林迟惟抬头的时候,他又眨巴着眼睛,委屈地看着林迟惟。
林迟惟看他这样叹了口气,到了嘴边的那句“没事”也咽了回去:“那……怎么办?”
赵时觉得寸进尺:“迟惟哥哥帮我吹吹。”
林迟惟抬眼看着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哪怕赵时觉神色认真,眼中还带着恳求,林迟惟还是放开了他的手:“伸到窗外吧。”
赵时觉:“?”
林迟惟转身去了书房:“外边有风。”
“靠。”赵时觉笑出来,他跟在林迟惟身后,“好狠的心,林医生对小朋友一点也不温柔。”
林迟惟打开书柜拿出一本书,闻言挑了下眉——他确实对小朋友不温柔,不过:“你是小朋友吗?”
赵时觉又跟着他到了客厅:“大朋友也要哄。”他执拗地把手背伸到林迟惟的眼前。
林迟惟只能站在那里看他,赵时觉又动了动自己的手。林迟惟被他烦得没办法,头凑过去对着他手背轻轻吹了一下,吹完赶快走了。干这种事,他觉得自己老脸都红了。
“嘿。”赵时觉跟得到了一股仙气似的,“不疼了!”
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林迟惟瞥他一眼,笑了一下。不知道赵时觉和他的朋友在一起时,是不是也这样幼稚。
这时候赵时觉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我去接个电话。”
林迟惟看他接个电话还去了客房,还关上门,便移回视线接着看书。
赵时觉:“帖子撤了吗?”
姜乐:“按你说的先礼后兵,大的那几家已经都撤了。”
赵时觉说的“礼”,是走法律途径起诉警告;“兵”,是黑进这些账号的地址,挖出账号主人一生中所有的黑料,再威胁恐吓。很好用。
赵时觉的心彻底放下了,他叹了口气:“好,辛苦了兄弟。”
姜乐:“这么客气,看来是真的给你吓着了。其实别说你了,连我也……”
赵时觉明白他的意思,沉默了一下,接着问:“来源都说了吗?”
姜乐:“有一个被扒出裸照的大V说了,是一个邮箱给他发的资料,说是自己的一手消息,发出去能‘为民除害’,还保证他能火。”
赵时觉骂了一声,姜乐接着说:“我把这个邮箱账号主人的姓名、地址都发给你了,就是南乡的人。想想也是,肯定是认识的人,才能编排出这么详细的黑料。迟惟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吧?你要不然还是问问迟惟?”
赵时觉点开微信,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他冷哼一声,电话那边的姜乐都能感觉到阴森的寒气。
“不用问他,我知道是谁了。”
姜乐有点发怵:“那个……哥们,杀人犯法啊!”
赵时觉:“废话……直接把他交给警察,再找律师告他诽谤罪。现在证据完整、传播量大,够判他几年的了。”
姜乐放心了:“哦。”
赵时觉:“我纯良民!”挂掉电话后,赵时觉又联系了律师。折腾了半天,林迟惟都来敲他的门。
“出什么事了?”
“没事!”赵时觉应了一声。
现在先不能报警,也先不能让林迟惟知道。他看了看姜乐发来的地址,然后关掉手机,推门出去。
“迟惟哥哥,我们带珍珠去散步吧。”赵时觉神情自然的走出来,对林迟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