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is town someone can spring out of nowhere,
在这小镇总有人会突然出现
and I swear you came out of nowhere.
我发誓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I’ve been waiting on the darkness to cool me down.
我一直在等待黑暗来冷却我的心
And I’ve been looking for someone to understand this bluebird.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能理解这只蓝鸟的人
That just comes around to figure out the verses,
它只是偶尔出现试图理解那些诗句
to her new songs.
为她的新歌
By my window with a beauty that just curses the room.
在我的窗前,带着一种让房间黯然失色的美
……”
循环到第三遍的时候,蒋泠忍不住问:“你很喜欢这首歌?”
“啊?”玉璞正沉浸在美好的晚风中,宁静的氛围被打破,倒也不气恼,“还行,我不懂音乐。”
这是她下载音乐软件后自动推送出来的第一首歌,听着还不错,便收藏了。
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沉默,歌曲再次循环了一遍过后,蒋泠问:
“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音色偏低,有着让人想仔细倾听的魅力
“玉璞。”
“不是叫葡萄?”他补充,“我刚听到你同学好像是这么喊你。”
室友们第一天见面,交换个人信息时,听说玉璞小名叫葡萄后,也都这么喊了,觉得亲切。
但她并不想和身旁的人产生联系,不着调地说明:“璞玉的璞。”
虽然她并不是很想知道,但礼尚往来:“你叫什么?”
好听的声音回应道:“蒋泠。”
玉璞捧场地“哦”了一声。
就没了?
“不问问是哪个泠吗?”
“啊?那,哪个泠?”
见蒋泠似乎不想话题就此斩断,玉璞只好配合,但语气平平,显然毫无兴趣。
“清泠的泠,三点水的那个。”
“还挺特别的。”这是她的真心话。
蒋泠偏头:“没你特别。”
玉璞转头看他,大帅哥开始发力撩人呢?
视线相碰,蒋泠迅即看向前方:“我是说,你的名字。”
玉璞淡淡客气:“谢谢。”
毕竟是我爸花了钱的。
几秒的沉寂后,蒋泠开口:“但还是葡萄叫着方便。”
玉璞表示认可:“是啊,我们村里的狗都知道,喊葡萄就来找我。”
话音刚落,又摆了摆手:“没说你是狗的意思。”
她为自己说出的歧义感到些许抱歉时,听见身旁传来放松的轻笑:“没事,我小时候也被人起过外号。”
玉璞被这笑声触动,也笑了:“正常,小孩子嘛,谁没被起过外号呢。”
走到了天桥底下,蒋泠刚想问“你不想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就听见后面有人喊玉璞的名字。
是她们班的班助,大三的师兄。
玉璞停下,回头朝师兄挥了挥手。
蒋泠瞬间恢复到最初装装的拽样:“这是其中一个,还是明天的目标?”
玉璞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看他玩笑的样子,也玩笑着回道:“借你吉言。”
蒋泠:“……”
笑什么笑。
蒋泠嘴角耷拉:“宿舍快到了,我先走了。”
玉璞并未发觉他的转变,礼貌回道:“晚安。”
晚安?
还真挺会的。
瞥了眼越来越近的师兄,蒋泠觉得她的“借你吉言”也许是真心话,不爽朗地离开了。
“玉璞,我远远瞧着背影像,还真是你。”
“师兄,”玉璞把歌暂停,“你这是从图书馆回来?”
“对,找点资料。”
玉璞感慨:“真用功,向你学习。”
师兄谦虚摇头,而后又道:“男朋友?”
“不是,刚认识。”
玉璞奇怪了,今晚怎么都对她的男朋友感兴趣。
“国际部的吧,入学的时候挺有名的。”
“大三都知道?”
“颜值即正义嘛。”
“也是。”
师兄犹豫了一下,好心说道:“我劝你不要和他走太近,林南大学很好,但国际部的风流韵事每届都有,注意保护自己。”
“知道了,谢谢师兄。”
玉璞心中划过一丝怜悯,大家好像都对国际部有着先入为主的偏见,包括她自己。现在忽然觉得有些不公平,可能是因为今晚和蒋泠一起散歩回学校,一起听了音乐,感觉这人也没什么特别的,没必要戴上有色眼镜去看他。